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我这不是给未来的......咳咳,拉近点距离吗?”
祁景宸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娘子’两个字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站在祁怀琛身后的流云听了这话,猛然抬头,眼神下意识向祁怀琛看去,又很快低下了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祁怀琛面色淡然,坐在轮椅上,竟什么也没说。
祁景宸的主动献殷勤,令流云和药老感到几分意外。
幽王爷整日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早竟特意前来仁心殿,本以为是来找肃王殿下,万万没想到是来找丞相府的二小姐。
药老是知晓此事的,但仍对墨挽凉攀上祁景宸的速度感到不可思议。
尤其墨挽凉还是顶着那张脸,祁景宸要不是瞎,那便只是对祁怀琛的话唯命是从。
药老忽然觉得祁景宸能得到祁怀琛的溺爱不是没有原因的。
流云不知晓此事,幽王爷对墨挽凉的态度让她很是惊诧,若仅是肃王殿下,她只当是墨挽凉给肃王殿下下了蛊,可幽王爷也是如此。
幽王爷在外的名声可是一向浪荡,身边从不缺女人,竟也有他主动巴结的时候。
呵......就因为这女人得到了肃王殿下的青睐,便也可以与幽王爷交好吗?
墨挽凉在每个人的脸上扫了一圈过去,最后泪眼婆娑地看向祁景宸,就像一只充满委屈的小狗。
这样一对比,祁景宸简直就是狼人堆里的小白兔,唯一的大善人。
墨挽凉没在他的脸上停留多久,一眼便盯向了他手中的饭盒。
“祁兄!祁大哥!阿宸......”
墨挽凉的感情从来没有这么真挚过,摆出女儿家娇羞的模样,要不是男女授受不亲,她恨不得上前去么一口。
听墨挽凉叫阿宸,祁景宸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在兄长口中再普通不过的称呼,在墨挽凉口中竟可以如此肉麻。
祁景宸只恨不得扔下这个饭盒就立马走人,再待下去,真怕这女人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墨挽凉不知何时掏出了一把折扇,乍然展开,为自己扇风。
四个人忽然不约而同地盯向了她的扇子。
祁景宸顶着异样的眼光,默默把自己的折扇一收,拿着扇子的手负在了身后。
不知为何,感到莫名羞耻。
幽王爷竟把自己的爱扇多做了一把一模一样的送给了墨二小姐?
他们俩的关系竟已到了这种程度吗?究竟是什么时候到的,他们怎么没看清?
“咳咳......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兄长告辞!”
祁景宸放下了饭盒,给祁怀琛作了个揖,便匆匆离去,身后宛若有饿狼追赶。
这家伙几步就走没了影,墨挽凉没来得及喊住他,只能在原地痴痴地望着他的背影,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
倒是把她也带走啊!
墨挽凉缓缓回过头,刚才有多么的一往情深,现在就有多么的不厌其烦。
“诸位尽管聊吧......小女先进个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