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沈卯回头看这个无边黑暗的环境,除了她,谁都没有,转头接着做饭。
她一点也不着急做任务,先吃饭,再睡个觉,毕竟刚刚结束了一个炼器任务。
小白的灵力十分的充足,但是她的精力不足。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沈卯很久没有在这么黑的环境里睡觉,那叫一个舒爽。
“那个秘境的考官吐着白沫回来了……”一旁的下属给钟老报告,钟老面上汗颜。
不是让他们做吃的吗?那个沈卯在做生化武器?
可是就算是极品毒药,他们的考官都是做好的完全准备,带上了避毒神环,怎么还会毒晕。
而沈卯自己身上也没有带防毒面具,毒气却不侵蚀她,难道她是防毒体质?
葛青长老脸黑着看了眼沈卯,只说了句:“此人甚是荒唐,我看是个滑稽的小丑,倒是钟老,你的眼光现在不太好,这个人并没有多么大的能耐,吃了就睡,对比赛一点都不关心,这种人心中没有个轻重缓急,干不成大事。”
苏焕山听到葛青又在那里揶揄沈卯,还以为沈卯跟他有仇呢。
当然,有仇就更好了,谁是他仇人,他就要支持谁,来戳他的肺管子。
拿着扇子晃动地笑笑:“那是养精蓄锐,刚刚才比赛完,就紧忙进入下个比赛,就算是炼器界最厉害的大师,也知道不能高强度的工作,这不得劳逸结合?”
“劳逸结合也要看时候,对于工作这个态度,就是找死。如果遇上了危急时刻,生死攸关,他还会这么悠哉?”
葛青不屑的睨了一眼从没有吃过苦的苏焕山。
毕竟是两个不同环境养成的人,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从没有觉得这个花公子能懂得他说的话。
沈卯睡个觉,连打好几个喷嚏。
睁开眼,有点凉,感觉缺个被子。
但是她号了好多声,都没有人答应。
因为她这里的观测者已经被她熏晕了。
沈卯直接把火架起。
楼上的人以为她想明白了,知道这是一场比赛,要开始好好工作。
没想到沈卯用灵力把灵石火刚升上,就躺在旁边睡觉了。
十分的香甜。
葛琴的眉毛一跳一跳的,转头去看别的考生了。
不然他会被气死。
本来对这个孩子还有点期待,现在这个态度,简直是浪费他的时间。
苏焕山却更加对沈卯产生了好奇。
这个孩子的心态实在是松弛,跟他简直一拍即合。
沈卯一睡就是整整五个时辰,当然有一个时辰是她赖床。
起来的时候,别的人已经练了三分一了。
这个进度,谁能赶上?
沈卯也看不到别人的进度,倒是不急,就算看到了,她也依然会吃自己的螺蛳粉,然后睡个大头觉。
起身后,仔细看器谱,器谱没有问题,所以也没有什么博出位的方式。
但是沈卯直觉认为,并没有这么轻松。
但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沈卯开始拿出自己的炼丹炉,接着用自己异道流炼制灵器。
极致的操控着灵气,沈卯虽然灵气多,但是也不傻,高效率才是坚持三天的办法。
但是第二天,突然地动山摇。
整个黑屋子变得十分扭曲,像是沥青一样,哗哗地流淌,四周突然从黑色变成了一个山崖上,带着结界的房子。
沈卯和炼丹炉都在房子的正中央,窗户开着,转头就能看到外面突然来了很多飞行魔兽。
其中一个领头的魔兽,张开五瓣嘴巴的血盆大口,朝着沈卯嘶吼。
仿佛它也发现了她。
沈卯表示,明白了,这是玩生死时速,炼器现在是正在第二天,要是中断了,击退魔兽,重新开始肯定也来不及。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一遍炼器,一遍击退魔兽,还有一遍吸收灵力。
这哪个老六想的考试题目,他们是器修,不是六边形战士。
早知道这么累,她还不如做个没有庇护的器修算了。
狂风肆掠,黑不溜秋的飞行兽飞在空中,用翅膀猛扇,结界疯狂得掉耐久值。
沈卯这边拿出了一包螺蛳粉,一遍吃,一遍修复结界,一遍精准的操控炼丹炉。
已经到了饭点,可不能耽误她吃饭。
沈卯也忘记了自己的饭修的问题,她的饭都是充满了灵力,并且充满了杀伤力。
虽然攻击无法穿透结界,但是臭味传千里。
秘境里魔兽虽然是幻象,但是五感都是按照正常魔兽等比例复制,所以该有的都有。
魔兽发出尖锐的暴民。
谁在吃屎?比我们魔兽还不要脸?还要变态?
呕,要死了,我是谁,我在干嘛?为什么要这么受罪来打这个女人。
沈卯边吃边唱歌,魔音贯耳也是另一种折磨。
那些怪物不打了。
躲在角落里,等待沈卯吃完,味道散掉。
毕竟也是下了死咒的秘境阵法兽。
他们只能活在阵法里,拥有三观五官,但是却没有自由。
呜呜呜。
沈卯吃完感觉身上充满了灵力,刚刚飞行兽都跑了,欣赏不了她手中的高级食材,没有品味。
没有飞行魔兽的骚扰,沈卯这边进行得很顺利。
而且,作为一个驭灵宗的弟子,她看不出来这些是阵法兽就奇怪了,只是轻轻一个诀,就找到了阵法兽的灵盘。
这些单独在秘境里创造出来的看起来以假乱真的魔兽,都是需要用灵盘把魔兽的五维数值埋藏在重要的灵脉上。
这里三头阵法魔兽,那就代表有三个灵盘。
三个灵盘直接就被沈卯用灵力远程挑飞,离开了灵脉,那些魔兽直接化为了飞烟。
直接从根源上解决了这个魔兽入侵的问题。
高塔上的三人都是一怔。
再看向四周别的秘境里,都是鸡飞狗跳的程度。
而沈卯这找灵盘的速度可谓是前无古人。
这表示沈卯对阵法破解相当的熟练!可就算是驭灵宗的弟子,也没有可能对器修的阵法如此熟悉?
葛青长老觉得是不是钟老在放海,但是他不是那么傻的人,但是他身边不缺傻子。
刚刚蹦蹦跳跳上来一个女子,抱着葛青的手臂,看起来十五六岁,十分的娇憨,也在一旁看了许久,看到沈卯与别人与众不同的秘境,顿时转头问道。
“钟老,这女子难道是您在外的得意门生,怎么这么清楚秘境里的一切?”
就连她都看不明白的阵法,就这么轻易地被沈卯解决。
轮谁都怀疑是沈卯提前就知道答案。
而另一边的钟老气的呼了一口气,胡子都吹起来了。
“我没那么多闲心思还让我的弟子来参加一遍入门比试,直接参加全大陆的炼器大比不是更好装逼?”
此话一出,葛青明白了,钟老生气了,转头冷哼地看了一眼自己女儿,使了个眼色。
葛梦雨也发现自己失态,可是被自己的父亲当众使脸色,也是面上漆黑。
不得已还是朝钟老拱手道歉。
“小女愚昧,请钟老恕罪。”柔柔的声音,仿佛她真的悔过。
钟老不想跟小一辈计较。
他只想知道沈卯还有什么新鲜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