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柒反应极快,她反手把身侧士兵按在城墙上,冷声质问:“说,你们下一步打算!”
“这不很明显吗?建康已经被我们岭南军占领,大周都是我们的。”
时柒听闻此言,心中一沉,她死死盯着面前的士兵,指尖微颤,“皇上在哪?皇后在哪?”
“原来你是想救驾,你们赫连家完了。”士兵忽然看向时柒身后,“将军!”
士兵趁时柒扭头的空挡,猛地挣脱她的束缚,拔出腰间短刀,冲着时柒就刺了过去。
时柒身形一躲,顺势抓住了士兵持刀的手,她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大周的江山,不会亡在你们手里!”
士兵身形一矮,抬脚狠狠踹向城墙,借着这股力量,他犹如猎豹一般冲向时柒。
手中的短刀像毒蛇的信子,直扑时柒的咽喉。
时柒眼神坚定,身形如风,瞬间躲开了士兵的攻击。
她身形一跃,手中的匕首犹如闪电般反手一挥。
刀刃与士兵的短刀相撞,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士兵被这股力量震得身形一颤,但并未后退。
时柒身形如风,再次发起攻击,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狠辣,仿佛要将士兵置于死地。
士兵逐渐处于下风,他不是时柒的对手。
忽然吹了一声口哨。
随着口哨声的回荡,更多的岭南士兵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连城墙上的恒似谋恒逸身影都消失不见。
时柒心中感叹不好,对方人数众多,她无法同时应对所有敌人,已经陷入了险境。
然而她毫不犹豫地向士兵发起更猛烈的攻击。
打斗声、呼喊声、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城墙之下仿佛变成了一片血腥的战场。
时柒忽然跃上了身边的骑兵战马。
她一把推开了骑兵,自己稳稳地坐在马背上。
骑兵惊呼一声,跌落马下,而时柒则紧握缰绳,驱使战马向前冲去。
她的身影在夜色中快速消失,犹如一道闪电划过天际。
后面的追兵见状,纷纷大喊,“放箭!放箭!”
箭矢犹如暴雨般射向时柒的方向,然而她身形灵活,不断变换方向,躲避着箭矢的攻击。
直到皇城外的集市,时柒才终于甩掉了追击的岭南军。
她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集市,一辆辆满载粮食的运粮车整齐地排列着,时柒心中生出一计。
不多时,一群身穿西域商人服装的人出现在集市上,他们鬼鬼祟祟地来到运粮车附近,看起来异常可疑。
“九哥,九哥。”为首的人猫着腰,小心翼翼地大喊。
“小声点!就不怕把岭南军吸引过来。”
此时身穿西域锦袍的时柒从粮车上一跃而下,动作干净利落,落地无声。
她的出现让那群人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九哥,我已经带来了二十几位信得过的手下。”谢轻狂神神秘秘地说。
“很好。”时柒拍了拍谢轻狂的肩膀,微笑着,“我们立刻进皇城。”
谢轻狂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一丝惊讶,“什么,九哥,我和恒逸是死对头,他现在造反,你还让我去送人头,我不去。”
时柒提住谢轻狂的后脖领子,语气坚定,“你怕什么,等恒逸当了皇帝,还有你容身之处吗?你们谢家都要完了吧。”
谢轻狂愁眉苦脸地思考着,片刻后叹了口气,“九哥,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我们谢家那么多人,你让我冲锋陷阵,我担心……”
时柒把谢轻狂拉到马车另一边,轻声说,“你一直觉得你父亲看不起你,此事一成,以后谢家谁还能瞧不起你?其实你也想证明自己,不然不会现在出现在这里。”
谢轻狂犹豫了片刻,最后下定决心,“好吧,九哥,你让我们怎么办,我们都照做!”
时柒给了谢轻狂胸口一拳,笑着说,“好!现在你们化妆成为岭南军送粮的队伍,混进皇城。我们要伺机与二皇子取得联系,最后与城外王家的人里应外合。”
时柒和谢轻狂的人,巧妙地伪装成给岭南军送粮的西域商队,准备混进皇城。
浩浩荡荡的运粮队接近皇城门口时,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突然出现,将他们团团围住。
士兵们严阵以待,一个个紧握武器,对商队进行仔细的盘查。
“站住!你们是从哪里来的运粮队?”一名士兵大声喝道。
时柒上前一步,镇定地回答,“我们是来自西域的运粮队。”
“西域那么大,你们是哪个国家的?”士兵追问。
谢轻狂随口说了一个国家名字,“高车。”
时柒瞪了他一眼,她对高车并不熟悉,也不会说高车语言。
“巧了,我们正好也有高车人。”士兵说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商队。
谢轻狂心中一紧,他握住怀里的匕首,准备随时动手。
他向身后的手下发出信号,让他们做好准备。
这时,岭南军中一名西域模样的人走了出来,他对时柒叽里呱啦说了一堆话。
虽然时柒听不懂他说什么,但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谢轻狂已经悄然接近时柒,准备采取行动。
突然,时柒迅速抓住这个人的脖子,双方人员瞬间拔出了佩剑。
“大哥,这个人不是高车人,他说的不是高车语,你被骗了。”
“确实如此!我也这么觉得。”士兵冷冷地说道,直接一刀砍死了这个西域士兵。
他在西域士兵的尸体上擦去刀上的血迹。
“你们的身份已经确认,可以进入城内,但不得携带任何武器。”
谢轻狂看向时柒,时柒稍作犹豫,然后命令所有人将匕首都丢掉。
随后,皇城大门缓缓打开,时柒的粮队进入了城内。
谢轻狂在时柒耳边轻声说,“九哥,我怎么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说不上是哪里。”
随着城门关闭的巨响,谢轻狂警惕地回头。
“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全部给我拿下!”
岭南军瞬间将剑架在了时柒和谢轻狂等人的脖子上。
谢轻狂赶紧解释,“大哥,这是为何?我们是给将士们运送粮食的。”
士兵冷冷地哼了一声,“我才是真正的高车人,你们刚才根本就没有听懂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