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晚赶紧把自己的电脑合上,还用小眼神示意查理出去,嘴上说着,“查理,你快走吧。”
季宴礼是“目送”查理走出门的。
直到虞晚晚的余光看见查理搂住顾止的腰离开,才把视线收了回来。
不禁感叹两人的感情真好。
“怎么,他跟你说了什么?”
清凌凌的声音让虞晚晚有些心虚?
查理跟她说的都是机密,还让她保密不要说出去,甚至是连季宴礼都不能告诉。
她犯起了难。
这这副样子落在季宴礼的眼底,就变成了虞晚晚和查理两个人有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顿时,他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虞晚晚嘴唇嗫嚅了几下,眼睛不敢和季宴礼的对视,“说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而已……”
“而已?”
季宴礼慢慢俯下身,随之而来的是无形的压迫感。
虞晚晚侧过头不断地往后倒去。
直到退无可退。
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没有说。
季宴礼轻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的额头和虞晚晚的轻轻碰了下,“真是败给你了。”
虞晚晚抿唇,伸出手拉住了他的。
“阿礼,是关于项目的事情,但是再具体的我不能再透露了,毕竟我们是竞争对手~”
她眨眨眼睛,流露出几分和平日里不同的狡黠。
季宴礼按了按眼角,“你呀你,还真是公事公办。”
“早点休息,我的房间就在你隔壁,有什么事发消息就行。”
季宴礼指了指她右手边的房间。
“好,你也早点休息!”
虞晚晚下午睡饱了,这会儿也没有什么困意,干脆打开电脑,重新浏览起来,刚才查理告诉她的一些要点。
沉迷于工作之际。
她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虞晚晚看了眼是许青橘的电话,接了起来。
还没等她说话呢,对面就传来了激烈地争吵声。
“好啊你!
出来工作翅膀就硬了,多久没有给家里寄过一分钱了?
有了本事,忘了自己姓啥了,是吧!”
浑厚充满了怒气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在虞晚晚的耳边乍然响起,把她的耳朵都震得有些发疼。
虞晚晚心里立刻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紧接着一道女人的声音跟着吵道:“许青橘,让你帮衬下弟弟就这么难吗?你们可是亲姐弟,你咋这么狠心呀!”
许青橘大喊,“我前前后后帮衬家里多少了,有十二万!
可你们总是不满足……
我弟弟那学习成绩你们勉强让他上个三流大学,学费你们自己又承担不起,还不如干脆让他学个技术,我说了你们不听,还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许青橘的声音伴随着一道巴掌安静了下来。
虞晚晚早已打开了出租屋的监控。
这还是她为了防止偷盗这种情况发生才安装的,没想到这会儿派上了用场。
她早就拨打了报警电话。
虞晚晚还担心许青橘的父母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以防万一,给周景文打了个电话。
虽然不知道两人的关系有没有进一步地发展,但这是虞晚晚能想到的第一时间去帮许青橘的人了。
电话拨通后,周景文那边先问,“虞老师,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虞晚晚捏捏眉心,快速的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她说,“麻烦周先生过去一趟了,青橘她不能被她的父母带走。”
听她说完后,周景文的声音变得从未有过得凝重,和他一贯以来儒雅随和的语气不同,“我知道了。”
虞晚晚看向监控,自己原本温馨的小屋子在许青橘父母的又砸又扔下,变得一团糟……
护肤品和化妆品砸落一地。
叠放整齐的衣服被翻找的乱七八糟。
还有她睡觉抱着的玩偶,也被抓出了里面的棉花。
“这应该能算作损坏我个人财物了吧……”
虞晚晚苦笑道。
画面中,许青橘还在和她的父母对峙。
但是许父显然失去了耐心。
他朝许母使了个眼色。
两人向许青橘走去,一左一右包夹住她。
许青橘想要拔腿往外跑去也已经晚了……
她的手腕被他们拉住,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虞晚晚心里也跟着着急。
许青橘怎么会是许父许母的对手,他们四只手像是四把铁钳,把她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许青橘手脚并用,在空气中胡乱划着,也无济于事。
就在两人要合力把她拖出门外的时候,周景文的身影出现在了监控中。
虞晚晚重重松了口气。
监控中。
许父许母被突然出现的周景文吓了一跳。
许父扬声道:“让开,你当着我的路了!”
周景文摘下了眼镜,放进了口袋里。
温文尔雅褪去,周景文的身上满满的都是压迫感。
许青橘已经毫无形象地喊了起来,“周哥救命——”
这一嗓子,估计整栋楼的居民都听见了……
周景文没有说话,只是对她眨了眨眼。
许母一个眼刀子飞了过去,“这是我们的家事,跟你没有关系,而且她是我们的女儿,我们怎么可能会害她呢!”
许父也在旁边附和,“就是就是,你可千万不要多管闲事啊!”
周景文拍了拍手。
下一秒,一排彪形大汉围了过来。
把虞晚晚小得可怜的出租屋围了个水泄不通。
许父许母一下子松开手,面露惊恐。
“你你你,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这样子我们要报警的!”
周景文没有说话。
只是甩出一份文件。
他慢慢悠悠地开口,“你女儿欠了我五百万,今天我是来追债的,你们是她爸妈,要不……就替你们女儿还这五百万?”
许父许母眼睛瞪得一个比一个大。
拼命地摇头否认,“不不不,你认错了,我们不是她的爸妈,不认识不认识……”
许青橘在周景文说话的时候,就猜到了他的计划。
一秒入戏!
“周大哥,这就是我爸妈,有血缘关系的!我还不起钱,他们有钱的!”
许青橘瘫坐在地上,双手扒拉着周景文的裤腿,声泪俱下。
在时刻盯着监控的虞晚晚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
季宴礼正好推开门进来,“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虞晚晚招招手,示意他过去,一边嘴角还不停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