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客栈的老板。
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大声说,“我知道后院有个地窖,可以暂时躲避他们的攻击。快跟我来!”
客栈的人没有犹豫,立刻跟着老板穿过狭窄的走廊,来到了后院。
地窖的入口就在一棵老槐树下,老板挥挥手,一群人快速地钻了进去。
时柒与谢轻狂、马希利等人站在大厅中央。
时柒看到小舞,开口问,“小舞,你跟随的商队都是大周人吗?”
“是的,时大小姐,商队里都是大周人,一共有二十几个。”小舞眼睛睁得大大的回答。
时柒沉默了片刻,抱着双臂思考。
她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激战,各种思绪在她脑海中翻涌。
她明白,现在需要一个大胆的计划。
“二十几个人足够了。”时柒语气坚定,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振。
时柒迅速扫视了一圈房间,目光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古筝上。
她迈开步伐,走向了那架古筝。
手指轻轻滑过琴弦,音符就像带着魔力,让人心神一震。
古筝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旋律悠扬而神秘。
“八姐,你要用诸葛亮的空城计吗?”一个声音打破了古筝的旋律,是谢轻狂。
他的眼中满是疑惑和好奇,他正注视着时柒,等待她的回答。
时柒没有回头,她的手指继续在琴弦上跳跃。
她轻轻地开口,“比空城计还玄幻。但不仅仅如此,我还要利用这些大周人的身份,给澹台季明一个致命的打击。”
在古筝的悠扬旋律中,时柒开始布置计划。
她详细地解释了她的计策,以及每个人在其中的角色。
她的声音充满力量,让人信服。
谢轻狂和马希利等人听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大胆而巧妙的计划。
但他们也明白,这是唯一的机会,必须全力以赴。
在贺兰的战场上,左贤王站在城墙上,目光阴冷地注视着远方。
城墙下,是一群被逼到绝境的百姓,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而百姓的面前,则是澹台世子率领的大军,气势汹汹地逼近。
左贤王为了赢得胜利,将城内的百姓赶到队伍前,让他们成为他抵御敌军的屏障。
城墙外,百姓们瑟缩着身体,他们的脸上满是泥土和泪痕。
他们曾经是贺兰的子民,如今却被迫成为战争的牺牲品。
澹台世子看着眼前的场景,愤怒至极。
破口大骂,“左贤王,你也曾经是贺兰的英雄,如今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让百姓当炮灰?你把百姓都逼死了,贺兰还剩下什么?”
左贤王俯视城下的澹台世子,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冷笑道,“那你就退兵,给百姓一条生路。”
澹台世子咬紧牙关,“可以,你现在必须承认我是贺兰可汗,我就退兵!”
“哈哈哈哈!”左贤王仰天大笑,“笑话,连你父亲都是杀父篡位,你哪来的汗位。”
城墙外的百姓们则默默地注视着他们,眼神充满了期待到绝望。
正当战场上的气氛紧张到极点,一声琴音突然划破了沉重的氛围。
一辆精致的马车缓缓驶入战场的中心,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降临。
琴声从马车内流淌而出,宛如清泉在石上起伏,又似微风轻拂过林梢,带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和优美。
战场上的一切仿佛都在此刻静止了。
士兵们的刀剑停在空中,战马的嘶鸣声也消失无踪。
只有悠扬的琴声在空气中回荡,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也左贤王和澹台世子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
他们身为战场上的霸主,面对过无数变故,但这样的场景却是他们从未预料到的。
澹台世子的手指不自主地轻扣马鞍,左贤王则微眯着眼睛,似乎在思考这琴声背后的深意。
他们的内心都泛起了一丝波澜,好像被那琴声触动了某种深藏的情感。
在这一刻,无论是胜利的欲望还是战斗的激情,都被那如潺潺流水般的琴声所消融。
整个战场进入了一种神秘的寂静之中,只剩下悠扬的琴声在回荡。
琴声渐渐落下,余音绕梁,不绝如缕。
马车周围的士兵们好像从梦中惊醒,一时间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澹台世子缓缓地从马背上跃下,走向马车。
他的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似承载着千斤重担。
马车内,琴声已经停止,但宁静和安详的气氛仍然弥漫着。
澹台世子一把掀开车帘,一个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是一位身穿白袍的女子,面容清丽。
她的双手轻轻放在琴上,好像还留有刚刚的琴音余温。
澹台世子愣住了,他从未在贺兰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子,皮肤皙白,尤其是抚琴的纤纤玉手,惹得澹台世子心里一阵荡漾。
她的出现,就像是上天赐予这片战场的奇迹。
“你……是何人?”澹台世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紧张。
女子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笑意,“我是这片土地的守护者,我弹奏琴音,是为了告诉你们,暴雨将至。”
女子的话语简单而有力,像是有一种魔力,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澹台世子与副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疑惑。
这个女子究竟是谁?她为何会在这关键的时刻出现?她的话又意味着什么?
马车周围的士兵们也逐渐从愣住中回过神来,体会着女子的话。
“现在烈日当头,下什么暴雨,江湖骗子!”一个士兵冷冷的问。
“我看是神经病吧!”另一个士兵不屑地说。
澹台世子担心女子是左贤王的诡计,“先把她抓起来!”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朝着女子冲了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响起了一道炸雷,声音震耳欲聋。
紧接着,乌云密布,天色瞬间变得昏暗了下来。
女子抬头看向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你是什么人?”澹台世子走到女子面前质问。
忽然间,豆大的雨点如同被倾倒的大水桶,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
时柒浅浅一笑,“大家都叫我六衫大师。”
她的声音就像有种魔力,温柔而坚定,让人不由自主地为之倾倒。
周围的士兵们听到这个名字,纷纷跪了下来,脸上满是敬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