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边疆还可以那么美，我一直以为边疆就是荒无人烟的荒漠。”我展开双臂享受着夕阳照在身上暖暖的感觉，回头向小康子说道。
小康子也学我的样子展开了双臂，不经意地说道：“大自然有时候很美，有时候也很残酷。像我家里就是因为山洪暴发被摧毁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我把视线从夕阳处转到小康子脸上，略带歉意地说道。
小康子耸耸肩，不甚在意的样子说道：“没关系，发生了的事情没办法重来。只要把握当下，就无愧于心。”
“没想到你也会说这种话。”我有些心疼地看着他。
小康子看着我的眼神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但他很快摇摇头驱赶了那些念头。重新恢复笑嘻嘻的表情，调戏道：“怎么啦，你小子还心疼我啦？”
“喂！那边的人，你们是谁？”突然我的背后传来人声。
我和小康子顿感不妙，转身想逃，对方却警告道：“再走一步我就要放箭了！”
我俩只得停住脚步，直到对面的人走近。
对面的人走过来，看衣着好像是个士兵。
但是是哪一方的就不好确定了，如果是自己人还好，如果是拓跋族的士兵恐怕两人就要交代在这了。
对方拿着箭指着我和小康子，对方恐怕也是同样的想法。用脚踢了踢我，问道：“我在问你是谁？”
正当我和小康子支支吾吾的时候，出现了熟悉的声音。
“不想死的话，放下弓箭。”
李珏拿剑悄悄抵住了对方的后背，凌冰发话道。
“好，好，好，我放下弓箭。可以说你们到底是谁吗？”对方轻轻放下弓箭，还是疑惑问道。
李珏的剑又用力了一分，说道：“问别人之前，应该先自报家门。”
对方这下无语了，深思了一会才开口：“我是镇守边疆的探子赵奎，刚刚是循例查探的时候发现两位公子，心中有疑问才多有冒犯。”
“探子？可有身份令牌？”凌冰紧盯对方问道。
赵奎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递给凌冰道：“有的有的，您看看。”
凌冰接过翻查，令牌刻有探字还有皇朝的印章。凌冰对李珏点点头，李珏领意松开了长剑。
凌冰将令牌还给赵奎，李珏解答了他的疑问：“我们是皇朝派来平定边疆的十万兵队，这位是我们的主帅凌冰。”
“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属下刚才多有冒犯，望主帅谅解。”李奎哑然失笑道。
一行人回了军营，赵奎看到那么多弟兄们来支援他们，不免眼中似有热泪。不明所以的其他人，看着这个面生的人都有些警惕。
主帐里，
小康子已经回去自己的营帐，我倒了茶给凌冰、李珏、赵奎，然后就在旁边做小透明。
赵奎刚想喝口茶，凌冰却开口问道：“现在边境是什么情况？”
赵奎又放下手中的茶杯，如实地汇报道：“现在边境还好，拓跋族也只是三天两头派几个人来挑衅一番，没有什么实际的举动。”
“那为何朝中收到的战报写得如此紧急？”凌冰追问道。
赵奎举到嘴边的茶又放下，继续解释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军中有人想从中牟利吧。”
“哦？那你怎么敢直接告诉我真相？”凌冰看着他的眼神里写着有意思。
赵奎舔舔嘴，又看着案上的茶，再看看凌冰。
凌冰看他那口渴的样子也不忍心再逗他，示意他先喝。
接到指令赵奎马上捧起杯子一饮而尽，还发出了啧啧的满意声。
“我敢告诉你是因为这件事在军中是人尽皆知，就算我不说，你到了之后也很快会知道的。”赵奎直白地说出原因。
凌冰皱眉，难道军中贪腐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吗？
见赵奎甚是爱喝茶，临走时我特意拿了一板茶叶给他，他也欣喜地收下了。
两日后十万军队终于与边境兵营汇合。
第一个来迎接的是左、右将军，分别名为田舍和叶薄。
两人可谓是一火一冰，田舍为人处事滑润，接待的时候事事亲力亲为，嘘寒问暖。
叶薄可能跟名字有关，生性薄凉，来迎接凌冰的时候露个面就离开了，不知去向。
凌冰从田舍这里了解到的问题看起来都比较严重，比如粮食短缺、寒衣不保暖、兵器没有人会修缮等等。
但所有问题都指向一个解决方法，那就是要有钱，很多很多的钱。
动员作战，出动一千辆战车、一千辆运输的重型车；统兵十万，要从后方运粮食到边境到战场，大概要运一千里的距离。
内外日常的开支、使者来往的费用、修缮武器用的胶水油漆、战车所需要的润滑膏油、修理盔甲所需要的金属和皮革，林林总总加起来每日要耗费千金。
看来只有这场战争早些结束，大家才会恢复回正常的生活，凌冰心里暗想。
“好了，说说作战计划吧，准备多久解决这场危机？”凌冰发话道。
说到这底下一群人都沉默了，田舍看大家气氛不对，出声缓和：“打仗这种事情急不得，要徐徐图之，哪有什么确定的时间。”
“对，左将军说得有理。”
“是啊是啊，打仗哪有说话那么容易。”
众人找到痛点纷纷附和道。
“属下是这么想的，毕竟养兵千金，对方历来收成没有我们好，只要我们比他们能熬，就肯定会赢。”田舍有些得意地说出自己的计划。
在座多数人听了都点点头，认为此计划可行。
凌冰却是直接黑了脸道：“他们养兵千金，难道我们就不是了吗？一直打仗你们可知道百姓要付出什么代价！”
“这，那敢问主帅可有良策？”田舍计划被否也不着急生气，而是反问凌冰。
凌冰冷哼一声，想起我昨晚跟他说的那条计谋，想来也不是不可以实现。“你们可有想过催化战争？”
“催化？什么意思？”田舍不解道。
凌冰轻咳一声，说道：“催化战争，可以使得战争提前发生，减少损耗。”
“您这说得好听是催化战争，说不好听是送羊入虎口啊。谁不知道拓跋族人个个都骁勇善战？”田舍不赞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