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逸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犹如一只狡猾的狐狸。
他心中暗自盘算,只要这些羽箭能够射中谢九龄,那么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笃定,谢九龄将无法逃脱这个陷阱,杀手们已经按照他的计划,在游船的各个角落埋伏妥当。
只要谢九龄中箭落水,杀手们便会立刻跳入湖中,将“他”大卸八块,彻底断绝生路。
他想象着那个场景,心中充满了快意和复仇的满足感。
然而,他并没有察觉到时柒眼中闪烁的光芒。
当羽箭即将射中时柒的那一刻,她突然身形一闪,巧妙地躲开了攻击。
紧接着,她手中的折扇轻轻一挥,一股劲风如同刀刃般席卷而出。
那些射来的羽箭在劲风的吹拂下,一一偏离了方向,落入了湖中。
恒逸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时柒。
心中涌起一种疑惑和恐惧,仿佛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而时柒则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她似乎在告诉恒逸:你的计划已经无法得逞,你还能奈我何?
恒逸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万万没想到连弩射出的羽箭居然被一把折扇轻易地挡住。
实际上,当时柒邀请肖久涡在玄武湖的画舫上喝酒时,她就开始密切关注玄武湖的异常。
湖心孤岛上的工匠建筑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观察到,如果这些是为了迎接凉国大使搭建的舞台,那么为何需要那么多的翎羽?
翎羽通常用于制作羽箭。
此外,她还再次查看了画舫下飘出的那些可疑的尸体。
仵作说是被殴打和饿死的奴隶,但时柒亲自检查后发现,这些人不是奴隶,是工匠,是被人为杀死的。
这么多工匠同时被杀,很明显是杀人灭口。
于是,时柒立刻将目标锁定在湖心孤岛。
昨晚,她悄悄潜入孤岛附近,发现孤岛上建成了连弩机,还有众多杀手守卫。
她决定静观其变,看看恒家父子到底要在游宴上干什么。
没想到这对父子贼心不死,竟然想要用连弩机暗杀她。
幸运的是,她提前在折扇上做了手脚。
这把折扇实际上是纯铁打造的,只是在外面贴了一层纸来伪装。
当孤岛上的杀手看到羽箭被时柒轻易打飞,他们立刻启动了连弩装置。
瞬间,无数羽箭如同雨点般向时柒射来。
恒逸得意一笑,刚才这个谢九龄用折扇打飞羽箭,那是幸运,现在连弩发作,看她躲到哪里去。
面对如雨点般射来的羽箭,时柒并未慌乱,反而展现出一种冷静与决然。
她身形矫健,如同猎豹般在甲板上跃动,巧妙地躲避着每一支射向她的羽箭。
游船上,尖叫声与混乱声交织成一片。
随着连弩装置的启动,无数羽箭如同乌云般密布天际,遮天蔽日。
许多人中箭落水,湖面瞬间被染成了一片血红。
恐怖和绝望的气氛笼罩在整个游船之上。
然而,在这片混乱之中,时柒却像一座静止的山峰,屹立不倒。
她挡在云瑶公主身前,手中紧握着那把铁扇,每一次挥舞都展现出无与伦比的技艺和决心。
那些疾驰而来的羽箭,在即将触碰到她的前一刻,都被她精准地击落。
她的身形在箭雨中穿梭,仿佛舞蹈一般优雅从容。
与此同时,凉国大使一行人趴在地上,紧紧抱着头,尽量避开那些致命的箭矢。
他们的脸色苍白,神情惊恐。
他们明白,如果不是有时柒挡在前面,他们早已成为箭下亡魂。
时柒的每一次挥舞都充满了力量与自信。
她的眼神坚定而明亮,仿佛在说,“只要有我在,你们就安全无虞。”
在孤岛上,连弩的嘈杂声回荡在空气中,然而他们的盲目攻击并未击中目标,反而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黑暗中,他们隐约感觉到自己已经被锁定了。
突然间,一阵箭雨从四面八方倾泻而下,每一支箭都准确地命中了每一个杀手。
这些箭矢犹如附带了死亡的气息,划破黑暗,无情地剥夺了他们的生命。
杀手们在箭雨中挣扎,想寻找掩护,但已经来不及了。
与此同时,湖面上雾气渐渐散去,十几艘装载禁军的战船从雾中驶出。
