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好看吗?”
虞晚晚的声音让一直埋头在工作中的季宴礼抬起了头。
季宴礼的视线一顿。
分明没有过分的浓妆艳抹,只是一个分外干净的妆。
眉尾处弧度温柔,眼睛好像只是涂了个睫毛膏,根根分明,卷翘可爱。脸颊处是淡粉色的,让季宴礼觉得虞晚晚只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女。
“好看。”
季宴礼很快挪开视线,怕自己在外人面前失态,轻咳一声。
虞晚晚歪头疑惑,这真的是好看的意思吗?
为什么要转过头去……
她看向了镜子里的自己。
虞晚晚感叹着不愧是季宴礼的御用化妆师。
这个平常她撸不出来的白开水妆。
在别人化腐朽为神奇的技巧下,完美地呈现出来。
“把那套珍珠饰品拿过来。”
“是。”
没等虞晚晚开口询问,就看见化妆师打开了一个看起来就贵得要死的盒子。
一条珍珠项链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项链上的每颗珍珠都饱满圆润,在自然光线下折射出温柔的光芒。
虞晚晚只是看了一眼,眼睛就看直了。
“喜欢吗?”
季宴礼的手指挑起那条项链。
虞晚晚点点头,感叹着,“太漂亮了,我第一次看见成色如此完美的项链……”
“嗯,喜欢的话,带着它去参加酒宴吧。”
一边的化妆师忽然欲言又止起来,“季二爷,这可是夫人……”
季宴礼一个眼神轻飘飘地看过去。
那人就赶紧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虞晚晚一愣。
夫人?
季家夫人不就是叶知秋吗?
虞晚晚回想起自己上一次见到她时,她脖子上带着的分明是璀璨夺目的宝石项链,周身的气质也跟这条珍珠项链截然不同。
她的内心浮现出了一个想法……
虞晚晚赶紧摆手,“季宴礼这个太贵重了,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可就不好了。”
季宴礼不容置喙,甚至亲手为虞晚晚戴上了这条项链。
微凉的触感在她锁骨处传来,但很快变得温热。
“喜欢就戴着,项链不就是让人带的吗?”
化妆师低着头,心理说,上次大名鼎鼎的影后派人来借用这条项链,直接给人拒绝了,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结果现在直接取来,亲自给这位小姐带上。
化妆师:双标不要太明显哦……
虞晚晚一下子觉得自己脖子上顶了个价值连城的宝贝。
连扭动脖子的动作都不敢太多用力。
她的余光里,看见了季宴礼从另一个小盒子拿出了一枚珍珠袖扣。
这一枚小小的袖扣,好像成为了两人之间隐秘却又心照不宣的默契。
虞晚晚笑道:“阿礼,你说这是情侣珍珠吗?”
季宴礼刚要习惯性地揉上虞晚晚的发顶,后知后觉她已经装扮好了,有些不满意地收回手。
“当然是了。”
他忽然用一种很认真的眼神看着虞晚晚,
“你今天真的很美。”
任谁被夸心情都会美美的。
虞晚晚也不例外。
心里飘浮着粉色的泡泡。
“季二爷,到了。”
就在两人都准备得当的时候,司机说道。
虞晚晚本以为自己会紧张的,但是此时此刻她没有丝毫的紧张。
她走下车的时候,季宴礼还跟着扶了她一把。
“今天我们可是竞争对手,拭目以待吧,季宴礼!”
在并不刺眼的阳光下,虞晚晚美得不可方物,有不少男性朝她投来欣赏的目光。
季宴礼暗自叹了口气。
多希望这珍宝是独属于自己的……
但是他知道,在某些方面,虞晚晚和他有着不相上下的执着。
季宴礼深知自己不能做折断鸟翼的人,而是亲眼看着,虞晚晚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我很期待,晚晚。”
他说完后,和虞晚晚并肩走进了酒宴。
热闹喧嚣的气氛预示着这场酒会即将拉开帷幕。
虞晚晚给门卫递了邀请函后,走了进去。
这里的很多面孔虞晚晚都很熟悉,基本上都是赫赫有名的能源企业家。
虞晚晚进去后,很快季宴礼的身影在她的视野中,被人群淹没。
她也没多去在意,知道今晚的这场较量已经开始了。
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最好的状态后,虞晚晚开始完成季宴清交代给自己的任务。
虞晚晚今晚的打扮清纯而又不失魅力。
角落里有三三两两已经喝醉的二世祖聚集着讨论着进来的女士。
待虞晚晚进来后,他们就举着酒杯讨论了起来。
“这……我可以打个八分!我心中的白月光就是这个样子的!”
一旁的人作势踹了他一脚,“绝对的十分,虽然清纯……
但是你们看小姐姐的身材,啧啧,两个字——
完美!”
虞晚晚找到了第一个和季氏集团合作的大佬,给他敬了杯酒,开始张弛有度地攀谈起来。
大佬对眼前的虞晚晚立刻有了不一样的看法,“没想到季爷还有像虞助理这样的得力干将,哈哈哈,希望我们以后还有更多的合作。”
虞晚晚笑着肯定了他的话,转头又向另一个合作伙伴去敬酒。
她不得不感叹,跟着季宴清多去了几次应酬,连自己的酒量都跟着好了不少。
以往这一杯酒下去,她肯定是会醉的,但是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
虞晚晚感觉有很多视线在打量着自己。
好意的,不怀好意的……
她拢了拢轻薄的丝质外套,拢住了大半的春光。
那几人遗憾地收回了视线。
但二世祖的名头岂会是浪得虚名。
虽然家里长辈一再强调这次的酒会有多么的重要,他们依旧我行我素,当做耳旁风吹吹过。
有人提议,“不如我们猜拳,输得人把红酒泼在白月光的身上……”
他的建议立刻引来了众人的兴趣。
就在他们准备猜拳的时候。
一道妖娆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清醒点吧,傻逼们!”
他们疑惑看去的时候,却被喷涌而出的香槟弄湿了脸上和身上。
“我去,谁啊,知道小爷们是谁吗!”
“竟然敢用香槟喷我们,妈的,弄死你……”
骂骂咧咧的声音在看清来人的脸后,一下子哑了火。
顾止挽着查理的臂弯,美目都快要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