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玖九觉得比较欣慰的是,附在玉琀里的这位,并没有想害凌泽希的意思。
除了它是真的看不惯凌泽希的睡觉习惯。
“那我明天白天联系一下博物馆那边的,把它捐了。”凌泽希又摸了一下手里冰凉圆润的玉琀,“其他的也捐了吗?”
“不不不,别的我得看看具体的情况。”
凌玖九也不想在没有搞清楚情况之前,就妄下定论,最后冤枉了从未做过坏事的脏东西。
这一晚上,凌玖九格外的忙。
她将家里能够看到的脏东西,能处理的都处理了。
当然,有些顽固不灵,就想着害人的脏东西,她也处理了。
明面上的脏东西都收拾掉了,凌玖九瞬间觉得凌家整个看着都顺眼了许多。
“老妹儿,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凌楠琛今儿早上要回学校考试,一大早就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往学校赶。
刚下了楼的他,看着门口堆放的一袋袋的垃圾,吓了一跳。
“好家伙,老妹儿,你这是拆家呢?”
凌玖九伸了个懒腰,顶着黑眼圈跟凌楠琛打了个招呼:“早啊哥。”
“不是,你一晚上干啥了?收拾出来这么多垃圾?”
“哎,这你就不懂了吧?经常清理家里的垃圾,有助于让自己心情舒畅。”
凌玖九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凌楠琛不知道他该说些什么。
“哥,今儿考试加油啊,认真做题,肯定能取得一个好成绩的。”
“谢谢啊。”凌楠琛又觉得不对劲,“不对啊,我没跟你说我今儿考试啊。”
凌玖九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天机不可泄露。”
凌玖九说完后,摆了摆手。
“我已经叫了物业的来帮忙清理垃圾了,早上我还有事,先走了。”
凌楠琛看着凌玖九跑出家门,哎了一声,却没拦住她。
凌玖九院子,早就有一辆车停在了门口。
“哎哟,累,走吧。”
凌玖九拉开副驾的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后,倒头就睡。
开车的人有些无奈,微微摇了下头后,发动车,带着凌玖九离开了这里。
车辆从凌家所在的别墅区,缓缓驶出。
窗外的景色,慢慢变成了繁华的城市中心。
“嗯?到了吗?”凌玖九揉了揉眼睛。
她刚眯着了,隐约间好像又听到很多小孩子欢笑的声音。
每次她想认真听,就又会醒来。
凌玖九觉得头疼,手指放在了太阳穴的位置,轻轻地揉了揉。
“小师叔,师父说他真的赶不过来,所以才……”
“我知道。”
凌玖九不等那人说完,便打断了对方的话。
“你师父昨晚上已经跟我打好招呼了,这事我来就行了。”
凌玖九伸了个懒腰,眼里却没有一丝慵懒。
“这种有辱师门的败类,我二师兄不处理,我也会替他处理了。”
开车的人嗯了一声,将车开到一个老旧小区的楼下。
这个小区上了年代,红色的外墙很多都脱落了。
墙上斑驳的痕迹,和这繁华的都市格格不入。
凌玖九下了车,一抬头,就看到了六楼的位置上,被黑色的煞气笼罩。
“小师叔,这是师父让我交给您的,说您会用上。”
凌玖九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东西,拿在手里明显愣了一下。
“嗯?”
凌玖九难以置信,一下就将手里的粉红色的锤子扔在了地上。
“不是,你师父有病吧?”
对方恭敬地递上自己的手机,凌玖九看了眼刚接通的电话,冷哼了一声。
“周二你是不是有病?法治社会你给我锤子?我是答应帮你处理你这个孽徒,但是可没说用暴力手段啊。”
电话那头听到凌玖九这么说,发出爆笑声。
“哈哈哈哈,我就是逗一逗你嘛,怎么还生气了?”
电话那头的周二,正是凌玖九的二师兄。
凌玖九又哼了一声:“我不远万里过来帮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
周二给凌玖九顺了顺毛。
“我这个徒弟叫莫杜,本来是我挺满意的一个徒弟,但是上个月我发现,他不对劲。
“你知道的,咱们师父教咱们的东西,基本上每人都有一个强项,并且以此为生。
“小三的走阴间、小四的护身符、小五的风水。
“但是你不一样,你每样都学的很好。”
“哎,说事就说事啊,我这边可不接受你的拍马屁啊。”凌玖九就怕周二扯远,连忙打断他的话。
周二叹了口气,满是无奈。
“说回我这个徒弟,他现在为了钱,学艺不精就给人乱看乱说外,还弄了很多旁门左道来收取人家的钱财。
“他打着咱们师门的名号,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关键是他弄出来的乱子,害了很多人。”
“好,我知道了,我这边先去处理你说的这个莫杜。”
周二嗯了一声:“那个,师妹啊,你记得到时候在群里说一下,别让大家再误会了。”
“知道了。”
凌玖九把电话递给了带自己来的人。
周二又嘱咐了几句后,那人才挂断了电话,领着凌玖九上楼。
“小师叔,他认得我,等下我在门口等您。”
凌玖九嗯了一声。
带自己来的人,是周二的另一个徒弟。
周二的徒弟莫杜做出这档子事,他又没法把手上的事情处理完过来,只得让自己的徒弟先过来。
正巧凌玖九回了A市,周二这才连忙拜托凌玖九帮忙。
凌玖九在下山前,就有在他们山门的群里看到周二抱怨自己有个徒弟跑了。
只是她没想到,这人居然跑到她这里了。
凌玖九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她在山上这些年,已经好久没有遇到让她觉得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了。
“放心,我自己可以。”
周二的徒弟萧白安又道:“师父说了,让我在门口等半小时,若是小师叔没有出来……”
萧白安抡了抡手里的那把粉色的锤子。
“师父就让我破门而入。”
凌玖九表情有些僵。
好好好,这些年师父总说她的几个师兄不教她好的。
现在看来,师父说的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