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馡不仅嘴疼,下巴也疼,见男人满是怒火,更是奇怪,挑着眉眼说道:
“你又发什么疯,说话莫名其妙的。你快起来,你重死了!”说着,还用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却被男人一把抓住手,按在炕上。
君晏霆的额头青筋暴跳,这女人真有气死人不偿命的办法。
“阮馡,你是我的,别再想着其他男人了,今天,我要定你了。”说着,低头吻向阮馡的唇。
阮馡皱着眉头,她什么时候想别的男人了?
这个粗鲁的禽兽,只知道在她的唇上摸呀磨,还那么用力,其他的都不会,疼死她了。
虽然她也不会,可她是医生,该懂的还是很了解的。
不像这个男人,除了摩擦还咬她的唇。
她疼得抽了一口气,眼神怒视着男人。
扭开脸不让他亲,骂道:“君晏霆,你是狗呀!疼死了!”
君晏霆也是一肚子火气,他自己也分不清是什么火,他想要发泄出去,可是不得其门,所以才忍不住咬她的唇。
见她红润的嘴唇都被自己亲肿了,唇上还有自己咬的牙印,透着血丝,眼中满是歉意和心疼,嘴巴却毒得厉害。
“阮馡,就你娇气。女人圆房哪有不疼的?过来,让本王继续亲!”
靠,圆房疼同嘴有什么关系?
而且,这男人只会摩擦嘴,也是激动了才咬她。
这男人不会不知道怎么亲吻吧?
听说他以前总是喜欢留恋风月场地的,怎么可能不知?
可这男人的动作,却又不像是个风流之人。
“君晏霆,亲可以,你打算怎么亲?”
“亲还用怎么亲?难道刚才本王亲得你不舒服?”
男人说着,眼中带着怒气:这女人,敢嫌弃他的技术!
阮馡瞬间肯定了,这男人居然真的不会!
她还以为这男人多厉害,原来这么纯!
她喜欢!
想到这里,阮馡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眸光涟漪,直直地看着君晏霆,然后小巧的舌头突然伸出来,在唇上划了一圈才缩回去。
明明是个简单的动作,可是君晏霆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好像滚滚的雷打在他的身上,让他灵魂都是颤抖的,身体的火四处地窜动。
他忍不住想到别人经常骂的那句话,也不由得脱口而出:“靠,你真是个勾人的妖精!”
说着,低头吻向阮馡的唇,他想勾住女人诱惑他的小舌,却怎么都勾不到,女人又不肯出来,他气极了只能自己去找女人。
撬开牙关,直接勾向女人的唇。
瞬间觉得自己好像闯入了一个神秘的地方,温暖,甘甜,令人欲罢不能,甚至销魂夺魄。
男人似乎在这方面有着天赋,追逐小舌几次,就自得其门,吮吸着,挑逗着,几乎掠夺了阮馡的所有呼吸,似乎想要将她的灵魂也吸走一样。
本来还保持冷静的女人,理智慢慢的瓦解,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仿佛全世界只剩下男人的脸,男人的气息,还有他的味道。
男人完全沉浸在女人娇柔甜蜜的美好中,刚才体内的躁动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地方,越吻越热切,越吻越激动,越吻越想要更多。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到棉被的里面,手中的软肉让他更加激动,他想要将女人整个都压在身下,完全都属于他。
身体瞬间接受了他这个想法,腿动了动,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拉回他的意识,他倒抽了一口气,等发现的时候,已经离开了女人的唇。
阮馡看到男人略显狰狞的表情,知道是怎么回事,心中有些幸灾乐祸,这男人腿伤着还冲动,真是自找苦吃。
推了推他说道:“快下去,我要睡觉了!”
女人脸色潮红,媚眼如丝,清艳逼人,馨香扑面,身子又软得厉害,如此勾人,他只觉得全身所有的火气都冲在一处,正用他的倔强抗议着要宣泄。
“不要!今天我要圆房!”说着,又要低头吻向阮馡。
却被女人的小手一把挡住了。
“你不要你的腿了!”
这女人居然怀疑他,别说一条腿废了,就是两条腿,也不影响他!
“我的腿没事!”
“有!”
君晏霆见女人如此不相信他,翻身拉开碍事的被子,然后倾身附上,如此以来,更加亲近女人的柔软,只觉得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了。
阮馡以为男人听话地离开了,却不想他如此执着。
真是个疯子,是不是连腿都不想要了!
在男人亲上自己的那一刻,说道:“我不想圆房的时候都是我主动。”
君晏霆觉得自己被侮辱了,狭长的双眸微眯,带着一丝戾气,恨不能弄死这个女人,咬牙切齿地说道:“本王不会让你主动!”
“你是不会,但你会弄疼我,甚至因为腿没有好,不能让我尽兴。我听说过,若是第一次夫君不能够让妻子满意,以后女人就会怕做这种事。”
靠,只是趴在她柔软的身上,他都不想起来,若是这女人以后怕做这事,那他岂不是要做和尚?
阮馡见男人纠结,继续说道:“今天若是圆房,你的腿肯定废,还要重新修养。而过段时间就要春耕了,你的腿若是还不好,难道让我和孩子们去犁地?”
虽然他不会犁地,可是他怎么能够让女人去干那活。
最终考虑了良久,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今天不圆房,但是你要让我再亲亲。”
男人的眼中带着执着和威胁,似乎若是她不同意,他就继续圆房的意味。
阮馡显然没有想到他会提这样的要求,她能够感觉到男人的火气有多旺,既然他自己找自虐,那就休怪她不懂怜香惜玉了。
主动将修长的双臂攀到他的脖颈上,垂着眉眼,娇羞地说道:“我是你的妻子,你想做什么,不用问我。”
说完,还抬起媚眼看了男人一眼,对上那灼灼的眼神,又急忙垂下。
女人媚眼如丝,娇羞动人,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君晏霆低低地骂了一句,低头吻向了女人的唇。
……
君晏霆不悦地看了看自己这条拖后腿的腿,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身体似乎都要爆炸了,却又不得发泄,真是甜蜜而又美好的折磨。
偏偏女人的身上的清香还不断地蛊惑着他。
他只能从床上起来,决定去外面冷静冷静。
阮馡见他下炕,故意夹着音,问道:“夫君,你去哪?”
“你睡吧,我去外面一下。”说着,拄着拐杖急忙离开。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声音都如此的娇媚勾人。
阮馡见他离开,不由地坏坏地笑了起来,被吻肿的嘴有些疼。
她拿出药膏摸了摸,这男人虽然禽兽了些,不过说话倒是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