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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秀才郎的彪悍小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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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私会

“呸!谁不认识方老板。你个不知廉耻的贱胚子,三更半夜鬼鬼祟祟出门,我还当你是走丢了,火烧屁股地挨家挨户找人,你倒是没脸没皮,竟然躲在这里跟人私会!”

王金凤一嗓子嚎遍了整个麦田,从后头赶上来的人就算没见着,也是心底打了个突。

这个安家四房的丫头最近是怎么回事,刚跟齐家闹了一场,怎么又出事了?

几丛火光掩映下,压塌的麦草堆旁,安南手持菜刀爬起身,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冷笑道:“三伯娘,你看清楚了,这种场面到底是私会,还是在抓贼?”

她眉眼如刀,一溜剐过去,见到排头的王金凤跟白铁花,就知道这两人也脱不了干系。

而顺着她的话,围上来的乡民们这才注意到,安南的刀上还带着血,怎么看也不像是在两情欢好的模样。

“我呸,什么贱骨头玩意,分明是你约我来这相会,现在却翻脸不认人了。”方大勇捂着胳膊叫嚣,言外之意竟是认识安南的模样。

事关女儿家的清白,谁都不敢轻易下定论,现场的众人都不禁犯了难。

这时,人群里传来一声柔柔细细的嗓音,夹着三分委屈跟不解,“南儿妹妹,你怎么能伤了大勇哥哥呢,之前你不是还和我说你......喜欢他吗?”

安南不用回头都猜得出是谁,这几日天天拉着她说悄悄话的白莲花嘛,化成灰她都能闻到那股浓浓的绿茶味。

而一盏飘忽摇曳的灯笼旁,赫然钻出来的正是安娇娇。

“娇娇,你这话是何意?”里正的面色一沉,扭头看向了她。

都是乡里乡亲,众人自是认识安娇娇。

与安南不同的是,安娇娇自小就嘴甜懂得讨好人,虽没下过地可却被她娘王金凤塑造成了在家料理一切的好姑娘,这些日子媒婆没少上门提亲。

见她出言,几乎不用解释,众人也已信了三分。

“娇娇,你别怕,放心大胆地说,谁对谁错我们大家伙都给你撑着。”

于是,在众人的劝说下,看似犹豫万分顾念亲情的安娇娇终于开口言道:“前些日子,南儿同我说,她喜欢了一个人,但碍于身上有婚约,不敢同爹娘说,可她情不自禁,于是便时常同心爱之人约在麦草地里,让我帮她遮掩……”

暗中私会,无媒苟合。

安娇娇的话里话外,无不是在反映这八个字。

众人均是倒抽了一口凉气,再望向安南时,眸光已然从怀疑带上了深深的厌恶。

“呸,亏得前些日子我还替她说好话,没曾想狗改不了吃屎,往日里就听说安家四房丫头是个偷奸耍滑的,竟然私底下还干出这种事情来,真是脏了我们南山村的名声。”

“就是啊,还拖了齐家小秀才下水,不知廉耻。”

……

此时,所有人都是一口唾沫一个钉,恨不得当场将安南钉死在耻辱柱上。

没人怀疑安娇娇的话,因为以往的安南从来都不敢为自己辩解,脏水早就洗不掉。

眼见着墙倒众人推,也没人再去想王金凤那日出格的言行,她心下一喜,这才甩着袖子出来做好人。

“哎哟,真是谢天谢地,人没事就好,今天晚上真是劳烦大家了,累着你们不说还让你们瞧见这样的糟心事,这些都是老安家的家门不幸。我们这就把人带回去,不再这儿给大家丢人了。”

她边说边给安家兄弟使眼色,连安南的爹安大田都觉得自家女儿干了丑事,上前一步便要将她拉回家。

可是,等关了家门,安南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慢着。”正当安大田要碰到安南时,却忽见她手中菜刀一横,出声道:“你们说了那么多,谁来听听我的说法。”

“混账东西,你还嫌不够丢人吗?”安大田被一挡,心里也有了火气。

他素来对这个女儿不上心,否则也不会任由她被三房欺负,如今出了这等丑事,他只想立刻把人带回去打死了事。

安南却是梗着脖子,半寸都不肯挪动,“我为什么要觉得丢人,约人相会的又不是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今天就要在这里说清楚,谁敢走谁就是做贼心虚。”

最后半句说得掷地有声,这下倒是让众人起了疑。

莫非其中真有冤假错判?

不仅是她,便是一旁的方大勇也是义愤填膺,“好,老子今天也要讨个说法,没得给了银子还要被人宰一刀的。”

既是两方当事人都开了口,这事儿也就只能开诚布公了。

这头里正刚想说话,那边的安娇娇却冒了出来,“南儿妹妹,你这是在说我撒谎吗?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情谊,你……你怎么能这样!”

她睁着一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看上去楚楚可怜,似是受了万般委屈,期期艾艾道:“每次你出门都是我帮你打的掩护,才不叫人怀疑,你前一阵还叫我去替你撕了张木匠的诗集,说是要送给情郎。”

话音一落,方大勇也跳了起来,“对,那封信在这儿呢,我还没来得及看。”

他赶忙低头在麦草堆里梭巡,不一会儿就抓着一封信起来,里边抖落出来的,确实是薄薄的一张纸,边缘还有齿痕,一看就是从本子上撕下来的。

四周一片哗然。

在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朝代,书籍是何其神圣的物品,安南却将其撕毁当成自己幽会的工具,简直是有辱斯文。

酷爱读书却屡次落榜的里正心中大为不悦。

“安南,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白铁花涨红着一张老脸,指着安南便是破口大骂,“我今天就要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没得你败坏我们安家的门风。”

言罢,她手里充当拐杖的棍子朝着这头便是狠狠挥舞了过来。

幸好安南早有防备,及时躲了过去,瞧见老太太摔在麦草里,也无意去扶,只斜垂着眼看她,语气凉薄,“奶奶,那封信里到底写的什么东西都还没看,你这么急着打死我,到底是为了遮掩什么?”

“那还用看吗,不都说了,是你们私会外男的诗。”王金凤在一旁早就被这东拉西扯的场面惹得不耐烦,上前抢过方大勇手里的信,囫囵看了眼,扬声便道的:“你们看,这上面还有名字呢。”

她说完这话便将那张信纸高高扬在空中好让大伙儿都能瞧见。

“你与齐家小秀才婚期将至,这事儿咱镇上哪个人不晓得呀,我说南儿,你咋这么不要脸呢!”王金凤尖酸刻薄的嘲讽道。

安南抿唇,目视着王金凤,一字一顿道:“三伯娘不妨再仔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