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啊!”洛晓晓捂着脑袋坐起身。
“小姐你醒了?”丫丫听到声音推门进来就看到洛晓晓捂着脑袋。
“我昨晚怎么回来的?”洛晓晓断片了,压根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昨晚江辰少爷送你回来的,小姐你怎么又喝这么多酒啊?”丫丫走过去帮她按摩太阳穴。
明知道自己没酒量,还总喝得烂醉。
“哦,那应该没事。”洛晓晓对江辰是绝对信任的。
有他在出不了幺蛾子。
“小姐你今天要上班吗?”丫丫的话仿佛一语惊醒梦中人。
“糟了,几点了!”洛晓晓拿起手机一看,还好,不到八点。
“你出差刚回来不多休息一天吗?”丫丫心疼的问,小姐也太敬业了吧。
“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必须去。”洛晓晓可没忘今天要去找黄书秋请假的事情。
……
“为什么不批我假啊!”洛晓晓诧异的看着黄书秋。
“公司规定,员工请假必须要有正当理由。”黄书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谁知道大老板为什么突然丢给他这么个烫手山芋。
“我家里有事还不算正当理由吗!”洛晓晓瞪着他,特别想把他门牙敲碎。
“你瞪我也没用啊,上面不让啊!”黄书秋指了指天花板,他只能帮到这儿了。
具体的还得她自己悟啊。
洛晓晓看了看头顶:“你说的不会是文暮呈吧!”
他昨天明明跟她一块去找的二叔,也是他让自己跟大老板请假的。
怎么翻脸不认账了呢!
黄书秋无奈的点点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洛晓晓拿着假条转身就走,这个文暮呈是不是有啥大病!
“嘟嘟嘟……”洛晓晓连续拨了好几次文暮呈的电话号码都显示盲音。
【文暮呈是不是你不让黄书秋批我的假啊?你干嘛要为难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为了帮二叔才请假的。】
微信消息发出去之后,那个红艳艳的感叹号差点没惊呆洛晓晓。
被拉黑了??
难怪电话打不进去,文暮呈在搞什么啊!
“喂,江南,文暮呈在吗?”洛晓晓给江南打了过去。
“对不起洛小姐,总裁在忙。”江南看向文暮呈,早上他就吩咐让所有关于洛晓晓的东西全部消失,也不许让她进文氏大楼。
仿佛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
“江南你跟我说实话,他是不是生气了?”
“嗯。”
洛晓晓听出来他不太方便说话,连忙换了个思路:“那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几点下班,我去停车场等他。”
江南抿了抿嘴:“可能七点。”
“谢了。”
江南挂掉电话就对上那道凌厉的目光。
“那我先出去了。”
唉呀妈呀,神仙打架为什么老百姓遭殃啊。
文暮呈扔掉手里的钢笔,他转动椅背看向窗外。
当初洛晓晓就是挂在这扇玻璃外面。
思及此处,文暮呈烦躁的其实坐到沙发上。
只是不论他走到哪里,仿佛都能看见洛晓晓的身影。
这个女人果然有毒!
洛晓晓坐在车里不知不觉睡着了,等她睁开眼就看到文暮呈开车离开的画面。
这个文暮呈到底在抽什么疯,为什么突然跟她彻底撇清关系?
洛晓晓的车速根本追不上文暮呈,所以在两个路口之后就被甩开了。
算了,直接去文家老宅堵人。
“晓晓啊,你是不是最近没有休息好,怎么瘦了呢?”金珍珠拉着洛晓晓的手关切地询问。
洛晓晓叹了口气:“也没有啦,就是前两天发烧感冒,没什么胃口。”
再加上昨天晚上宿醉,让她今天一整天都食不下咽。
最气人的是文暮呈,好端端的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
“那要好好养一养了,正好厨房炖了血燕,你喝一点。”金珍珠说完看了眼身边伺候着的管家。
后者心领神会地朝厨房走去。
“奶奶,还是你对我最好了。”洛晓晓委屈地抱住金珍珠的胳膊。
[也不知道文暮呈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啦,小两口吵架了?”金珍珠又不是老糊涂,自打洛晓晓进门她就看出来情况不对了。
洛晓晓点点头,又摇摇头,她哪敢跟那个黑脸怪吵架,动不动就生气。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他的,奶奶,您这孙子怎么这么爱生气啊。”洛晓晓皱着眉头委屈得都快不行了。
“所以你就来跟奶奶告状了?!”
一道冷厉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只见文暮呈黑着脸像个暗夜阎罗般全身布满了戾气。
这个女人还真是花样百出,现在都玩起跟长辈告状这一套了!
“我没有!”洛晓晓缩了缩脖子。
[谁知道你刚好回来,人家只是吐槽而已。]
“洛晓晓,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文暮呈说完转身上楼,徒留金珍珠和洛晓晓面面相觑。
“他,他到底在气什么啊?”洛晓晓大脑CPU都快烧干了也想不明白到底什么时候惹毛他的。
“暮呈从小就性格孤僻,有什么话都憋在心里,再加上他母亲早逝,就更不爱说话了……晓晓啊,你多担待着点。”金珍珠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拿这个大孙子也是无可奈何啊。
“那也得有机会才行啊,他现在看到我就跟见到仇人似的。”洛晓晓哭丧着脸,别提多委屈了。
就算她有罪,可以用法律制裁她,也不用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被乱棍打死吧。
“傻孩子,女追男隔层纱,你主动点。”金珍珠眨眨眼睛,笑得意味深长。
[跟他隔着的可不止是一层纱,那是隔着银河系啊!]
“知道了奶奶。”洛晓晓一步三回头地上了楼梯,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骇人的凉意。
文暮呈的房门紧闭,洛晓晓站在门口连做了好几次深呼吸。
“文暮呈?”
“咚咚咚~”
“滚!”里面传来一道低沉的怒斥。
洛晓晓伸出去的手猛地缩了回来。
[这木头自燃了吗?]
[还是说他吃炸药了?]
[谁能告诉我他到底在气什么啊!]
洛晓晓走也不是,进也不是,就这么进退两难地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