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暮呈一脸的若有所思。
也就是说那天她喝多了被江辰占便宜了!
“以后不要喝酒,离江辰远一点!”
“为什么?行行行,都听你的好了吧!”洛晓晓连忙点头。
【你要求还挺多呢!】
“不许给我戴绿帽子!”文暮呈捏了把她的脸颊,天知道这两天他过得有多糟糕。
洛晓晓眨眨眼睛凑上前:“那你把我微信和电话拉出来呗。”
【误会都解除了,也该还我清白了吧!】
“看你表现。”文暮呈挑挑眉,故意想要逗逗她。
男人有时候幼稚起来,比女人还要厉害。
洛晓晓歪着脑袋想了想,直接拉住他衣服领子把人拽了过去:“色诱行不行啊?”
不等文暮呈开口,洛晓晓就直接吻了上去。
两唇相对,洛晓晓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归位了。
“文暮呈,你就把我微信还有电话重新加上吧,好不好?”洛晓晓趴在他胸前,手指在上面画啊画。
“晓晓你吃……”文时宇走到门口,诧异地看着沙发上的一男一女。
“呃,二叔,我等一下来吃,你吃完早点休息,晚安~”洛晓晓想要起身却被按住没法动弹不得。
文时宇红着脸走开,现在年轻人可真会玩。
“你干嘛不让我起来,这样多尴尬呀。”洛晓晓红着脸瞪他。
文暮呈的唇再度封上她的唇,这一次他反客为主,而洛晓晓也被他充满霸道意味的吻给彻底征服。
“文暮呈……”洛晓晓化作春泥般赖在文暮呈怀里,双眼迷离得好似带着电。
文暮呈一把将人抱起,抬腿将房门踢上:“洛晓晓,不许哭鼻子。”
“我才不会哭鼻子,就怕你不行!”洛晓晓傲娇地抱着他的脖颈。
文暮呈眯了眯眼,欺身将人压进柔软的大床。
如雨点般的吻,席卷全身。
“讨厌,人家受不了了……”
文暮呈嘴角含笑,他喜欢看着洛晓晓在自己面前一脸娇羞又痴迷的样子。
“哪里受不了?这里吗?”文暮呈故意用手碰了碰她的雷池。
洛晓晓像一只煮熟的虾子似的:“文暮呈你个坏蛋!简直太,呃,不要~”
“不要?真的不要?”文暮呈的手指搅乱一汪春水。
“不要,啊!”洛晓晓白净细腻的小脸挂满了欢愉。
“洛晓晓,不许对别的男人笑!”文暮呈低头准确捕捉到那熟透的红晕。
洛晓晓羞得小脸通红:“文暮呈你好坏~”
女人的嘤咛像是致命的催情药剂,让文暮呈的吻变得更加狂野。
洛晓晓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文暮呈,性感,撩人,邪恶。
这样多变的男人就像个谜团,让人忍不住想要解开,想要征服。
“嗯~文暮呈~”
“乖~给我~”
此刻的洛晓晓眼睛里充满了粉红色泡泡,她觉得自己被抛向了云端,剧烈的晃动让她脑袋懵懵的,只能被动的跟着节奏摆动。
冷白色的月光洒向大地,覆盖在娇嫩的花瓣上,仿佛镀上一层晶莹剔透的光圈。
充满馨香的花蕊在露珠的滋润下变得摇曳生姿,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美好都呈现在男人面前。
不知道过了多久,洛晓晓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却依旧被男人抱在怀里涌动。
“这样好像小狗哦~”洛晓晓欲哭无泪地趴在被子上,此刻再多的哀嚎都阻止不了一头发了疯的野兽。
“洛晓晓。”男人神情愉悦,即便是辛苦作战到天明依旧精神抖擞。
“干嘛!你不要总是连名带姓地叫我,感觉好凶啊~”洛晓晓意识混沌地半眯着眼睛,但还是不满的嘀咕。
她们都这么熟了,就不能换个称呼吗。
文暮呈笑了,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唤道:“晓晓~”
“唔~你还是杀了我吧!”洛晓晓浑身一激灵,只是一句“晓晓”就让她浑身酥麻到恨不得当场给他生猴子。
文暮呈挑眉:“那叫宝贝?”
洛晓晓气喘吁吁地翻了个身:“你过来一点。”
男人不解地低下头,四目相对,洛晓晓勾住他的脖子就是一记搂脖吻。
“呼~呼~你,知不知,道,你就像个春药?”洛晓晓红着脸,呼吸有些急促。
女人的话彻底取悦了文暮呈:“宝贝~既然你这么热情~不如~”
“大可不必!心意到了就行!我困了,真的困了!”
“噗嗤~”文暮呈好笑地看着闭上眼睛佯装睡着的女人。
她怎么这么可爱。
凝视良久,文暮呈将其抱进怀里朝浴室走去,而洛晓晓就真的直接睡着了。
不但如此,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唔~文暮呈~”洛晓晓感觉到热水包裹住自己,下意识伸手抱住男人的脖子。
文暮呈就这么抱着她坐在浴缸里:“乖,泡一泡你明天不会疼。”
今天的他有些失控了。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房间里才传来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你们说少爷屋里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嘘!被少爷听到了你不要命啦!”
“怕什么,她们昨晚那么激烈,这会儿肯定没醒呢。”
昨晚文暮呈房间传出来的动静让住在隔壁的佣人们议论到半夜,这会儿话题依旧围绕他们。
“你们在干什么,少爷是你们随便议论的吗!”管家冷着脸训斥,吓得那几个女孩子撒腿就跑。
管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文暮呈的房门,记忆中,少爷已经多久没有睡过懒觉了。
“管家,怎么样?”金珍珠兴奋的捂着嘴偷笑。
管家也是鬼鬼祟祟的点点头:“我刚上去的时候,还没起呢。”
“快去,去吩咐厨房多弄点补身子的,说不定我曾孙马上就要出来了。”金珍珠激动的一拍手,仿佛已经看到那美好的画面了。
“妈,什么事那么高兴啊?”文化克气定闲神的走了过来。
金珍珠拉住儿子:“昨晚晓晓在这留宿了。”
“咳咳~妈,你都多大岁数了,能不能稳重一点。”文化克老脸一红,虽然心里乐开了花,但嘴上还是要表现的正经一点。
金珍珠闻言眼睛一瞪:“少跟我来这套,我还不知道你!”
“是是是,您说的都对,不过这暮呈怎么还不去公司。”这小子怎么还沉迷温柔乡呢。
“干什么,我大孙子一天到晚为你当牛做马,难得休息一下都不行啊!”金珍珠白了儿子一眼,他自己当年跟暮呈妈刚认识的时候,不也天天不着家嘛。
毕竟有其父必有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