景逸寒抱着自家喝得醉醺醺的老婆,“老婆我们回家啦。”
安温暖摇摇头,“我不要,菲菲我们接着喝。”
池菲挣扎了一下,“来来来,谁怕你啊。”
宫尧瞬间额头青筋暴起,“她们两个之前就是这个样子吗?”
景逸寒耸耸肩,“之前你嫂子不喝酒的。”
季明轩轻咳一声,“习惯了就好,这都是小场面。”
宫尧急忙把池菲塞到了车里,“季大哥,你跟我坐后面,我自己一个人可压制不住池菲这个疯女人。”
季明轩点点头,“思思就坐在前面吧,正好先送你回去。”
安温暖迷迷糊糊的看着人都走了,瞬间不乐意起来,“怎么都走了啊。”
景逸寒直接把人抱到车里,“都走了,我们也回家吧,想喝等回到家老公陪你喝。”
安温暖痴笑地看着景逸寒,纤细的小手在他脸颊打量,“嘿嘿嘿,你长得好帅哦。”
景逸寒邪魅一笑,“你满意就好。”
“满意,特别满意,长得比明星都好看。”
景逸寒轻轻的在她腰上捏了一下,“小疯子,还认得我是谁吗?”
安温暖凑近景逸寒仔细地看了看,“阿逸。”
景逸寒在她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你还知道是我啊,我还以为你喝醉了把我当哪个小白脸了呢。”
“啊~你掐我干什么,疼死了。”
本来就喝了不少酒的安温暖脸更红了几分,“你可不是一般小白脸能比得上的,就算是也是小白脸中的极品,可以卖个好价钱。”
景逸寒冷笑了几下,“安温暖,你喝醉的胆子可比平常大多了,欠收拾了是不是。”
安温暖攀着他的脖颈,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你要怎么收拾我啊。”
话音刚落安温暖就被按在了车窗上,“暖暖,这可是你自找的。”
安温暖挣扎的声音淹没在亲吻中,只剩下轻声的呜咽转变成的亲吻喘息的声音。
同样备受煎熬的还有坐在一起的宫尧和季明轩,“池菲,你就不能安分一点。”
看着挂在宫尧身上的池菲,季明轩往边上躲了躲留出一点安全距离,让自己的存在感低一些。
“司机师傅,在前面小区把我放下就好,劳烦你送这两位回去。”
宫尧慌张地看了他一眼,“季大哥,你就这么把她扔给我了?你放心她也得担心担心我吧。”
季明轩到了地方直接下车,“辛苦你了把菲菲送回去,要是实在不行你也可以把她带回家,估计你也问不出她家在哪。”
“带回家?季大哥,你别开玩笑。”
季明轩朝他摆摆手,“我先走了,我女朋友心眼小,照顾女生的事情我就不做了。”
“嫂子看你看得这么紧,今天怎么没有一起来吃饭。”
季明轩眼神暗淡了几分,“她不在这边,只能我代替她参加了。”
“行了不说了,我还得回去陪老婆呢,照顾好菲菲,相信你。”
看着扒在自己身上的池菲,宫尧有些不知所措,“池菲,你家在哪。”
池菲不满意地抱着他蹭了几下,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
宫尧看着她睡着的样子还挺可爱的,“睡着了还挺像个女孩子,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说完宫尧直接吩咐司机回了自己的家。
第二天早起几人是被群消息给轰炸醒的,“安温暖,你给我出来,我要打死你。”
安温暖动了动自己快要散架的身子,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菲菲,你一大早起的扰人清梦,太缺德了。”
池菲轰炸的质控秒回。
“安温暖,你还好意思跟我说缺德?你昨晚把我扔给宫尧的时候缺不缺德。”
安温暖蹭的一下坐起来,“你说什么?把你扔给宫尧?你们两个不会是......”
“滚,把你的龌龊思想给我收起来。”
白筠突然冒泡,“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宫尧怎么不知道把握呢。”
安温暖看着空空的房间,朝着门外叫了两声,“景逸寒,景逸寒。”
景逸寒急忙推门进来,“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早饭一会儿就好,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安温暖把他拉了过来,“这到底怎么回事,菲菲要杀了我了。”
景逸寒看了一下消息,直接给宫尧打了电话过去,“宫尧,昨晚池菲住在你那里了?”
宫尧开着扩音,满脸怨怼地揉着自己被池菲砸肿的额头,“是住在我这了,可是我什么都没做好不好。”
“不要把她想得跟一个受害者一样,明明我才是那个受害者。”
“你们一个一个地把人扔给我,她喝醉了问什么都不说,我只能把人带回家。”
“大晚上还得照顾一个酒鬼,大早起还得被打,我容易嘛我。”
池菲坐在对面看着他,“我又不是故意的,谁一大早起起来看见身边还有一个人还在陌生的环境能不激动的。”
宫尧轻嘶了一声,“你可真的是太激动了,你看看把我打的。”
“早知道昨天晚上我就该把你扔在大街上自生自灭,省了还被你打一顿,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照顾你一晚上的。”
安温暖听得一头雾水,“谁能跟我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两个好精彩的样子。”
宫尧一脸委屈地开始告状,“嫂子,你可得为我做主,昨天晚上我哥让我和季大哥一起送思思和池菲回去。”
“一上车池菲就抱着我不撒手,扒在我身上睡得特别香。”
“思思和季大哥都到了,季大哥说他女朋友吃醋,就把池菲扔给我了,我就只能把她带回家了。”
“照顾了酒鬼一个晚上,早起还被打了一顿,这就是典型的农夫与蛇的故事。”
安温暖轻咳一声,“菲菲,这件事好像真的不是宫尧的错,季明轩也真是的,太过分了。”
池菲叹了口气,“我不跟他这个可怜人计较,下次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他。”
看着一脸委屈的宫尧,池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啦,我请你吃早饭,当作赔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