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好和家里人赶忙围上去,问医生江明亦情况如何了。
医生摘下口罩,神情严肃,“病人应该是离爆炸点最近,其他几位离爆炸点没他近的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内伤和烧伤。”
闻言,温婉腿有些软,几乎都站不住,要不是江临还扶着她,她可能就要跌坐在地上。
“医生,那我们家明亦,他……”
温婉眼睫轻颤,仿佛下一刻就要碎掉,江好他们三兄妹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不过,病人的情况很特殊,我从医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
江好心道,难道锦鲤运没有生效吗?
她紧张地不由自主吞咽了一下口水,问道,“有多特殊?”
“病人竟然没有严重的内伤,甚至可以说一点儿内伤也没有,烧伤也只是胳膊的裸露处有轻微的痕迹,只要及时治疗,可以恢复如初。”
“病人现在还没有醒,只是被爆炸的威力震晕了。”
“那他怎么进了手术室这么久?”温婉忍不住问道。
“是我们医护人员都不敢相信有这样幸运的人,给他检查了好多遍,所以时间才长了。”
随着医生说完,大家也长长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老天保佑!”
温婉在江临怀里,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江好也是一阵庆幸,得亏她给二哥换了锦鲤运。
不然……
后果江好也不敢想象。
“病人再住院观察几天,如果没什么其他的症状,就可以出院了。”
江明亦被推到病房的时候,他就悠悠转醒,看着一大家人都围在周围,他还有点儿迷茫,“爸妈,大哥,明宣小好,你们怎么都在这?”
“别说这个了,你的实验室爆炸,明亦你现在感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明亦感受一下周身,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摇了摇头。
“二哥,你是不是知道,真的太惊险了,咱妈听你说你就在爆炸中心的时候,差点儿站不住。”江明宣在一旁说道。
江明亦温声说道,“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不过,这次爆炸是人为的,而且我早就对他调查过,但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突然的方式制造爆炸。”
“什么!”
听见江明亦这么说,江好忽然想到上午林礼生跟自己说的话,以及曾经在男厕所听见他讲的话。
江好联想到大哥在学校里水桶里被下毒,三哥被假装成脑残粉的人捅刀子,现在又有二哥在实验室受到爆炸。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故,不就恰好应了林礼生在厕所里说的那句话。
“而且其他几个小孩我也都给他们量身定制了属于他们的……”
仔细想想,现在江家的几个孩子遇到的祸事,都有人为的痕迹,江好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些都是林礼生在幕后主导的。
江好表情很严肃地对江明亦说道,“二哥,造成这次爆炸的人,你都查出来什么没?一定要把这种人绳之以法。而且,有没有可能他背后还有人指使?”
江明亦想了想说道,“小好你说的这种可能,我也很认同,因为我调查这个人的时候,他的履历实在是太好了,太干净了,但是如果这样的话,他实验出现纰漏,导致爆炸,就和他的简历相悖,很难不让人怀疑。”
江好若有所思,“那二哥可有查过他的求学或者人生的经历?”
“有查过,这个人从小家境贫寒,有人资助他读书,若不是有资助,他也不能够顺利的上完研究生。”
江好脑海里一闪而过,似乎抓住了事情的线索。
“这个人是姓林吗?”
江明亦摇了摇头,“不姓林,姓方。”
一直在旁边沉默的陈识,突然出声道,“是不是叫方博?”
“对。”江明亦看向陈识,诧异地问道,“你认识这个人?”
“不认识,但是在我调查林礼生的时候,有查到过这个人。”
陈识顿了顿,接着说,“这个方博,他就是林礼生的第一助手,但不是明面上的,是背地里的,替他完成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江明承一拍脑袋,直接说道,“那这样不就可以了,那什么林礼生应该是幕后黑手,我们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给二哥讨回公道!”
“不可行。”
“不行。”
江好和江明亦同时说道。
“光有这些证据,还不足以抓到林礼生,他完全可以弃车保帅,说这些事情都是方博一个人想做的。”江好分析的头头是道。
江明亦补充道,“小好说的没错,我们还需要找出证据证明,是林礼生指使的方博。”
温婉和江临一言难尽的看向他们的大儿子,怎么都是同样的血脉,脑子都长大儿子身上了?
江明承感受到爸妈突如其来的关爱的眼神,颇有几分摸不着头脑。
这时候,江好也提出来,今天早晨还在度假山庄碰见了林礼生,他还生了想让自己帮他做事的心。
“什么!?”
本来江明亦对于自己此次受的无妄之灾,倒是没有怎么放在心上,现在听见江好说林礼生还去找她,江明亦坐不住了。
立马紧张地问道,“小好,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温婉和江临也如临大敌般的拉过来江好,转圈地看着她周身,有没有受伤。
见一家人都紧张的看向自己,江好连忙解释道,“我没事,这不好好的,他只是和我说了几句话而已。”
“小好,如果以后他再找你,你一定要告诉我们,不要单独见他。”江明亦些不放心的嘱咐道。
“好,不过我这身力气,就算单独见他,我也不怕。”
江好倒是对此不以为意,不过江家人都严阵以待,江好只好保证。
陈识这时候也说道,“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小好的。”
温婉含笑点点头,属于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目光。
而江家的男人则是一副抢走了他们心肝宝贝的表情。
陈识淡定自若,“江叔叔,温阿姨,我倒是有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