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苏瑾澜已经上了苏振山和傅明尘的马车,把事情来龙去脉告诉他们之后,笑得前仰后俯。
“哈哈哈,我没能亲眼去捉奸,简直太可惜了!不然,我倒要好好看看,那不可一世的傅沉渊被几个花魁玩的时候,沈若雪和林小怜看到会是什么表情?”苏瑾澜笑声猖狂,虽然这一次报复很爽,让她很满意。
苏振山也看出来了,这女人相当强势霸道,那他就可以放心了。
以后就算他不在苏瑾澜的身边,只怕也没几个人能欺负得了苏瑾澜。
如果他的女儿当初也有这么勇敢,也有这么强势霸道,或许就不会香消玉殒了……
“你也不要玩得太过了,傅沉渊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只不过是如今你不爱他,让他想起了从前你跪舔他的那些时光,所以他的自尊心受挫,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一旦你触碰了他的底线,他会比以往变本加厉,到那个时候就是我也未必能够及时护得住你。”苏振山老态龙钟地提醒道。
苏瑾澜的笑容瞬时收敛了不少:“爹,你放心,我知道分寸的。”
苏瑾澜人就是从苏振山这儿感受到了一丝疏离感,她到底不是苏正山的亲女儿。
否则苏振山说出来的,那就该是让她只管放肆报复,苏振山无论何时都会护着她的。
这份极致的宠溺,早就从苏振山认出她身份的那一刻起,烟消云散了。
但她仍旧很感激苏振山对她的维护。
她拍了拍苏振山的肩头,笑道:“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站得更高更远,有足够的实力能够对付傅沉渊。到那个时候,我不必依靠谁,也能够将曾经所受的苦全部百倍奉还给他。”
苏振山闻言,心头又是一颤,明显为自己刚刚的行为感到一丝愧疚。
无论如何,苏瑾澜也不是心甘情愿来到这具身体的,所以苏瑾澜是无辜的,他不该把怨气记在苏瑾澜身上的。
更何况苏瑾澜一直在为他的女儿报仇,只这一点,他就应该感激苏瑾澜,苏瑾澜是他女儿的报仇恩人。
如果没有苏瑾澜的存在,他女儿的尸体说不定已经腐烂了,他又怎么能看到活蹦乱跳的女儿呢?
苏振山心里很是难受,那颤抖的老手,猛地一把摁在苏瑾澜的手臂上,眼神无比溺爱:“对不起,阿瑾,刚刚是爹说错话了。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只管放手去做,如今只要你开心,爹就是把这条命豁出去了也是愿意的。你不要多想,你仍旧是爹的好女儿。只要你陪在爹身边,爹就满足了。”
苏瑾澜又怎么听不出来苏振山眼里的眷恋,以及害怕呢?
苏振山害怕她离开这里,那苏振山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她向往自由,有朝一日若是和离,她一定要离开这吃人的京城的。
等到了那个时候,她再问一问苏振山的意思,愿不愿意跟她一起走吧?
若是不愿意,那就从此天各一方。
她总不能为了这个便宜爹,就牺牲自己的自由吧,她做不出来这种事儿。
“爹不必如此伤感,因为我做的已经很多了,我十分感激你的。你放心,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无论是否天各一方,我的心里永远都会牵挂你的。”苏瑾澜拍了拍苏振山的肩头,眼里也多了几分感伤。
原主啊原主,如果你知道你父亲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当初还舍得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傅沉渊,一次又一次地陷入绝境吗?
不过好在原主在临死之前,已经知道后悔了。
在那后悔也来不及了,傅沉渊用自己的生命,为这段愚蠢的爱情付出了代价。
此时,傅明尘幽幽地开口:“将军不必担忧,阿瑾日后若是闯了祸,还有我。无论她闯了什么祸,我都会替她兜着。”
苏瑾澜微微讶异,心里也有一丝愧疚。
傅明尘的这份温柔和体贴是针对原主的,她现在享受着,倒像是像个小偷了。
这也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更让她觉得难堪。
更何况傅明尘之所以会对原主这么温柔,也是因为苏振山。
说到底,她还是沾了苏振山的光。
苏瑾澜摇了摇头,笑道:“多谢大殿下好意,不过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大殿下只需好好护着我爹就行。在我心里,我爹的性命比我还要重要。你若能替我护好我爹,那我就感激不尽了。日后我若有能力能帮助大殿下,我一定不遗余力。”
傅明尘微微一笑:“阿瑾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孝顺,不过现如今的阿瑾,倒是比从前更懂事了几分。”
苏瑾澜尴尬一笑,不知该说什么。
苏振山脸上的笑容也带着几分尴尬,两人皆是沉默不语。
忽地,苏瑾澜岔开话题问道:“咱们现在是直接回将军府吗?那在回将军府之前,我能不能先去国公府看一眼郑临风的伤?”
她已经好几天没去见郑临风了,也不知道伤口有没有恶化,也不知别人照顾得如何?
她花了那么大的功夫救回来的人,总不能让郑临风身上留疤吧?
原主欠下的人情实在太多,恩怨纠缠也太多。
她必须把这些东西一一斩断之后,才能够毫无顾忌地离开京城。
苏振山这才笑了笑:“你可以先去看看你一直要找的那个猎户,然后再去镇国公府。这一次,林小怜再也不会有任何靠山了。到那个时候,她给你下药的仇,就可以借镇国功夫的手处理掉她。”
苏瑾澜一脸狂喜:“爹,你还真找到那个猎户了,他还活着?”
按照苏瑾澜的推理,林小怜如果要拿着玉佩和傅沉渊上京城享受荣华富贵,那猎户就必须得死。
林小怜那么狠毒的人,难道还会留对方活口吗?
苏振山一笑:“他能不能活,不是你说了算吗?”
苏瑾澜顿时明白,看来猎户受了重伤。
等回到将军府见到猎户的时候,苏瑾澜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伤得也太重了吧?而且这些伤是新鲜的,他是在回京城的路上受的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