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行骁心里第一时间是拒绝的。
自己比她大一岁的,说起来她应当叫他哥哥。
之后就见贺星棠笑了笑,然后手就放开了。
摆明了就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他立时把她手又抓了回来,有些不自然和不情愿的开口。
“姐姐。”
贺星棠控制着嘴角上扬都抽搐的发酸了。
她说到做到的抬手罩住他后颈强硬霸道的按到自己颈侧,并顺势的抚摸他后脑,“姐姐很满意。”
回过神的褚行骁心头大动,想着她刚刚把自己搂过来的样子只觉着再来两回三回无数回都不够。
遂微微转头朝着她耳朵,“姐姐姐姐~~”
贺星棠笑出了声音来,继续顺毛摸他的头发。
之前每每看到九安撒娇觉着受不了,可爱到想把他吃了。
但这美男撒娇也不是所有人都扛得住的。
豹房入口那里,带着人过来接应的潘睦小动作的挥手示意让大家后退,这场面若是他们下去碰到了,非得被主子给咔嚓了。
在外将衙门里所有人都控制了,大门打开,军队也很快出现了。
他们已经掌控了全城,而且把吴家所有人都给捉拿了。
不过有个很奇怪的事他们要向世子爷禀报,说吴家大老爷有很多的妾,可是抓了吴家全家人后除了他的糟糠之妻外没有美妾啊。
他们怀疑是不是趁机逃走了?
如果这种时候能逃出生天……那这帮女人不得了。
从豹房出来的褚行骁和贺星棠听闻后,一致的看向那边被羁押起来的所有女人。
那些美妾瑟瑟发抖,各个娇怜弱不禁风的。
“这孙染臣真是够谨慎的,白日里把自己的妾放到吴家去装成吴老爷的妾,晚上再接来自己家供他戏耍享受玩乐,真是妙。”
“先把他骟了怎么样?”
世子爷极度狠辣,不能让他死但也决不能让他完好无损的活着。
贺星棠歪头看他,“我觉着城里很多女性会对世子爷此举拍手称快。”
“那就这么定了。”
他也歪头看她笑。
尤其一想刚刚在下面自己叫姐姐就惹得她爱怜有加,自己也算得着某些密码了。
军队接管小叶镇,一夜之间衙门和吴家所有人全部被抓。
除此之外还有这小镇里的许多无业小混混,街上的很多店铺等等被抓被查封。
速度之快超乎百姓所想,只是在第二天大家醒来后,这风气就变了。
蒋家是第一个跑到衙门门口这里跪地喊冤状告孙染臣强抢民女害人性命的。
很快的就有其他人跑来状告,有做生意的,有种地的。
状告孙染臣借由镇抚一职强征赋税逼迫百姓上交粮食,每年收获的粮食都只剩下一点点根本不够家中口粮。
没有办法就只能变卖家产。
而小叶镇里唯一做当铺买卖的就是吴家,其他同行早就驱赶的驱赶害死的害死了。
百姓家里所有的东西最后都落到了他们手里,这些老百姓是从内而外的被啃食,喝血啃肉吞骨头啊!
很快的,府衙升堂。
回龙县的县太爷、边关守将、庆国公府的世子爷开堂审理。
百姓状告的每一条都在豹房里寻到了证据,状如死猪的孙染臣躺在大堂上下半身都是血,他也没力气为自己据理力争了。
败类孙染臣的罪行已翻不了供了,告状的百姓欢欣不已,是老蒋通知他们过来的。
起初还忐忑无比,觉着官官相护没人会管,而且自己可能还会没命。
但是现在明白了,堂上坐着的这位是世袭罔替的大贵人,为了百姓能跑到边陲小城做县官儿。
他为国为民岂会包庇害虫狗官?
于是乎就有人小声的说大人万岁。
他这么一喊不要紧,真有人应和。
一时间堂下‘大人万岁’喊得都要掀翻屋顶了。
褚行骁:“……”
这么说吧,但凡换了个人听到这种话非得吓得尿裤子。
万岁是称呼皇上的,其他人被冠以这种奉承那就是有忤逆之意了。
可他不怕,甚至还觉着挺有意思。
“我儿子马上要到两岁生辰了,一直想着让他平安长大长命百岁,但我一个人说好像也没什么力度。不如你们喊几声‘九安万岁’,就当是谢过我了。”
堂下百姓互相瞅了瞅,当即开始大喊:“九安万岁!九安万岁!九安万岁!”
褚行骁笑眯眯的点头,非常好。
贺星棠:“……”
这是世上最不着调的爹!
九安正用金条当积木盖高楼呢,被前头多人齐声的大喊也震着了。
举着金条眨着大眼睛,“阿娘,万岁。”
“你是会拍马屁的。”
贺星棠摇了摇头,有那样一个爹,他儿子这样也不稀奇。
很快的,前堂的审理结束了。
大狗官孙染臣被羁押,而吴家满门除了未成年的全部砍头。
其他孩童则发落至沙场,一个都别想逃。
衙门里属于孙染臣的狗腿子也一并砍头,那些女人暂时关押再审后发落。
这判决干脆利落都没有拖延的说什么调查调查再调查,可以说是非常得民心。
而那个得民心的人则拿着一堆的来往信件手记账目等等过来了。
先摸了摸九安的脑袋,之后挪到了贺星棠旁边儿并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她腿上。
“什么?”
“孙染臣是小叶镇的第二任镇抚,第一任是十五年前提拔起来的,最初时是里正。这个里正姓谢,因为为民办事提拔为镇抚七年后升调,其后数次升调现任户部度支主事。而且他是谢家旁支的人,这个谢家就是谢国公功夫的谢。”
贺星棠不眨眼的看着他,“十五年前他是第一任镇抚,那么他当了几年的里正?”
“七年。正好就是与大越乱战的那几年,你父亲韶兰芷经常出入边关的那几年。我们成婚这一次谢家来了那一对兄妹一问三不知,裴双也说谢家另有神秘人跟他联系。我觉着害你父亲的跟谢家有关系。”
他因此而有些高兴,因为可能害死韶兰芷的另有其人,不是龙椅上的那位。
那么自己就就不是她杀父仇人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