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安再一次见到苏池,两人之间就像是故交好友一般。
明明没有见过几次面,但每一次撞上时,两人间的气氛便与众不同。
像是缘分天定,亦或者是见色起意的一见钟情。
“没想到大家都聚在这里倒是方便。”
季安安的人办的主场,苏池倒是相当自来熟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坐下。
一双眼睛一直落在季安安身上,勾人的就要拉丝。
【没想到再次相见,我与她倒是各自为政,合作的事也不得不提一提。】
苏池微微正色,而他手底下的人脸上的震惊丝毫不减,从未想过主子竟然还有这种表情。
季安安对后续的合作也相当期待,大家都是反贼,也不分什么高低贵贱。
人数越多,对于朝廷的威胁越大,这是简而易见的。
大家双方都有着优势,季安安手底下的人装备领先了周围正规军,一个版本都不止。
岭南这里往年向来是不受重视的官员发配地,兵力少的可怜,而且还没有什么武器,衙门地方早就腐朽的不能再腐朽。
上面下来银子都早就被上面的人一一瓜分,底下的士兵比起穿着布甲的农夫也没有多少区别。
季安安这边若是过江龙。
那么苏池那边则是地头蛇,手下的人在这里发展的根深蒂固,涉及到了当地人生活的方方面面。
季安安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将地盘打下来,但论起收归人心的手段,终究是不如苏池。
“有话快说,我们正在为主子接风,可不是来听你那边废话的。”
牧元才对苏池不客气,不论对方和季安安在京城有什么交集,现在两方人马的状态还是敌对。
大家都想最后登上大位,两支反贼队伍都不是些什么好人,没必要在这里当千年的狐狸,还玩着聊斋。
“牧真人在这岭南的威望可是不低,无意叨扰,在下也是有事相求。
我们这些人在京城也算是有些交情,没必要在这里弄得那么生疏。
况且我们的目标一致,这天下若是想要完全打下来,其路漫漫,咱们在这里倒是还有联手的可能。”
苏池几言几语缓和着大家的关系,多一个朋友远远比多一个敌人要更好。
牧元才等一众人面上的表情好看了一些,但更多的还是警惕。
季安安也只觉得玩味,面前的苏池要手段有手段,要人有人。
双方如果不合作,各自发展,说不定还真的能够平分天下,现在却上赶着上门来说合作的事,其中的风险可是不小。
“苏大人也是好久不见。
这一次再见面,苏大人你今晚的时间若是长夜漫漫,深入了解一下彼此,我想这点时间我还是不缺的。”
季安安这话说的很有意思,既是回应了前一句,还将谈合作这件事说的颇有歧义。
调戏的意味更重。
却没有想到面前的人脸皮要更厚,苏池直接顺着杆子往上爬:
“好啊!今夜的时间不错,在下早早订好了房间,对季大人绝对是扫榻相迎!”
两人之间的气氛,因为这两句话不可避免的暧昧。
底下的人前一秒还在剑拔弩张,这一秒一个个的都快要傻眼。
明明这合作还没有开始谈,但最顶上的两位主子,怎么听,怎么觉得这两人必定有一腿。
【听说我们主子在京城时便放荡不羁,手下男宠无数,这地头蛇难不成也是我们主子的帐下宠?】
【大家不是要谈合作吗?这气氛怎么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真的夭折了,我现在待在这里,亲眼目睹了主子如此献媚,未来不会被灭口吧?】
……
两方人马的心思各异。
一双双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了,耳朵总觉得在听些不该听的东西,下一秒说不定就会因为知道的太多而死于非命。
季安安眉梢挑了挑。
苏池比起在京城时,还要更放飞自我,调戏继续下去,只会将这话题歪到不知道哪里去。
底下这批人首次出兵,便遇见如此画面还是太刺激了点。
“咳!”
牧元才装模作样的轻咳了声,将这场氛围打破。
【主子如此年轻,可不能因为男色误了大事。】
小桩子也是不留痕迹的,在后面一阵咳嗽清了清嗓子。
面前这狐狸精的手段高超,指不定能将他们主子忽悠瘸了。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主子可不能相信啊!】
季安安和苏池两人并没有将着暧昧的气氛延续太久,彼此之间一个眼神后面两帮人马倒是公事公办。
苏池那边的人员杂乱,若是想要达到高位,绝不可能依靠手底下那一片混乱的人手。
况且他那边可不像有季安安一一排查,早就被人安插进了不少的钉子。
一个个隐藏的极深,指不定在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冒出来放冷箭,这对他们将是致命的威胁。
苏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有总直觉这些问题,只要和季安安那边达成合作,便将迎刃而解。
“这一次的合作很简单,只要你们那边愿意出手,这些人被灭的干干净净以后,我这边人手必定弱势,合并自然是水到渠成。”
苏池这一句话,几乎是将他手下剩下的大批人作为了他投向季安安的投名状。
一时间,在场跟来的不少人,心底不舒服的情绪油然而生。
【怎么会是如此合作?那边的装备虽然比我们的更好,可我们在这里经营了这么久,难道就比不上了?】
【主子如此心态,难不成副将说的都是真的,一个弱势的主将在前,我们这些人迟早得被当作物品交易出去。】
季安安那边的人对于合作微微点了点头,要让他们出大力,自然得以他们为主。
苏池手下的人,抱怨的情绪很快滋生。
季安安目光在那一批人身上一一扫过,记住了几张脸。
她可不想未来合作的对象随时有可能背叛。
这些人跟着苏池走到了这里,明显也算是混上了高位,但屁股没有摆正。
脑子里的想法一览无遗,只不过是表面装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