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渝伸手取过工作人员手上的卡片,到后方的礼品兑换处更换礼品。
两人捧着满满一篮子的吃的找到一个平地,叶锦语开始搭建帐篷,江千渝开始钻木取火。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两人吃着从导演组手里赢来的自热米饭,等着锅里的肉。
就在此时,任务点的入口迎来了今天的第二波客人。
温清然此时已然没有了一开始的光鲜亮丽,身上的衣服早就换成了不亮眼的外套,灰扑扑的。
武良骏和谢子墨两人护在她身旁,她背着的是属于武良骏的背包,两男的手里拖着行李箱。
温清然对着边上的摄像机,给自己打气:“我们终于到达了任务五的地点,我相信这次我们肯定可以赢得今晚的晚饭!”
“哇!好香呀!难道导演组在这个任务点给我们送的是好吃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吃了两天的果子,嘴巴都有些淡了。”谢子墨嗅嗅,闻到了空气中的饭香,陶醉地说道。
“是的,这森林里的动物都太谨慎了,不好抓。”
武良骏想到两天来自己都就是和江千渝他们一起的时候捕了两只鱼,之后就什么都没有捕捉到了,自觉有些尴尬,给自己开脱道。
“没关系的,武大哥,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情,我们赶紧进去吧!只要完成节目组的任务,我们就有可能能吃到好吃的!”
温清然在这个团队里的定位就是积极向上的女孩,她说话间,拉着两位男生往任务点走去。
一进去就看到在不远处的平地上吃着晚饭的两人,温清然扯了扯嘴角,鼻尖是饭菜的香味,不自觉咽下口水。
“哇!真的有米饭哎!还是自热米饭!”
三人站在工作人员面前,听完他讲解的规则后,谢子墨立即举手,说自己要先来。
“清然妹妹,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套!我小时候套圈可是小区第一呢!”他自豪地拍拍胸脯。
“我要……自热米饭!”
温清然的视线扫过那边正在吃着自热米饭的两人后,指向最远处的自热米饭。
谢子墨尴尬地挠挠脑袋,“我们先套点保守的,然后再试最难的吧!”
说着,他就将手里的套圈套向离自己最近的卡片。
每个人只有五次机会,他不想浪费。
三人套完,谢子墨套中三张卡片,武良骏套中四张卡片,温清然只套中一张卡片,还是在没有套中自热米饭的时候倒在别的卡片上的。
导演组看她可怜,算她套中的。
温清然哭丧着脸,“我们又没有锅,要这个洗洁精有什么用?”
武良骏看着她手里的洗洁精叹了口气,“我们先把帐篷搭建起来先吧。”
“嗯,清然不要难过,至少我们得到了一块肉和一小袋面包!我们今天晚饭不用挨饿了。”
“是的,白馒头也好吃的。”武良骏笨拙地安慰道。
温清然嫌弃地垂下眸子,最后还是只能咬牙点头,“好。”
三人走到江千渝和叶锦语身边,温清然看看四周,露出委屈的神情,“叶锦语姐,千渝,你们可以给我们让出一个位置吗?你们占据了最好的位置,我们都不好搭建帐篷了。”
叶锦语冷笑,“你们自己来得晚,我们能怎么办呢?我们来得早,就是为了这个位置哦~边上那么空,就我们这里好?”
直播间的镜头顺着叶锦语指的方向移去,只见那边的空地十分的宽敞。
【啊?这么空,这叫占据了最好的位置?】
【要不是镜头转过去了,我还以为这平地就那么点,不够大家分的呢!】
【叶锦语她们先到的,凭什么给她们让?】
【我家姐姐凭本事得到的福利,凭什么给他们?】
【先到先得,节目组都说得很明确了吧?】
【我们清然做错了什么?她是三个女孩子里,过得最差的,她们就不能让让吗?】
【你们还看不出来这是针对我们清然吗?她温声细语地和她们说话,她们怎么可以这样恶语相向?】
【不是说叶锦语人很好吗?全是营销吧!】
【这两个人男的是真的一点本事都没有。】
弹幕还在继续骂,导播厅的导演却已经看得哈哈大笑。
这热度就没下来过,这次选择直播的形式,真的选对了!
“导演,我们要管管吗?”副导演看着弹幕上的谩骂声,小心翼翼地问道。
“好好好,让他们吵,我们不要管,这热度不就上来了吗?”
导演大手一挥,决定不管这么多,黑红也是红嘛!
“清然,我看这边也还好,我们在这边搭吧!”谢子墨选定了位置,和武良骏商量了一下,叫了声温清然。
温清然听到这话,脸色不是很好看,但还是碍于面子,冷冷地看向江千渝。
“不好意思。”江千渝浅浅一笑,当着她的面,将锅里的肉放进嘴里,露出享受的表情。
温清然咬牙切齿地凑近江千渝,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靠近她的耳畔,“你等着。”
说完,她转身离开。
这一晚,倒是安全渡过,早上醒来,江千渝在周围走了一圈,皱起眉头。
她的阵法被人动过,那人可能是不懂,也是运气好,只是将防御阵改成了驱鬼阵,若是在动一下,这个阵法就要变成吸纳鬼气的阵法了。
她随意地将阵法打散,快步回到帐篷的位置,叶锦语已经将东西整理好,煮了两碗泡面。
两人吃完泡面就离开了,今天的是前往出口的日子,她们得尽量早些过去。
……
出口是在一条河流的对面,河流和出口处没有连接的桥,江千渝看了眼边上面露迷茫害怕的叶锦语,从边上抬起一块大石头,将石头丢到河里。
这还是和顾洵学的,这样就会合理些了吧?
这般想着,她一手揽过叶锦语的腰,“闭眼。”
叶锦语听话闭上眼睛,江千渝目光坚定,起身助跑,而后凌空而起,在河中央踩了一脚方才丢在河里的石头,下一刻两人便落在了河对岸。
河中央的石头被江千渝踩了一脚后,没有支撑,被湍急的河流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