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突然被撞开,一个人影冲了进来,手中握着一把闪烁着冷光的剑。
黑衣人一惊,手中的短刀瞬间抬起,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攻击。
然而,来者的身手超乎他的想象,只是一剑挥出,便将他的短刀击落在地。
紧接着,又一剑凌厉地劈向他的脖颈,逼得他不得不急忙躲避。
他一步步后退,心中惊愕不已。
当他准备反击时,却发现另一名同伙已经被来者制服,倒在了脚下。
来者是一位年轻的女子,身穿一身黑色的紧身衣,神秘又高贵。
她的面纱轻轻飘动,遮住了整张脸,却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你们是什么人?说出来可以饶你们不死。”女子的声音清冷而坚定。
“一切皆有定数。”黑衣人咬牙说,然后突然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女子上前一步,伸手试探他的鼻息,却发现他已经没了气息。
她皱了皱眉,显然对于这样的结果有些不满。
而被她踩在脚下的那个人,也在这时服毒自杀了。
女子扯开他们的右上臂衣袖,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黑色的狼纹身——这是凉国玄狼军团的标志。
谢轻狂愣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敬畏。
他从未见过功夫如此高强的女子,而她此刻的出现,仿佛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使者。
女子走到谢轻狂面前,手指轻轻一挑,便解开了他身上的束缚。
谢轻狂稳了稳心神,用力支撑起身体,却又感到一阵虚弱。
他的膝盖一软,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上。
“谢女侠出手相助,在下感激不尽。”他抬头看向女子,眼中满是敬意,“然而,在下还不知女侠芳名?”
女子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柔和,“我叫锦八棠。谢轻狂,你要坚强地活下去,为了那些关心你的人。”
谢轻狂心中涌动着无尽的感激,他的眼眶微红,“八姐,您为何要救我?”
时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是谢九龄的朋友。”
谢轻狂的眼眸骤然一缩,惊讶之情溢于言表,“谢……谢九龄在哪?”
时柒沉默片刻,声音低沉地开口,“他死了。”
谢轻狂愣住,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但很快又坚定起来。
时柒看着他,“为了你的安危,以后不要再提谢九龄这个名字,活着的还是要继续活下去的,死去的人,就让他在心里缅怀就好了。”
她的话语仿佛有一种魔力,让谢轻狂的心情平复下来。
谢轻狂缅怀了片刻,坚定地点点头。
时柒转身离去,谢轻狂紧随其后,“八姐,想请您吃顿饭,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时柒在前方停下脚步,侧身看向谢轻狂,眉眼含笑,“吃饭就不必了,不过喝酒倒是可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随性。
谢轻狂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这正是小弟擅长的。”他笑着回应,仿佛找到了与女侠的共同话题。
昏黄的灯光下,酒馆的木桌与酒杯都显得格外温馨。
时柒的目光在酒馆内四处扫视,最后停在了上次与冷亦寒喝酒的地方。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回忆,心中却开始盘算着如何向谢轻狂打听那些凉国人的问题。
酒香四溢,两人相对而坐。
谢轻狂举起酒杯,轻轻地与时柒的杯子相碰,“八姐,这酒真是美味。”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赞叹。
时柒微笑着点头,“的确是好酒。”
时柒觉得上次冷亦寒请他喝酒的地方,酒很好喝,这次带谢轻狂再次来到这个酒馆。
在酒馆的幽暗灯光下,时柒再次举杯向谢轻狂祝,“恭喜你,英武候。”
谢轻狂紧握着酒杯,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的光芒,“谢谢你的祝福,八姐。我解释一下,是英明神武的英武。”
忽然,谢轻狂的双眼湿润了,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他紧紧咬住下唇,似乎在努力抑制着内心的情感。
“要说这功劳,其实并不完全属于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时柒看着他,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她知道谢轻狂是一个坚强的人,但现在他却流露出了如此脆弱的情感。
“是九,说我一直在谢家抬不起头,在谢家没有地位。”谢轻狂的声音有些哽咽,“只有救驾时这一搏,我才能扬名立万,让所有谢家人对我刮目相看。但是,当我终于获得荣耀的时候,他却已经不在人世了。”
谢轻狂趴在桌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打湿了桌上的酒杯。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发出呜呜的哭声。
时柒轻轻地拍了拍谢轻狂的肩膀,声音温柔而安慰,“抱歉,让你想起了那些不开心的事情。这顿酒,还是我来请吧。”
谢轻狂微微抬起头,眼中还带着些许泪光,他轻轻摇了摇头,“八姐,是我自己突然伤心,与你无关。”
时柒叫来店老板,老板低头哈腰地笑道,“冷公子在店内留了钱,还指明如果您再来,就付钱给姑娘您。”
时柒的眸色深了深,“老板,麻烦你帮我转告冷公子一声,说谢了。”
老板点头应道,“是,我会转告冷公子的。”
等谢轻狂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时柒轻声问,“那些抓你的人一直在问你什么问题?是不是和谢九……他有关?”
谢轻狂抬头看向时柒,眼中带着惊讶,“是的,他们问我谢九……是不是白九。”
时柒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些凉国人居然在打听她?
目前只有花匠、叶天青知道她还活着,恒逸也只是猜测。
难道这些凉国玄狼军团的人,与恒逸有关?
恒逸能去贺兰当右贤王就很可疑,凭借恒家的势力,根本不可能……
谢轻狂的双眼中带着一丝不安,他紧紧盯着时柒,似乎在等待她的反应。
时柒很快稳住心神,“这些人到底是谁?他们为什么会这么问你?”
谢轻狂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他们没有透露任何信息。”
时柒轻抚了一下额头,“罢了,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吧。”
“八姐,送回这个字,是让姑娘受委屈的。”谢轻狂微笑着说,“哪有姑娘送爷们回的道理,还是我送你吧。”
时柒轻轻笑了笑,“好吧,那就辛苦你了。”
时柒让谢轻狂把她送到城西古道,她从安仁司的密道回到朔风王府外。
肖久涡站在王府大门前,心神不宁。
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时不时地朝着门口张望。
他一直在担心时柒的安危,生怕她遭遇不测。
终于,当他看到时柒拄着一根盲人棍,从马车上缓缓下来时,他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时大小姐,您终于回来了。”肖久涡迎上前去,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朔风王让我现在带您去花韵盛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