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晏霆震惊地看向阮馡,他之前之所以那么说,也只是想找个借口将那女人买下,也希望她救治一番。
但也知道,她祖父能够接筋脉,也只是在筋脉断了的两个时辰之内,即便好了之后,也只是能做些简单的动作罢了。
没有想到,她居然将断了这么久的经脉连接好了,还说以后能够恢复如初。
什么时候阮家出了一个神医?
他再次觉得,此阮馡非彼阮馡了!
毕竟,阮家近百口人,不可能将这样一个绝世神医掩盖得严严实实,不让任何人知道。
压下心中的震惊,淡然的说道:“那就好,我们什么时候走?”
“她还要睡一段时间,我们先去买东西,过一会儿再来接她。”
君晏霆点点头,带着女人去购物。
阮馡先去了药铺,将购买的清单全都写下来,让药铺准备好。
然后他们又去买了些豌豆和玉米种子,又买了绿豆芝麻小米等粮食,又买了些笔墨纸砚和书本,想到那女子的衣服,又想到很长时间一段时间不会来城里。
又买了不少的衣服、布和棉花,然后两人去吃了午饭,给孩子们买了不少的糕点和食物,先去客栈接阿玖,又去药店把药装在车上,这才开始往回返。
半路,阿玖迷迷糊糊地醒来,觉得全身无力,明媚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想要抬起手遮住光线。
疼痛让她瞬间清醒。
就听到一个女子甜美的声音:“你醒了,你的手现在不能动。”
阿玖抬起头,看到女人头上的纱帽以及身上的香味,才回过神,是之前买自己的女人,不仅会变声,而且还会医术。
甚至说,能够让她的手恢复如初。
她感觉此刻全身没有一点力气,手和脚完全没有知觉。
她弱弱的,带着期盼问道:“我的手和脚……”
下面的话阿玖没有说,只是看着她,但阮馡已经明白。
“你放心,只要你听我的,我保证你的手和脚都没事。”
阿玖点点头,想要直起身,可是身上无力,只能继续靠在女人的怀里。
她不知道对方要去哪,是不是要伺候一个傻子,她也不想问,去哪儿都比之前的近况要好。
只见牛车荡荡悠悠走了将近一个时辰,才走到一座大山里,然后他们进了一座茅草屋的院子。
“我们到了!”阮馡笑着说道。
“义母!”
“爷!”
三个孩子和花娆听到外面的动静,一个个从房间跑了出来。
就见牛车上多了一个陌生的女子,四人站到牛车旁边停了下来。
“义母,她是谁?她怎么了。”君薛墨眨着眼睛问道。
“她是阿玖,她受伤了。以后和我们一起生活。”说完,对君晏霆说道:“君晏霆,过来帮忙!”
阿玖听到君晏霆的名字,震惊的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突然对上男人冷冷震慑的目光,淡淡的低下了头。
君晏霆一边搬东西一边酷酷地说道:“除了你,我不会抱其他女子的。你自己想办法。”
阮馡横了男人一眼,他这是什么鬼借口。
家里除了他这个男人,就是女人和小孩。
他不将人抱下去,谁又来抱?
可见男人头都不会离开,又知道他的倔性子,只能对三个小的说道:
“悦儿,你去把你们炕上的被褥铺好。小砚和小墨,花娆,你们过来帮忙,慢慢的,我们把她抬回房间。”
两个孩子点点头,花娆不情不愿地走向前,同阮馡一起把阿玖抬到了房间。
安放到床上,阮馡说道:“你只管安心地养伤,有什么事就说,不用同我客气。”
阿玖抬着头看向阮馡,她知道,她并不用伺候傻子相公,也不知道那个尊贵的男人为何要买她,但既然眼前的人买了她,他们就是她的主子。
说道:“谢谢你。你买了我,从今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阮馡脸上带着微笑,语气却很严肃,“只要你不背叛我,你的命我会像对自己的命一样珍惜。”
阿玖愣了一下,从来没有人对她说出这样珍惜她的话。
她看着阮馡清丽绝美的容颜,莫名地相信了她的话,而以后也证实了她的话,让她从来没有后悔过做她的丫鬟。
家里多了一个人,三个孩子虽然奇怪,但也没有多问,看到阮馡带回来这么多糕点和好吃的,一个个眼睛都亮晶晶的。
君薛墨问道:“义母,我能吃吗?”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阮馡对他们很关心,很照顾,很温柔,教他们知识和医术也很用心。
他觉得和娘差不多,所以他也是愿意叫他娘的。
阮馡笑着说道:“先吃些点心,至于带回来的烤鸡和肉菜,等晚上的时候热一热再吃。”
三人点点头。
君薛砚见花娆站在旁边,看了看手中的点心说道:“花娆姑娘,你吃吗?”
花娆看了看一眼,嫌弃地说道:“就这些粗糙的点心,我才不吃呢!”说完,扭着腰出了房间。
阮馡拿了一些糕点和茶水,走到西屋,喂阿玖吃了些,然后确定她不想上茅房,才出去整理的草药。
等孩子们吃好,君晏霆则带着他们去地里把剩下的半亩豌豆种了。
第二天本来打算把玉米也种了地,却下起了雨。
雨断断续续下了两天,地里有些黏,又晾了一天,早上吃饭的时候,阮馡说道:
“今天种玉米,我也去吧,也能够尽快的种完。”
“不用。你在家好好休息就成。”
又是这句话,阮馡看了他一眼说道:“锄地又不累,而且咱们两个一起锄地,小墨和小砚丢种子,不是快一点吗?这样你也能够不用那么累。”
君晏霆抬起头,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眸光邪魅,戏谑地看着阮馡,压低声音说道:
“媳妇儿这是心疼你男人吗?若是真的心疼,晚上好好伺候你男人就成,至于其他的,你不用管!”
阮馡俏脸涨得通红,心如鹿撞,这男人,当着孩子的面开黄腔!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你累死在地里好了。”
“放心,你男人我是铁打的驴,别说是一亩地了,就是媳妇儿这地,我耕一辈子都不会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