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挽凉有些意外的看向小尘。
“这段时间跟臭老头学了一点皮毛，况且不学能行吗？我可不想不明不白地死。”
小尘挨近了墨挽凉，在她耳边道：“墨姐姐，这臭老头可小气得很，不愿教人，这还是我自己从书上看的，我可还算有几分悟性？”
墨挽凉轻轻挑眉，夸赞道：“唔，悟性着实不错！”
“墨姐姐，你看这怪人，一天到晚都神神秘秘的，穿着个黑袍不敢见人，眼瞎也便罢了，可是身有残疾？”
“你这臭小子神神叨叨什么呢？还不快过来帮忙？！”
突然的话语打断了小尘的舌根，小尘撇撇嘴道：“知道了毒老大人！”
“走吧，我也上前看看。”
小尘跟在墨挽凉的后头，墨挽凉走上前，见毒老手里正倒着药罐，月色照在冰凉的玉桌上，折射出碧绿色的幽光。
眼前的药丸大小不一，色泽不一，颗颗均匀地躺着，墨挽凉顺手拿起离她最近的一颗，在指腹间捏碎后，鼻尖轻轻凑近嗅了嗅。
“乌金、无双枝、龙露......”墨挽凉能念出这里的中药名，多有祁怀琛的功劳。
一想到祁怀琛，墨挽凉不禁打了个寒战。
此时此刻，他应该还没醒吧？
她可是偷偷加了两份安魂香，按理来说应是安然无恙的。
“谁让你小子碰的！是嫌命太长吗？”
耳边传来毒老的呵斥声，扭头便见毒老一掌掴在小尘的后脑勺上。
小尘吃痛地揉着后脑勺，嘟囔道：“凭何墨姐姐摸得，我摸不得？”
“这些都是毒药，轻则腐蚀肉体，重则触手即死，她能自医，你能吗？”
小尘看着凶愤的毒老，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声音越来越弱道：“我看你日日上手搓，不也活得好好的吗？”
“我长年累月素手沾毒，这世上绝大多数毒药于我都无用，你又怎能和我比？”
小尘一听，露出羡煞无比的神色，恍然大悟道：“难怪日日见你碰兰枳草都无事发生，换成是我便中了招。”
毒老闻声，斜眼睨向他，道：“所以你小子根本就不是被划伤的，说！打我的兰枳草有什么主意？”
“近日对医术颇感兴趣，不过是想摘来练手一二罢了。”
“你......”毒老欲言又止。
小尘出声断言道：“知道了，下次保证不会了，毕竟我可不想再给自己找罪受，我还是先去一旁忙活吧，这时辰该给草药浇水了。”
小尘对墨挽凉道：“墨姐姐，那我先去忙啦！”
“你等一等！”
墨挽凉从玉桌上随手拿起一个药丸，精准地扔给了小尘。
“毒老既看中了你，想来除了看在你对我有报答之恩外，还另有医术上的天赋。”
“在我这里，你若真心想学，这洞内的所有草药，皆为你所用。”
“我只有一个前提，你得对我忠心耿耿，不容背叛，我言尽于此，你可明白？”
墨挽凉神情冷了三分，多了严肃和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