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各家客户其实都在早朝的地方插了一两个眼线。
只不过这类眼线比较高级，本家特地培养出来的小孩送进宫内，当待卫或是宫女，虽然不起眼，但也有着一官半职。
皇帝跟前说的话更是能够完全记录，宫内的人对于这种事是有点明了的。
这些眼线在宫内也得不到多少重用，但在一些公共场合，总是会相当合适的出现。
一方面是注意自己人的安全，另外一方面是掌握着皇宫内的偏门八卦。
季安安一边吃着零嘴，一边让底下的人将朝廷上的情况复述了一遍，得知那些人都快气炸了的时候，心情颇好。
“果然这朝廷上的八卦，就是比别的地方的要好听一些。”
季安安随口道，目光望向出门的方向，却又摇了摇头。
这些日子，季安安可都是要在府上呆着，她小日子快来了，那么几天可出不了门，浑身上下还会带着血腥气。
西山工坊那边造出来的纸，过不了多久，季安安就要亲自试验一下其中本事。
西山纸自从季安安将目标变成擦腚的以后。
那些工坊的工匠便是各显神通，尽可能的想要将这纸做得更好，更舒服，更加雅致。
这样上面的贵人才会为腚掏钱！
他们这些工坊的工匠才有更多的好日子。
多种的原材料实验，反倒让他们意外的发现，原材料替换成竹子以后，生产出来的纸张可以书写。
季安安当时在得知这个消息时，都不得感叹一句无心插柳柳成荫。
而擦腚的纸张，也被研究了出来，那些木匠做家具时剩下的木花木屑打成木浆之后，制作出来的纸最为柔软好用。
如今京城里的人，皆知粮贵。
无人知晓，季安安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已经挣得盆满钵满，承包了金城里大部分权贵家的大腚！
并且让其爱不释手，怎么囤都不够。
“春香，至于工坊那批写字的字能够做出来一批了，便先放在我府上，这种好东西，我们暂时不往外卖。”
季安安自己享受的东西要领先外面一整个大版本。
春香点了点头，一切按照吩咐行事。
季安安的小日子不过一两日的功夫便来了。
不仅是痛得昏天地让，脸色苍白，并且周边的冰盆都被撤了。
下人们生怕季安安受凉，让整间屋子都带着燥热，以及被薰香掩下的血腥气，让人的脑袋昏昏沉沉。
唯一让季安安高兴的是，这纸的确比起绢要更好。
就那么垫在下面，轻薄的完全没有感觉，还能够走上几步路。
季安安每躺下一段时间，便忍不住的起身。
春香倒是在一旁着急：“郡主，这女人家的小日子可不能随意走动！”
春香自己可能都还没来葵水，面对这件事却比季安安还要讲究。
季安安这段时间，几乎可以算是她一个月内最安静的时候。
身体受控制，没有办法舒张开来，只能一举一动，都任凭人伺候。
作妖是不可能作妖的，也就只能趁这段时间搞钱罢了。
季安安的冰仙阁在卖凉的前段日子火得不可开交，如今热度降了下去，不过就是一间普通的冰铺。
季安安手下另外已经没有招牌，只卖了卫生纸，却在街头角落里的铺子，人气却丝毫不比粮铺差。
里面的大多是些女人家。
新人一进来，对于周遭的一切不懂，领她进来的那人悄悄私语了几句，后面眼睛便已经开始发光了。
这间铺子，季安安并未大肆宣传，然而这口口相传的速度也丝毫不差。
甚至成为了经常有钱人家女子的宝藏铺子，不是玩的好的，都不会轻易介绍。
人生大事，唯二吃饭拉屎！
富贵人家不论粮食如何高，有田地庄子都饿不了，拉屎却是所有人的痛。
他们一开始也可以忍受，前提是他们没用过纸。
纸这种东西只要用过一次，比较五石散更让人着迷上瘾。
让人下辈子都没办法离开，并对平替的石头，稻草，丝绢都嗤之以鼻。
“这铺子里卖的那个纸，真的那么好用？”
“这还用说！我现在就能给你一张试试，那是真的好用哇！”
小姐妹之间的窃窃私语，让铺子里成就了一单又一单的买卖。
掌柜前些日子换成了个女的，看着高高大大，那一身肌肉倒拔垂杨柳也不在话下。
偏偏一张脸看着亲切，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个女子，反而让周边的女性安全感大增。
鲁立慧拔弄着手上的算盘，嘴里念念有词：“红烧肉啊，我喜欢吃……”
那日带着她爹，鲁立慧自从成为了宁安郡主府上的家丁，是难得能够吃饱了。
她的身体异常人，不光长得壮，吃的也多。
这一路上卖艺杂耍，码头扛大包，衙门悬赏什么都干过，就没吃饱的时候。
进了宁安郡主府，日子才终于有了好转。
季安安手底下不养闲人，先前招的女家丁大半都去了岭南。
为季安安的事业，添砖加瓦，也为自己挣一片锦绣前程！
鲁立慧担心吃不饱，没有去。
后面她识文断字加上特殊性，混到了这间铺子里当掌柜，每日的工作很简单，卖纸。
另外加上，附近如果胆敢来闹事的混混，锤爆！
鲁立慧保证每一个都是生锤，尸体还要拖到衙门领赏钱，就那么硬拖，一整条的完整血线。
鲁立慧对这种事很有经验，她和她爹以前为了吃饭，当过一段时间衙门的赏金猎人。
这种职业混混敢收别人的钱，上门闹事，他们一个都不是善人，犯过命案的她一锤一个准。
到了衙门，捕快不但要给她赏钱，还得谢谢她，夸一句义士。
鲁立慧自当上这铺子的掌柜以来，只锤过一次，找事的后来再也没有人敢出头过。
“姑娘，这些纸共计三两六钱银子。”
鲁立慧不锤人的时候，性子光看着，还是属于很好相处的那一种，就是长的让人没办法近距离相处。
“掌柜的，你是北蛮人吗？”
鲁立慧闻声，眉头几乎是在瞬间扭在了一起，下意识道：“不是，我爹是南安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