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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休掉渣夫后,公主她带崽二嫁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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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夫人救我

杜宴之被泼了冷水混身湿透,头发乱槽槽地贴着头发,粘在脸上、眼皮上。

听到门口的动静,杜宴之才疲惫地掀开眼皮,见到门口那道倩影,他一下子就振奋起来,连滚带爬爬到门边,双手颤抖地抓着木栅栏,哭喊,“兮瑶救我!救我!我为什么会被关在这啊!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双眼通红肿胀,不难看出刚才哭了很久。

云兮瑶眼中闪过一瞬间的厌恶和嫌弃,后退几步,避免他伸出手来碰到自己。

她见牢室里只有杜宴之一个,想来林清颜被关到别的牢室里了。

“宴之,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云兮瑶试探道,用着关心的口吻,语气温柔。

谢斐说秘药和催情香会导致记忆混乱和短暂失忆。杜宴之这副模样,像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

杜宴之拼了命拼头,眼泪鼻涕一起掉,“我不知道啊,醒来就在这里了,我喊他们他们不理我,还泼我冷水。”他举了举胳膊,“你看,我浑身都湿透了。”

他看着云兮瑶,试图博得她的同情。

“我也帮不了你。”云兮瑶耸耸肩,语重心长地道:“你知道你都干了什么吗?”

杜宴之见她神色如此凝重,心也跟着悬了起来,“我…都干了什么?”

云兮瑶垂眸,泫然欲泣,“你与大嫂,在冷宫行背德之举,还被父皇当场抓住,文武百官都看到了。”

她掀掀眼皮,见杜宴之如被雷劈中一样目瞪口呆,瞳孔颤栗,继续道:“你醉了酒不省人事,说杜大哥是你害死的,父皇已经派人去查了。”

这一击,杜宴之彻底死心,扶着木栅栏缓缓跪下,平静了一会儿,他面如死灰的脸突然狰狞起来,伸去手想去够云兮瑶的裙角,“夫人!你一定要救我!我是附马,我若出了事,你也脱不了干系。”他露出个讨好但难看的笑容,声音柔了下来,“夫人,我们夫妻一体,你难道忍心看着我去死吗?”

云兮瑶看着那只离她几寸远,不停晃动的手,勾唇一笑,“宴之,父皇可说了,我是受害者,这件事与我无关,你与大嫂才是受罚的那个。”红唇一咧,露出洁白的牙齿来。

她没告诉杜宴之皇帝已经下令让他们和离的事,否则杜宴之恼羞成怒,他们就没办法好好谈话了。

“什么!”杜宴之又被一击,手无力一垂,心如死灰,“我是真的完了…”

云兮瑶微提裙摆下蹲,与杜宴之平视,眼中满是心疼和怜惜,“宴之,其实事情也不是没有转变的余地,你我好歹夫妻一场,现在虽然和离了,昔日的情份做不得假,我若是有法子一定会帮你的。”她真诚地眨了眨眼睛。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枣。先让杜宴之觉得自己必死无疑,再告诉他有办法能帮他脱身,他必牢牢抓住这根救命稻草,都不用云兮瑶多废话,他就会照办不疑。

杜宴之一听,重新燃起了希望。

云兮瑶是公主,且是这件事的受害者,若云兮瑶原谅了他,皇帝那边还不好说吗。

他直起背,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夫人,那你可想到法了了?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只要能把我救出去。”

他实在再待在这了,老鼠、蟑螂一大堆不说,还时不时能听见周围有痛苦的呻吟,夜里听着跟闹鬼了似的。

云兮瑶抿唇,“有是有,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她为难地低下了头。

“我愿意!我愿意!”杜宴之一口应下,生怕她反悔。

“你只要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大嫂身上,一口咬定是她陷害你,皇上就算不信也查不到别的证据,只能放了你,如此,你不就相安无事了吗。”

杜宴之眉头一皱,“这样真的可以吗…可是我也没证据证明是大嫂陷害我呀。”

“你猜为什么你只多喝了几杯一觉醒来却什么事都不记得了?为什么出现在冷宫的不是旁人而是大嫂,她对宫里的道路并不熟悉,若不是提前打探好,怎能深夜准确找到梨春苑去?”云兮瑶几连发问,刻意引导杜宴之猜忌大嫂。

杜宴之脸沉了下来。

“你想啊,今晚和你近身接触的就大嫂一个,她若想在你酒里下点什么东西还不是顺手的事。”

“你失了忆不记得,我可记得清清楚楚,方才在梨春苑,大嫂是怎么当着众人的面反咬你的。”

“这个贱人!”杜宴之恨得牙痒痒,“她是怎么诬陷我的!”

云兮瑶叹了口气,“大嫂说是你约她到梨春苑的,还对她动手动脚,威胁她,如果不从了你,就把杜翰渊、杜若梅逐出杜家,她不得已,才…”

说罢,她又帮腔骂了几句,“你说大嫂也真是的,就算想名正言顺与你在一起,也没必要闹这么一出吧,搞得大家都难堪,太不应该了!”

杜宴之气得脸一阵发白,攥紧了拳头往墙上一砸,“贱人!给我下药害我锒铛入狱,居然还敢反咬一口!”

云兮瑶见挑拨得差不多了,在红枭的搀扶下起身,“宴之,你若还想出去,就记住我的话,咬定是大嫂给你下药,害你失了理智,这样父皇念你也是受害者,会从轻处置的。”

杜宴之垂下头,看来只能如此了。

云兮瑶离开天牢,步行到宫门,在夜色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高大的身影。

“谢大人?”她不确定地唤了一声。

那人侧目,听到她的声音转过身来。云兮瑶加快脚步朝他走去。

走近,她看清了,是谢斐没错。

“谢大人,您怎么还不回去?”

“公主,我送你。”谢斐并未解释,命下人牵来马,放下脚凳,示意她上车。

这是谢府的马车。

云兮瑶犹豫了一下,谢斐伸出手,她只好搭上去,在他的搀扶下进了车厢。

谢斐也跟着进去。

马车吱吱呀呀开始走动。

车厢内的味道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似书卷气又似茶香,很好闻。

刚才在牢里泛起的恶心感一扫而空,云兮瑶整个人都放松了。

两人并肩坐,靠得极近,马车一晃,她就会撞上他的肩膀。

气氛一下子就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