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上休养了几日,这天趁着队伍扎营,我出来看见好日头正准备舒展一下手脚晒晒太阳。
隔壁几个随从扎着帐篷眼睛却不停地往我这边瞟,其中一个忍不住白眼小声说道:“不就是长得比较白、清秀些吗?勾引主帅还那么明目张胆地出来晒太阳。”
“就是,还以为自己真的是个主子了一样。”另一个附和道。
还有一个皱着脸纠结地说:“其实吧,我看他看起来也不一定就是小白脸吧。或许有什么苦衷呢?”
第一人伸手拍了一下对方的头骂道:“怎么就不是了,如果不是还能在主帅马车上呆那么多天?”
“你们在聊什么呢?”我试着融入他们。
见我走近,其中两人纷纷装作有其他事做走开,剩那个皱着脸的小子在原地好像想问我什么又不敢问的样子。
我故作男子姿态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一脸坦然地说道:“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你,你跟主帅是什么关系?”小子看我一眼又飞快地收回视线,终究是输给自己的好奇心问道。
我仔细想了一下,撒了一个自己认为没什么影响的谎:“我是主帅的同乡,这几天我生病了,所以他比较照顾我。”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大家误会你了嘛”小子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只是朝着他笑了笑,没有反驳。默默在心里念叨:你们没误会,我确实是你们主帅的伴侣。
解决了这个大难题后小康子又恢复以往的活泼:“我叫马康,你叫我小康子就行。”
“我叫..华锦!”我思索一番当场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笑容灿烂道。
看了我的笑容,小康子健康的小麦肤色脸上都透出一抹嫣红。
“你..你真好看!”说完小康子就飞快地跑开了,剩我一人在那晒然发笑。
明日即将出中原地界,行进中遇到的危险会越来越多;凌冰吩咐好各个校尉一定要留意环境,如有可疑的地方立即上报。殊不知早已有人暗中盯上了军队,匪徒们摩拳擦掌地看着队伍里各个丰富的资源,只待出了中原地界就是他们的世界了。
天还没亮透队伍就早早开始收拾帐篷、各式用具,打算趁着雾色躲过不必要的危险。
兵队走出地界,踏入了浓浓迷雾的森林;浓雾遮掩了兵队的行迹,同样也遮掩了蛰伏在背后的流匪。
突然最前方的战锋队队长李珏好像看到什么东西一晃而过,举起了右手示意停止前进;众人的心被提起,待仔细查看后又一无所获,只得放下手示意继续前进。
大家刚松一口气,迷雾中蹦出一个声音。
“我们只要财物,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李珏警惕地看着雾里渐渐走出来的一支上百人的队伍,暗中比手势让手下尽快去通知主帅;哪知小兵刚转身就被一个强壮彪悍的匪徒挡住了去路,小兵回头一脸苦相地看向队长。
“你们不用传信了,我的弟兄们会帮你们传达的。”土匪领头人莫翼神情不屑地说道。
一时间大家慌作一团,李珏第一个回过神;脑子里飞快地想着脱身的方法,不一会开口道:“我不信,我们整队人数达十万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你降伏?”
“哈哈,你说得对,我们确实人数上没有优势。但是我们胜在熟悉地形,可以把你们的人分成几个部分,只要拿到我们想要的就可以撤走。”
李珏听后脸色更加沉重,因为他知道按这个计划来实行不是没有成功的机会的。
正在中队前锋的凌冰暂停了队伍前进,刚刚前队过来一个步兵说前面好像有奇怪的东西,需要探查之后再决定是否前进。
等了几息后再没有消息来报,交代几句中锋注意安全后,凌冰主动上前打算去询问怎么回事。沿着队伍一路向前,兵队没有一个敢看他,凌冰握紧来手中的长剑,小心翼翼靠近。
“哟,这小子还挺不怕死的。居然敢上前来查探?”一把阔刀无声无息地架在了凌冰的脖子上。
李珏看到凌冰,忍不住叫出声:“主帅!”
“原来你就是这个兵队的主帅,长得挺俊俏,就是没什么脑子。”莫翼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凌冰淡定地回击:“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居然敢打劫皇家兵队。”
“本大爷才不管是哪里来的,我只知道你们的物资丰富,是个适合打劫的队伍。”莫翼嗤笑道。
凌冰沉默了,原来是自己的大意引狼入室。
“不跟你们多废话了,我的兄弟们应该搬得差不多了。告辞。”莫翼收起架势准备离去。
凌冰看准机会抽出长剑指向土匪领头莫翼,莫翼其实一直有注意凌冰的小动作,在他的长剑刺过来的时候已经拿阔刀挡住了对方的攻势。
两人的战斗一触即发,双方的人员都在为自己人加油呐喊。
凌冰先行出招,次次直击要害;然而他的终究和杀人无数的土匪头领不同,莫翼一把阔刀使得出神入化,剑剑都被他巧妙地化解。就在凌冰渐渐处于劣势的时候,背后一个声音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凌冰小心!”我见他一直没有回来,担心他的安危悄悄跟了过来。
凌冰紧张地回头看我,莫翼的大刀就在他的手臂上落下了一刀。
“唔!”凌冰痛呼。
我捂眼不敢直视,又忍不住关心。
“居然还有长得如此标志的小兵,本大爷喜欢!”说着莫翼就把目标改成我,朝我冲来。
凌冰紧追莫翼,分出一丝空闲,朝我喊道:“快跑!”
瞬间我意识到了危险,转身打算逃离现场;还没跑出两步肩头就被抓住,痛得我直皱眉。
“这小子身子真的单薄啊,快让本大爷摸摸你的脸蛋儿。”莫翼的手快碰到我的脸时,被凌冰一剑劈来阻挡了。
莫翼抱怨道:“这小子是你什么人?用得着那么紧张吗?还好老子躲得快,差点手指头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