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久涡看着萧泽沉稳的眼神,心中的疑惑逐渐消散。
他知道,萧泽有非凡的智慧和勇气,一定有自己的计划。
“是!我这就去准备船只!”肖久涡立刻转身带领众人离去。
一个时辰后,破城的城墙上。
月光洒在众人身上,映照出一片银白。
萧泽站在城墙上,目光坚定地注视着远方的贺兰大营。
他的身旁,是三十几名破城的守军。
“准备好了吗?”萧泽沉声问。
“是!誓死追随朔风王!”众人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
萧泽满意地点点头,他紧握手中的长剑,准备带领这些人偷袭贺兰大营。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众人一惊。
“不必惊慌,是援军。”萧泽沉声道。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一支骑兵正快速接近。
“太好了!我们有援军了!”肖久涡激动地说,“朔风王,您真是神机妙算!”
萧泽微笑着摇摇头,“这些骑兵并非我们的援军,而是贺兰的军队。”
肖久涡愣住了,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什么?他们是贺兰的军队?”
就在这时,一支箭矢破空而来,直取萧泽的咽喉。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萧泽的身影突然闪开。
箭矢几乎是擦着他的衣角飞过,惊险至极。
“保护朔风王!”肖久涡大喊,同时拉弓瞄准那群贺兰骑兵。
然而,局势的发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支贺兰的骑兵并没有冲向城墙,反而朝着城外的某个方向快速奔去。
“他们要做什么?”肖久涡疑惑地问。
萧泽的目光紧紧跟随着骑兵的动向,沉声说,“他们是为了引开我们的注意力。真正的攻击,在另一方。”
话音刚落,城外小河边突然传来一阵巨响,紧接着火光冲天。
“不好!他们烧船!”肖久涡惊呼出声。
瞬间,船区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破船在烈焰中燃烧着,火光映照着每一个人的脸庞。
他们辛苦准备的船只,几乎在瞬间化为灰烬。
“为什么会这样……”肖久涡心中一片茫然,他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打击。
然而,萧泽却依然冷静如常。
他环视着众人,微笑着说,“世事如棋,风云莫测。既然他们想烧船,那我们就顺水推舟,给他们来个将计就计。”
众人看着萧泽,心中充满了敬畏和信任。他们知道,只要有萧泽在,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萧泽转过身,看着城墙下正在燃烧的船只,眼中没有丝毫的惧色,只有坚定和决然。
“现在,所有人换上贺兰骑兵的服装,假扮成贺兰援军。”萧泽吩咐后,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快速地换上了贺兰骑兵的服装。
肖久涡心中有些不解,不知道萧泽用的是什么计策。
但他相信萧泽的智慧和勇气,只要照办,绝对不会错。
三十几名守军紧随萧泽身后,策马奔腾,直奔贺兰大营。
夜色中,他们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寂静的夜空。
“我们是左贤王的援军。”萧泽沉声喝道,同时亮出了左贤王军队的腰牌。
贺兰大营前的卫兵们一愣,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他们看着眼前的骑兵队伍,心中虽有疑惑,但并未进行仔细盘查,直接放行。
萧泽一行人顺利地通过了贺兰大营的入口,继续朝着可汗营帐疾驰而去。
肖久涡心中暗自感叹,原来萧瑟的计划是弑君!这个决定充满了风险,但他们别无选择。
“我有左贤王密信,必须面见可汗,亲自交予可汗。”萧泽在可汗营帐前勒马停住。
卫兵们对视了一眼。
“可汗已经知道了你们烧了守军的船只,特地为你们准备了庆功宴。请当户以上职位的将领随我进帐。”卫兵说完,转身向营帐内走去。
萧泽嘱咐手下,“务必保持警惕,不可饮酒,不可放下武器。”声音虽轻,但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众人点头应道,留在可汗营帐外等候。
这队贺兰援军当户以上的职位只有四人,除了萧泽和肖久涡,还有两名守军。
肖久涡有些紧张,即使萧泽可以得手刺杀可汗,但是他们四个人如何全身而退?
可肖久涡看着萧泽冷静自若地跟着卫兵走进可汗营帐,心中的紧张情绪稍微缓解了一些。
他知道,只要有萧泽在,他们就有可能成功。
可汗澹台翼身材瘦削,不像是澹台家族传统身材高大。
他黑着眼圈,病恹恹的坐在可汗之位上。
在灯火通明的营帐中,他们被分别引到了四个角落。
这样的布局显然是为了隔离他们,防止他们串联或者交流。
肖久涡被安置在右侧的角落,他扫视了一下周围,心中越来越不安。
他们四个人被孤立在营帐的四个角落,彼此之间相隔甚远,一旦发生变故,很难相互照应。
他再次回想起萧泽的计划——弑君。
一旦失败,他们将面临全军覆没的后果。
肖久涡瞥了一眼手中的酒杯,心中暗自祈祷。他希望萧泽能够顺利完成刺杀任务,他们也能够平安撤离。
然而,世事如棋,风云莫测。
在这个充满变数的夜晚,他们能否成功,仍是个未知数。
可汗澹台翼向萧泽举杯,微笑着问,“左贤王安好?”
萧泽面无表情,双手紧紧握住密信,沉声说,“左贤王一切安好。他有一封密信,嘱咐我亲手交予可汗。”
澹台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悠然地放下酒杯,“不急,我们先喝酒。”
萧泽暂时收起密信,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澹台翼也优雅地喝尽杯中酒,语气中透着一丝戏谑,“将铁勒部几乎屠杀殆尽的朔风王,原来并非青面獠牙之辈。”
突然,帐篷内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可汗澹台翼猛地一拍桌子,酒杯应声而碎。
他厉声喝道,“来人!将朔风王拿下!”
黑压压的卫兵从四面八方冲进营帐,将萧泽团团围住。
澹台翼仰天大笑,声音中充满了嘲讽,“这个世界上,贺兰人都可能救我,唯独左贤王不可能。”
萧泽凝视着澹台翼,语气坚定,“可汗,世事无常。昨日敌人今日也可能成为朋友。什么人都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为了贺兰,左贤王也会出兵救援。”
“朔风王说得好。”澹台翼缓缓起身,走到萧泽面前冷笑,“你说我们可不可以化干戈为玉帛!”
萧泽浅浅一笑,“既然可汗认定我是朔风王,那么朔风王的威名,可汗不怕吗?”
萧泽冷冷的看向澹台翼,眼神闪过一丝狠戾。
“怕!怕得很。”澹台翼向后退了两步,唇角上扬,“但是,您已经把毒酒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