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盈莹也好奇地凑近,原来是皇后提议玩飞花令,最后胜出者可以获得九鸾金钗一支。大家听了这诱人的奖品,纷纷踊跃举手参加。
“瑾儿,盈莹,你们也来玩玩吧。”皇后余光看到我和李盈莹,立马出声叫住。
我和她对望了一下,还是顶不住皇后的目光走上前去。
“此次飞花令游戏每局每人轮流说一句,答不上来则淘汰,直到最后剩一个人。谁回答到最后最多的,谁就可以获得皇后娘娘赏赐的九鸾金钗。”皇后身旁的宫女宣布游戏规则。
“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飞花令——花,游戏开始!”宫女朗声道。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
......
我摆弄了一下桌上的茶杯,轻启檀口:“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李盈莹抬头飞快看了众人一眼,又低头小声道。
“第一轮无人淘汰,飞花令——花,第二轮开启!”宫女见五个人都答出花相关的诗句,站出来讲道。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第二、三位贵女紧皱俏眉思索了许久,最后还是摊手道:“我认输。”
“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我想起和凌冰一起坐在屋顶的那天也下着大雪,开口道。
李盈莹依旧稳定地对出下联:“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皇后点点头赞赏的眼神看着我们三人,示意宫女继续下一轮。
“第二轮淘汰两人,飞花令——花,第三轮开启!”
第一位贵女张口又闭上几次,实在没想到适合的下联,微微福身:“婉儿认输。”
直到现在我才仔细看了一眼这位婉儿姑娘,长得是极为水灵的,侧耳听青鸾讲述着这位小姐的信息,原来是吏部侍郎之女张婉儿,在城里还是有名的淡雅美人。
又轮到我了,我托腮仔细想了一下道:“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
声落,人群中响起几声称赞。
“没想到左相之女竟也是个大才女!”
“是呀,以前怎么没有发觉呢。”
......
人们转头看着下一位李盈莹,见如此多人都盯着她,一下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闭眼静心搜寻脑海里所有带有花字的诗句。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睛,脱口而出:“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说完后的几瞬,整个殿里鸦雀无声。
李盈莹还以为自己哪里说错了,正想开口询问,全堂却爆发出喝彩声,各位小姐都在称赞这句的绝妙之处。
目光转回我的脸上,我讪笑着摇摇头。宫女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立即宣布道:“此次飞花令胜出者为李太傅之女李盈莹!”
李盈莹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反复问了我几遍真的是她赢了吗,我重重的点头肯定;看到她如小孩子般跳起来拍掌贺喜自己,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盈莹,快过来,本宫亲自给你簪上这九鸾金钗。”皇后欣喜道。
李盈莹先是一惊,又很快镇定下来,矜持的小碎步走到皇后身前跪下。
戴好后,大家都被九鸾金钗的精美绝伦惊艳到,纷纷小声讨论羡慕着。李盈莹经过的地方都会惊起一片赞叹,惹得她脸颊都升起两片红霞。
飞花令的节目结束后太阳就开始偏西,各位小姐相互道别;李盈莹还依依不舍地拉着我的手,她还是禁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瑾儿,你刚刚是故意让我的吧?”
“我没有让你,是你自己聪慧赢得的九鸾金钗。”我认真地和她解释道。
听到这话她终于放下心中的疑惑,又摸了摸发髻上的金钗,忍不住露出笑容。
最近左相党的幕僚人数越来越少,不是称病在家就是直接失踪;到今日只剩凌冰、陈太傅、还有几个小兵,他们几个面面相觑,只看到对方和自己一样疑惑的表情。
“看来有人暗中在拆散我的势力。”左相有意无意地看向凌冰说道。
凌冰心下明了,是凌玉霄。
左相向凌冰提出了另外的问题道:“对了,李太傅之死查得怎么样了?”
“下官失职,暂时只查到李府下人说当时李太傅的尸体是一个陌生的小厮抬上来的,但当时并没有留意,再发现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人了。
还有就是根据李太傅贴身侍卫说,当日李太傅是收到一张神秘的纸条才出去的。目前还没有找到那个纸条。”凌冰轻皱眉头如实道。
左相看了凌冰一眼又一眼,终还是收回目光道:“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
“可是..”凌冰犹豫地出声。
左相转过身,挥手示意;纵凌冰心里还有什么话也再说不出口,行礼退下。
凌冰出了相府坐上马车,放下车帘后脸上升起一股寒意,转头对清风说:“事情都办妥了吗?”
“回主子,城外那边已经控制住了。”清风肃然回道。
凌冰颔首,清风示意车夫可以走了。
第二日早朝上,皇上正心不在焉地听着阶下大臣汇报的国事,心里只想着一会下朝了要继续和妃子完成早上没做完的趣事。
突然殿外一阵骚动,然后又安静了下来;皇上正想开口问怎么回事,门外缓缓走进一个人,正是凌玉霄。
“凌玉霄!你见了皇上竟敢不下跪?”皇上身边的总领公公厉声道。
凌玉霄一步步走近,脸上带着蔑视的笑容道:“什么皇上,这江山马上就要易主了!”
殿上所有人听了都大惊失色,一时间整个大殿乱成一团。
“你你你,你竟敢造反?!来人啊,把这乱臣贼子拿下!”皇上不可置信地指着凌玉霄,大声地呼喊着门外都侍卫。
凌玉霄慢悠悠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指说出更令人心惊的话:“不用喊了,门外的侍卫全都被我的人杀了。”
“凌玉霄,你好大的胆子!皇上哪里对你不好?让你做出如此不齿之事?!”左相第一个站出来为皇上正言,后面几位左相党的也跟着站出来。
剩下的臣子要么是当无事发生,或是低头看地板装作不知道;左相见此情景嗤之以鼻地说道:“好好好,亏皇上把你们当心腹,你们却狼心狗肺地想要造反!”
“凌玉霄,你想要什么?除了王位只要我有的全部都可以给你!”皇上打算退而求其次,先活下去再想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