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打了他一拳?他肯定气得不行吧哈哈。”我听到这个好消息,都有些坐不住想亲眼看看他的糗样了。
凌冰没想到我竟是这样的反应,他还以为我会怪他带来麻烦,一时间有些猝不及防。
“放心,我不会怪你的,因为连我都很想狠狠打他一拳,再说我现在不是没事嘛。”我笑嘻嘻地说道。
凌冰心底的猜疑越来越深,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好机会。没再多问我话中奇怪的语气,提醒道:“好了,你该回府了。”
“是该要回去了,不然父亲的担心了。”我点头表示同意道。
坐上马车,他微笑地看着我在窗边向他挥手,直到马车看不到影子了才进回小院。
“主人,青楼那边除了花大小姐还搜出了十几个被绑着的妙龄女子,看来这个青楼地下还做着买卖人口的勾当。”暗卫清风说道。
凌冰眼神微冷,出声道:“把那个老鸨带来,我要亲自审问她。”
不一会清风押着被蒙着眼睛的老鸨秋妈妈来到凌冰面前。
“说吧,是谁指使你绑架花大小姐的?”凌冰冰冷的声音响起。
秋妈妈听了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连忙回应道:“大人,是奴家的有眼不识泰山,错绑了花家大小姐。”
“不想说是吧?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只是我觉得没必要做得那么绝。如果你肯主动交代,我保你不死,还会让人护送你出城。”凌冰开出诱人的条件说道。
秋妈妈转了转眼珠,思索着利弊,想想还是活命比较重要便说道:“奴家也不知那人的具体姓名,只知别人都叫他凌大公子。他说只要绑了花大小姐,事成之后会付给我一百金。”
凌冰想的没错,果然是凌玉霄。继续问道:“那其他被绑的女子呢?”
“额,大人,您也知道青楼里都是女子,有时候人不够,就,就只好去找几个回来嘛。”秋妈妈显然没想到这个事也被发现了,支支吾吾地说道。
凌冰忍不住拍桌质问道:“找?你这分明是掳回来的!你可知道私自贩卖人口是大罪?!”
“大人,大人饶命啊,您刚刚还说保我一命的啊。”秋妈妈有些慌张道。
凌冰冷笑看着地上跪着的人说道:“好,保你一命,只要你把全部的事情是凌家大少爷指使的写下来然后画押,我就找人送你出城。”
“好好,奴家这就写,这就写。”秋妈妈为了活命才不会管这些权贵公子之间的争夺。
清风把秋妈妈带到偏室让她书写,写完了凌冰过目后点点头,挥挥手示意可以把人带走了。
清风驾着马车送秋妈妈到城外一处荒凉的地方,秋妈妈下来马车回头正想道声谢,不想清风抽出腰间的长剑直接把她抹了脖子。
“为,为什么不放过我?”秋妈妈断气前断续地留下她在人世的最后一句话。
清风冷眼看着她咽气,冰冷的语气回应:“少爷从来都没想过要留你性命,你这种人,留在世上只会是个祸害。”
待清风处理完尸体回到小院已是深夜,推门进去少爷还在伏案工作,忍不住道:“少爷,还是先歇息吧,已经很晚了。”
“快了,还有一点没做完,你无事就先去休息吧。”凌冰头也没抬地回道。
清风见拗不过凌冰,只好留下来陪他一起熬夜。
天边微亮,凌冰叫醒瞌睡的清风说道:“回府换衣服,准备上朝。”
“臣有事上奏!”大殿里李太傅走出队列说道。
总领公公接过李太傅手中的奏本,恭敬地呈到皇上的手中。
皇上打开仔细查看,看完最后一个字皇上的神色阴晴不定地说道:“凌侍郎,你在背地里干的好事可不少啊!”
“臣不知是哪里做错?”凌玉霄一头雾水地头贴着地板惶恐地问道。
皇上冷哼一声把奏折扔到他的面前,示意他自己看看。
凌玉霄捡起奏折仔细查看,看完合上奏折深深地看了一眼队列里的凌冰,开口道:“臣冤枉,臣完全不知这奏折上所说之事,这里面肯定有人想污蔑我!”
“一个人若是什么都没做,污水若泼到身上也会半滴不沾。凌侍郎你就自己在家好好想想吧。”皇上毫无表情地说道。
凌玉霄不知从何解释,只能闷头应了是。
下朝回到凌府,路过的人都知道大少爷大发了一通脾气,整个小院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凌玉霄心里越想越气,起身就往三少爷的院子走去。
三少院门口的小厮还想拦一下,被一脚踹飞在地,凌玉霄径直走向书房一脚踹开房门大喊:“凌冰!你给我出来!”
“大少爷怎的生那么大火?”凌冰正坐在太师椅上悠闲地拨着茶杯。
凌玉霄看到他这态度更是怒不可遏,直接问道:“是你对不对?!那事只有你知道!”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凌冰模凌两可地回答着。
凌玉霄气极反笑道:“你以为你能一辈子护着花家那个女人吗?别把我逼急了,不然你会后悔的。”
“你大可试试,看谁最后惨一点。”凌冰像没受到要挟一般说着。
最后凌玉霄又带着一肚子的气回到自己的小院,随手抓过一个婢女进房间折磨到半死不活才感觉稍微顺气一些。
两天后,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即将到达城门,最前面是一位骑着马身形庞大的大将,穿着皮草一类的服装显得特别威武;他身后的是一架八人抬着的大轿,坐着一名身穿异域服装的蒙面女子,虽然蒙着面但遮不住她那灵动的大眼正在四处观察。再往后是抬着各式贡品的随从,还有队伍两边整齐的士兵。
而城门脚下凌冰在有序地指挥着士兵做迎接准备工作。
队伍走到城门,全队人员向着皇宫的方向行了匈奴族大礼;双方的外交官对接人数和贡品无误后,凌冰确认放行。
街上的百姓纷纷驻足欣赏这些异域才有的风采,这一举动让匈奴族队伍所有人都感觉自豪感油然而生;一路看到每个百姓脸上都洋溢着悠闲自在,又不禁感叹中原的安定生活,因为在他们那里生活常常都伴着战争和危险。
凌冰领着队伍到了驿站,吩咐手下官员给每个人安排房间,自己则领着对方的外交官、队伍最前面的大将还有那名蒙面女子上到三楼最上等的客房安顿。
“布格斯,这三间是给你和后面两位大人的安排的上房,你看看是否满意?”凌冰带着敬意地问道。
外交官请示身后两位的意见后回道:“两位大人说很满意,多谢凌大人。”
“我叫拓跋晴儿,很高兴认识你!”身后的女子突然出声道,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听起来像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