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那些个对自己露出敌意的军区领导们,直接在郑宏面前蹲下,右手摊开。
原本空荡荡的手心多出一枚丹药,顶着边上那些没见识的目光,捏着郑宏的下巴,将丹药给他喂下。
“小还春丹?”
牧城瞪大双眼,刚想要制止,就眼睁睁地看着江千渝将丹药给郑宏喂下。
小还春丹,入口即化。
只要不是一击致命的伤,大多都可以救治,就这样喂给了一个受了外伤的人?
牧城一副被渣男伤透了心的模样看着江千渝。
“你还有这东西?”
江千渝奇怪地看着他:“你不会连这都没有吧?”
这么基础的丹药,她一炉就是二三十颗。
牧城只觉得自己心梗,他指了指江千渝,又指了指郑宏,最后转身深呼吸了好多次才平复自己的心情。
“你要是早和我说,要治疗他要用小还春丹,我可以治疗啊!你把小还春丹给我啊!”
牧城看着眼红,好心疼!
江千渝低头理牧城的话,最后抬头:“你想要?”
牧城还处于丢失宝物的心情里,听到这话,一愣。
就见江千渝手中闪过金光,手心多出三瓶丹药,看向捂着胸口的牧城:“给你,不够再找我要。”
牧城颤抖着双手接过丹药,打开瓷瓶的瞬间,一股丹药清香在鼻尖飘过,他看见了,一瓶里至少有十颗。
“大佬!谢谢你!”
要不是顾及自己在外的身份,他都要抱着江千渝的大腿不撒手了。
江千渝叹息,拍拍他的肩:“可怜的孩子,之后一个月给你六瓶。”
嗯,不能给多,前世自己的宗门每个弟子都是每月一人五瓶的,看在牧城对自己还友好的份上,就每月六瓶吧!
牧城听了立即对着江千渝跪下。
“多谢大佬赐药!”
管他身份不身份的,这就是他灵异局的衣食父母!
江千渝没想到牧城这么突然,但是常年受跪拜的她对此也是很习惯了,右手微微一抬。
“起吧。”
牧城赶紧起身,如获至宝地将三个瓷瓶放入芥子袋。
军区的人看着这边的戏份,呆滞在原地。
不是……大哥,你们灵异局这么混乱的吗?
“哎?郑宏身上的伤痊愈了!”
一个声音响起,所有人都看向郑宏身上的伤口。
原本被长剑刺穿的伤口,此时已经愈合,仿佛没有受过伤一般。
“真的哎!一点伤口都没有!”
“我去!之前的伤疤也没了!”
郑宏之前做任务,锁骨处被子弹贯穿过,那道疤此刻也消失了。
“那是自然,那可是小还春丹,只要不是一击致命的伤,都可以救治。”
牧城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此刻他们看向江千渝的眼神也带着炽热,难怪牧城会在听到每月给他六瓶时那么果断地朝她跪下,要是他们,他们也跪啊!
这样可以让他们的战士减少多少伤亡?
所以他们方才用什么眼神看人家小姑娘?
那种敌意的目光!
他们可真该死啊!
江千渝看着他们悔恨的目光,不明所以,刚才不还仇视自己吗?
“抱歉,这位……大师,方才是我们冒犯了。”
作为领导余永立即起身和江千渝道歉。
江千渝摇摇头:“没事,不知者无罪。”
余永没想到江千渝会这么好说话,呆在原地。
牧城和余永都是多少年的同事了,一下就看穿了他的想法!
此等宝物,千金难求,可不能被这老匹夫给骗走。
“千渝,我们走!九尾想找你!”
说着,他便拉着江千渝的手打算走。
江千渝拍拍他的手臂,看着他和余永的相处,不禁想起自己的两个徒儿。
大徒弟是担心小徒弟分走自己的宠爱,什么都要比小徒弟多一分,小徒弟想要自己的宠爱,却因为修为没有师兄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江千渝对余永招招手。
余永赶紧走上前去,担心自己招惹人家不痛快了:“大师,请问有何指教?”
江千渝右手一摊,手上多出一个瓷瓶,“既然是邻居,就一月……”
“千渝!”牧城不赞成地看向江千渝,这可不能一月一瓶啊!自己那边都不够用呢!
“嗯?放心,不会少了你的。”
江千渝拍拍牧城的肩膀,右手浮现出一道金光,和颜悦色地同余永说:“都是邻居,这三瓶给你,可好?”
余永连连点头,“好好好,谢谢大师!”
江千渝摆摆手,这个余永不算不贪心之人,若是他不同意,那这三瓶丹药,便不会出现在他手上了。
抬头示意牧城带路。
牧城不爽地瞪了余永一眼,但还是给江千渝带路。
哼!我之后一个月有六瓶!千渝还是我的人!
牧城将江千渝带到一个房间,打开门,里边坐着迷茫的九尾和吭哧吭哧地吃着饭菜的饕餮。
“牧老大……”
九尾刚要开口,就被牧城打断。
“千渝,你们好好玩,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一会儿我再和你解释这件事情,可好?”
江千渝的眼睛此时已经在九尾背后蓬松的九条尾巴上,“好。”
牧城赶紧关上门,走到楼下。
此时楼下的人还没离开,全都在原地。
余永站在牧城身旁,将郑宏叫到身旁,大手一挥,整个房间的人都昏迷过去。
余永看向瑟瑟发抖的郑宏,“孩子,别怕。”
“领导……”郑宏面色发白,这怎么能不怕,他的同事们被这位领导一挥手,就弄晕倒了。
“走吧!我们细谈。”
三人来到会议室,等郑宏从会议室里出来时,整个人都是虚浮的。
“他真的可以吗?”余永皱眉,他看着郑宏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牧城嗤之以鼻:“你之前比他还傻呢!”
“嘿你!”余永瞪大眼睛,表示不服。
牧城笑眼盈盈:“我还有你之前的视频呢!”
余永逼迫自己冷静:“那大师之后怎么办?总不能让她真的和新兵一起训练吧?”
其他的倒是没关系,主要是他担心手底下的兵冒犯了大师后,眨眼睛就消失在原地。
“我先和她说清楚吧!这次只是意外,顾洵告诉她是我安排的,她以为都是修炼者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