他们手中的箭矢犹如冰雨般密集,纷纷射向孤岛上的杀手们。
这些禁军是云瑶公主提前安排的,他们一直潜伏在玄武湖四周,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刚才云瑶公主投向湖中的锦囊,随着湖水悠悠漂荡,悄然传达了救援的信号。
那锦囊里是萤火虫,犹如湖中的精灵,巧妙地穿越了黑暗的水面,飘到了潜伏在四周的禁军战船附近。
禁军们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时刻准备着响应公主的召唤。
在接收到信号的一刹那,禁军们毫不犹豫地行动起来。
他们驾驶着战船迅速驶向孤岛,展现出强大的战斗力,杀手们的抵抗在禁军的攻击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他们最终成为了箭矢下的亡魂。
游船这边,当最后一支箭矢被时柒击落后,湖面上只剩下了一片死寂。
恒逸惊愕地发现,这个谢九龄的身手远超出了他的预想。
这种运用铁扇抵挡羽箭的招式,他在年少时曾听闻过,那是白家军中一位传奇人物所擅长的绝技。
如今,眼前的时柒却将这一招式发挥得淋漓尽致,让他不禁心生恐惧。
恒逸紧紧抓住甲板上的桅杆,身体不由自主地滑落至地面。
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向时柒。
此时,潜伏在游船甲板四周的杀手们,如同一群伺机而动的鲨鱼,在看到恒逸的失败后,他们毫不犹豫地发动了全面的攻击。
他们的目标明确,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死谢九龄。
这些杀手们不再隐蔽,他们从各个角落跃出,手持各式各样的兵器,向谢九龄围过来。
他们的身手矫健,行动敏捷,仿佛经过了严格的训练和挑选。
然而,时柒并没有被他们的攻势所吓倒。
她依然冷静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最佳的应对策略。
她明白,现在不是惊慌失措的时候,而是要集中精力。
在时柒的身后,云瑶公主并未流露出任何害怕或退缩的情绪。
她瞥了一眼湖面方向,冷静地在时柒耳边说,“我的援军已经到了。”
在云瑶公主身后,十几艘战船逐渐从浓厚的雾气中浮现出来。
船身破浪前行,带起一片波澜,每一艘战船都载满了全副武装的禁军战士,犹如钢铁巨兽,威猛而雄壮。
它们在湖面上排成一行,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守护着这片水域的安宁。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时柒对面的杀手们开始显现出恐慌和不安。
他们想保持镇定,但双腿却难以抑制地颤抖。
然而,令人疑惑的是,游船上并未发现恒似谋的身影。
他此刻正站在一艘隐藏在浓雾中的渔船上,暗中指挥着一批批渔船快速围过来。
突然间,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划破宁静的夜晚。
紧接着,十几艘战船的周围涌起一片片巨大的水花。
在这片混乱中,战船被炸得七零八落,无助地飘荡在波涛汹涌的湖面上。
渔船上的恒似谋捋了捋胡须,阴险地笑了起来。
这就是他的后手,十几艘战船的禁军瞬间就被渔船上的杀手们斩杀殆尽。
随后,这些渔船纷纷向游船靠拢。
游船上的杀手们迅速爬上船,将时柒和云瑶公主团团围住。
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云瑶公主狠狠眯了一下眼睛,“谢九龄,你先走,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
恒逸见状,得意洋洋地站了出来。
他贪婪地看着云瑶公主,咽了口唾沫,狂妄地说,“云瑶公主,你是不会死的。今晚,你将属于我。我会让你感受到我的雄风。”
他步步逼近,云瑶公主毫不犹豫地拔出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厉声喝道,“谢九龄,你再不走,我就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