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只认识季安安一个主子,剩下的添头根本不值得他们认真对待。
江元正还怀揣着季安安对他一片痴心的心理,坐在自己的院子里生闷气,耳边却传来一阵在莺莺燕燕的嬉戏。
那五名头牌在宁安郡主府内也被安排了单独的院子,如今五个哥两好的在郡主府内闲逛,各自是茶言茶语。
“哥哥,昨日的腰扭的那般起劲,不像是弟弟我,没有半分本事,也就这张脸入郡主的眼。”
“我那可比不得你,听说这狐媚子的本事也是天生的,我对郡主的也就只有这一片真心。”
男人之间的争锋吃醋也丝毫不比女人差上半分。
这五人,季安安昨天一晚上根本没动,一边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另外一边满脑子都是黄金满屋。
季安安对男人的兴趣,远远没有对金子的兴趣大。
这五人却自认为是同时站到了同一起始线上。
郡主的这一碗软饭是人人想吃,至于吃不吃得到自然是各凭本事!
江元正在院子里光听着这些对话,整个人的脸都要气绿了,这还没和离呢!
季安安怎么就找了五个男人出来,这么一来把他当做什么了?
冤大头吗?
江元正头顶的发丝在这一瞬间化作的一片一望无际的青青草原。
整个人的神态比起怨妇还要幽怨。
“难道季安安那个女人是想用这种方法引起我的注意?让我吃醋?”
江元正自我麻痹,挠了挠头,却摸到了一根绿草。
这爱像是一道光,绿的人发慌。
啪!
“太医!秦太医!郡马人晕了!”
季安安小手一撑,与世无争。
春香和小桩子两大卧龙凤雏,联手出马。
江老太太附近的几个宅子不管是有主的还是没主的,通通都被买下。
就连死守这里老宅的钉子户,都被季安安的多财多亿所感动。
当天就搬,拿了钱,跑的比谁都快。
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碍了贵人的眼。
整个流程根本没有季安安什么事,这两人就能办得井井有条,并且还以最快的方速度找到了这京城的泥瓦工。
拆墙!
这几个宅子在接下来的日子将被彻底打通。
宁安郡主的排面必须要有!
哪怕只是一个暂时的落脚点,规格也不能差了。
一整日的时间匆匆,光是买下宅子和拆个墙的功夫,夜色已深。
季安安为了偷听到更多消息,当天晚上便叫下人将她原本睡着的床搬来了。
这江老太太和江娇娇之间的八卦,她今天是必须得听到!
季安安光明正大的睡在床上,守墙头。
江娇娇当天晚上的日子并不好过,只不过一墙之隔,她和季安安之间的日子便有如云泥之差。
本以为穿越后,应是仗着主角光环顺风顺水。
然而,江娇娇怎么也没想到会遇见江老太太这种完全不讲理的人。
江老太太仅仅是察觉到了江娇娇性情不再像先前那般温和,手上便再也抠不出半文钱了。
江金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听了江老太太的指挥,一双眼睛牢牢监视着江娇娇的一举一动。
江娇娇对于这个原生生的亲儿子没有半文钱的好感,完全就是助纣为虐,养歪了。
江金宝对江娇娇也没什么尊重的情绪,他只知道他父亲出去后便再也没有回来。
他曾远远见过,江元正骑着高头大马迎娶季安安,那种荣华富贵,是江金宝这辈子都没见识过的。
江娇娇若是跑出去,江金宝的意识里,他这个娘亲也一定会找个富贵人家。
最后只剩下他和奶奶在这破院子里独自生活,过的还是这种苦日子。
“金宝,娘不会跑出去的,你帮娘收集一些硝石便好,这就是长这样的硝石。
等娘挣了钱,以后一定给你天天吃糖!”
江娇娇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够将希望寄在江金宝身上。
一个小孩罢了,哄一哄便能轻而易举的收为己用,然而,对面闻声却无动于衷。
“娘,这个点你也该睡了。”
江金宝的语气对江娇娇没什么感情。
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让江娇娇的牙都快咬碎了,脑子里不断回忆着火药的配方,然而她现在却连最基础的材料都拿不到。
【一硫二硝三木炭,本以为我穿越到古代,利用这一火药也能够混得风生水起,说不定还能当个女神仙。
没想到遇到这么个小白眼狼,还有个死老太婆!】
【等我做出了火药,这两个人一个都别想活!】
【原主活的那般憋屈,最后身死,这两人也逃不过帮凶的身份,我必定能够用她的身体帮她活出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不过两个土著,就等着被炸上天,这世间流传的也只会是报应来了!】
江娇娇的内心恶意满满,且相当丰富。
季安安隔着一堵墙的距离,听得尤其认真:“哦哦哦!原来是这样,一硫二硝三木炭!
这三样东西倒是好找,就是这火药听着还挺危险,还得试试具体效果!”
季安安偷听时的架势,整个人就要和那一堵墙合二为一。
春香站在一旁很不理解这种行为,但是看着自家郡主那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
可能贵人有点特殊爱好,也相当正常。
季安安还准备再偷听出一个配方,可惜江娇娇后面的心声一句骂的比一句脏,半点没有想正事的想法!
“这人道德实在低下,骂了半个时辰,竟然都没有一句重复的?”
季安安从墙上下来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摇了摇头,并忍不住的啧啧称奇。
学到了!
一夜好眠。
季安安一大早就准备去偷听墙角的步伐,在今日终究是被绊住了。
太后来旨,传召季安安进宫。
季安安对于这次被召进宫,原因心知肚明。
郡主府内下人大换血,季安安没有半无遮掩。
卖出的人员复杂,事闹的很大。
季安安这两天平静的一匹,安插了眼线的人却早已经是气的跳脚。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季安安刚接旨意,还是睡眼惺忪,对于今早没有偷听到江娇娇的心声,深感遗憾。
春香带着四五个丫鬟开始为季安安打扮。
穿衣,梳头,涂脂,染香,人多而不杂,手艺更是灵巧。
季安安因为要进宫,这一身的打扮略显庄重。
死沉死沉。
季安安费劲挺直了身,脚下左右摇晃,最终被春香扶着走了一路。
上马车!
出发,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