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你回国怎么都没有跟我和小止说过啊?”虞晚晚一边跟在季宴礼的身后往医院里走去,一边问沈冉。
这人甚至都没有提前说过,而且这段时间都很安静。搞得虞晚晚她沉醉于学术中不能自拔,结果没想到人都在回程的路上了。
“说来话长,我是看到了新闻才赶到这里的,放心现在医院都在我们的控制下,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
沈冉说的新闻,还是虞晚晚在赶来的车上看到的。
新闻上的标题赫然写着——
“二十年前的帝都云家独女,意外去世后竟另有隐情”。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直接占据了所有新闻的头条。
而且虞晚晚看了不是空穴来风,正篇报道有理有据,还说已经在走法律途径。
虞晚晚的直觉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季宴礼的手笔。
某人还倚靠在车窗边,只露出一片轮廓分明的下巴,他正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景色,没有发现她在看他。
三人刚走到重症监护室的门口,虞晚晚就看见了一大群人,手里长枪短炮的,应该是记者,也不知道在采访谁。
“这么大的阵仗……”虞晚晚喃喃道。
沈冉立刻叫住了一个护士问,“怎么堵在这里,不知道医院是不允许记者进来的吗!”
护士一下子认出了沈冉,态度都恭敬了起来,回答道:“是小季总允许他们进来的,还说很快就会出去,才放他们进来的。”
沈冉的眉头已经皱起。
虞晚晚瞥见季宴礼的神色,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而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她心下了然,握住了沈冉的手腕,“冉冉,这间重症监护室是季盟之的,我们先看看他们要干嘛吧?”
沈冉虽然不爽,但是仔细思索后,还是点了点头。
“各位记者朋友,我是季凡,是季氏分公司的小季总。
我的父亲苦苦寻找了我好几年,这份恩情我是不会忘记的。
之所以会把各位记者朋友叫到这里,是因为想要借助各位的力量,帮我的父亲——季盟之,寻找一份合适的骨髓配型……”
后面的话虞晚晚没有去听,但她不得不说季凡这一招实在是太蠢了。
这样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的小心,什么借用媒体的力量,都是托词。
就算季氏日渐式微,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至于找不到一份合适的骨髓。
他这样大张旗鼓,无非是想要所有人都看见他的孝心。
连虞晚晚都看出来了,他想利用后续带来的舆论做什么。
“啧啧,季盟之的儿子都一个德行,野心还真是不小啊……”
沈冉刚说完这话,虞晚晚就看向了季宴礼,对方的眼神十分的无奈。
没想到这个时候,季盟之还正好醒来了。
“你不去看看吗?”虞晚晚问。
“这个时候没必要去,我们就当看好戏了。”
季宴礼不慌不忙,三人躲在所有人都很难注意到的角落,纷纷往病房里看去。
此刻的记者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纷纷把话筒伸到了季盟之的嘴边。
“你,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季盟之刚从死亡边缘清醒过来,入眼就是这样的场面。
他不免大惊失色,让原本就苍白的脸看上去更加的苍白。
看见季凡,季盟之想要拉他的手,但是手臂明显使不上力气,只能用干裂的嘴唇说,“小,小凡……这是怎么回事!”
“爸,我这是想帮您快点找到配对的骨髓呢,这才让记者朋友们过来的。”
季凡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就有记者忍不住把录音笔怼到了季盟之的嘴边。
女记者连珠带炮地问,“请问季先生真的是当年杀害云蓉小姐的真凶吗?”
“你是哪家的记者,胡说八道些什么,信不信我告你啊!”季盟之的脸上划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如常。
女记者并没有被他的恐吓吓到,继续道:“季先生这是心虚了吗?现在所有主流的新闻都这对这件事情进行了报道……”
“所以您对于凤凰男上位一事,有什么看法吗?”
“云蓉小姐当年可以帝都最想嫁娶的豪门小姐,您是用什么手段把人娶到的呢?”
眼看着记者们问出来的问题越来越过分,季盟之压根一个问题都回答不了。
而季凡却没有站出来,他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美美的隐身了。
“啊啊,都给我滚开,滚啊——”
季盟之这般高傲的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羞辱。
因为怒火烧红了脸,让他看上去倒是多了几分精神头。
但是季盟之太过虚弱,力不从心,又被这么一气,整个人直直地往后这么一躺。
“好了,我们走吧。”季宴礼看到这一幕,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虞晚晚也没有多问。
很多时候,季宴礼所做的她都不会去过多的问。
他是个很有分寸的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把握的比虞晚晚更好。
“晚晚,这几天我会比较忙,你先跟朋友们在一起吧,公司那边先别去了。”
季宴礼把虞晚晚和沈冉送回了沈家,临走前他对虞晚晚这样说。
“好,你自己要小心。”
说不担心是假的。
但虞晚晚选择相信季宴礼。
“人都走没影了,别看啦!”沈冉开玩笑似的在虞晚晚的眼前晃了晃。
有沈冉在,虞晚晚的担心被冲散了不少。
沈家父母没在家,沈冉拉着虞晚晚换了身睡衣,两人躺在大床上,在给顾止打视频电话。
“好啊你,回来都不告诉我们!”
屏幕上,顾止躺在一个健硕的臂弯之中,想都不用想这人正在和她老公蜜里调油呢。
沈冉瘪瘪嘴,没有瞒着自己的姐妹。
“还不是因为小奶狗太过凶猛,我实在招架不住,才逃回来的……”
“哦哦哦——”
虞晚晚和顾止都忍不住发出唏嘘声。
沈冉刚出国那会儿,还是认真学习了一段时间。
在结识了一群朋友后,便忍不住去泡吧了。
结果玩的太嗨,喝酒喝到断片,第二天起来发现自己的身边躺了一个很合她胃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