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晏霆觉得媳妇儿今天也有意圆房,看看媳妇儿洗得多香,整个屋子都是她清香淡雅的味道,沁人心脾又蛊惑人心。
她还故意擦了面膏,擦了面膏之后的她,皮肤更加莹润光泽,如同剥了壳的熟鸡蛋一般,一定很好吃。
她擦头发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容,动作轻柔而又撩人,似乎每个动作都是在向他勾手指,牵引着他的心魂。
可她的动作太慢了,擦到现在乌黑的秀发还是湿润的,君晏霆有些不满的走了过去,结果她手中的毛巾,“我来给你擦!”
这个时候夜里天还冷,她又不能用吹风机,毛巾擦着其实挺慢的,有人愿意帮忙,阮馡自然愿意。
君晏霆为了能够快速地同媳妇儿圆房,擦头发的时候用力内力,很快头发就擦干了。
他主动地给将媳妇儿的头发梳顺,放下梳子的时候,压低身体靠在媳妇儿的耳边,
“媳妇儿,你头发真漂亮,柔顺得如同上等丝绸一般,香得如同在花海里浸泡过一般。”
男人的声音低而又磁性,灼热的呼吸似有似无的撒在阮馡的耳朵上,耳朵电了一般,又痒又热,带着一点点的酥麻,荡荡漾漾地顺着耳朵向周身扩展。
阮馡心如鹿撞,不适地推开男人,说道:“你离我远点,我要睡觉了。”
君晏霆却被媳妇儿此刻红润如桃的耳垂所吸引,只觉得同红唇一样的可口而诱人,让他口干舌燥。
他虽然在花楼只喝酒,可是看得多呀。
他见过一些男人亲吻女子的耳珠,那是不是表明,耳珠也别有一番滋味?
想到这里,他突然抱着媳妇儿,含住她的耳垂,立刻感觉到媳妇儿的身体轻颤了一下,他知道这表明什么,瞬间更加激动。
“媳妇儿,你真香,耳朵都是香甜可口的!”
细细地啃咬,轻轻的舔舐,灼热的气息都扑在阮馡的耳边,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了一下,整个身子又软又麻,若不是君晏霆抱着她,她都觉得自己会跌倒在地上。
软弱无力地推着他,微微带些颤抖地说道:“君晏霆,快停下!”
可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多么的娇多么的媚,像是在撒娇邀请一般,她囧了!
果然,男人听了她的话,似乎更加激动,手一用力,一把将她从凳子上带到怀里,狠狠吻向那两片红嫩的唇瓣,直接攻城落地,卷着她的丁香小舌,尽情地吮吸,撩拨。
这段时间阮馡都找借口拒绝男人的亲吻,此刻根本经不起男人的热情,只能紧紧地攀着男人的脖子,这对男人来说,无疑是更大的鼓励,一手拦着她的腰,一手在她的身上四处撩拨。
不知何时,两人就来到了炕边,倒在炕上的瞬间,阮馡又一瞬间的清醒,“君晏霆,今天不行!”
“我行!”
这女人真是欠揍,还没有开始就说他不行!
他倒要让女人见识见识他的厉害!
君晏霆重新吻上她的唇,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势必今天晚上把眼前的绝世珍馐给吃了。
灼热的呼吸洒在阮馡的脸上,滚烫得逼人,她偏头,男人的唇瞬间落在她的脸颊上。
阮馡呼吸有些急,见男人不满地看向她,那双染了情迷的眼神带着委屈,又纯又媚,蛊惑人心。
阮馡稳了稳心神,才抬手摸着他发红的俊脸,安抚道:“今天真的不行。乖,再坚持几天。”说着,还拍了拍男人的脸,一副玩世不羁的样子。
君晏霆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炕上。
箭在弦上让他忍,怎么可能?
今天他都不想忍,这女人居然让他忍几天。
这女人又想糊弄他。
想的美!
低头狠狠地吻着阮馡,顺着她的唇,问向她的耳垂,感到她轻颤了一下,笑着说道:“你看,你是喜欢的。”似乎为了惩罚他,不满的蹭着她软软的身子,浑身僵硬的紧绷着,固执地控制着她,一点消退的意思都没有。
阮馡被他强制着,身体的情迷一点点地再次被他撩发起来,可是她知道不能够再这么下去了。
“我大姨妈来了,真的不能!”
男人那双冒着绿光的双眸如同一头恶狼,声音低哑带着狠劲,“别说你大姨妈来了,就是你爹娘来了也不行!”说着,顺着她白嫩的脖颈,往下吻。
阮馡愣了一下,意识到男人听不懂,又道:“我身上来了。”
“这婶上又是谁?我不管,就是我父皇来了,也不能阻止我洞房。”君晏霆愤愤地说道,低头就去亲。
却被女人的手堵着嘴,一番嘲笑的语气,“王爷,臣妾说,臣妾的小日子来了,月事来了,葵水来了。”
君晏霆愣了一下,瞬间意识到女人刚才说了什么,瞬间囧得厉害。
对上女人嘲笑的目光,更是尴尬,凶道:“谁让你不好好说清楚。月事来了就月事来了,什么大姨妈,婶上,让我闹笑话。”
阮馡呵呵地笑了笑,男人瞪大眼睛凶道,“还笑!”
“好了,我不笑了。是我错了,不知道王爷只懂得月事这个词。”说完,见男人的脸更黑了,也不逗他了,推了推他说道:“重死了,快下去。”
君晏霆冷哼一声,慢慢的移开,“真的,早不来,玩不来,非要今天来!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说完,不满地看了女人一眼。
刚平复下来的燥热瞬间聚集,只见女人头发凌乱,脸颊嫣红,嘴唇被他亲得红肿,娇艳欲滴,嘴角带着坏坏的笑容,媚眼如丝,长长的眼尾看他的瞬间,顾盼生姿,万种风情。
上衣也被他扯开了,露出白嫩的肌肤,几乎晃花了他的眼。修长脖颈上的吻印一直往下延伸到胸前,让他瞬间想到了刚才的激情。
这样活色生香的画面,瞬间激起了男人心底的恶魔,呼吸都沉重了起来。
阮馡见男人直直地看着她,脸色和眼神都变了,低头一看,害怕这男人兽性大于理智,急忙拉起一旁的杯子盖上自己,遮住一身的迷人风景,一边躺好,一边建议道:“君晏霆,你还是赶快去冲冲冷水澡吧!”
看到女人搂在外面的白嫩手臂,想到书中的画面,君晏霆一下子钻到被窝里,拉着女人的手,说道:
“媳妇儿,外面现在那么冷,明天还要耕地,万一我生病,家里的地怎么办?你帮帮我好不好?”
果然是下半身动物,阮馡冷着脸拒绝道:“不要!”
这段时间君晏霆算是明白了,媳妇儿是吃软不吃硬,软着声音哄道:“媳妇儿,我都心疼你了,你也心疼心疼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