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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穿成名门闺秀,狠绝医妃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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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北礁

“明天想吃什么?”在姚熙快要睡着之际,耳畔传来封睚的声音,夜半时分他有意轻着嗓子,低沉嗓音撩人心弦,没有一贯的玩味,反倒多了几分稳重。

姚熙困得抬不起眼,话语在嘴里囫囵一通,犹如人睡梦中说的话,听得人莫名奇妙。

封睚抵住姚熙正对着的月光,解开外袍搭在她身上。

他移到对边靠躺着,眼神紧紧锁在面前熟睡的人身上,姚熙身上像是有股魔力,不管见多少次,看多少眼他都始终不会腻,相反他变得更加贪婪。

又或者说是补偿,补偿他们未见的十年。

这样美好的夜晚仅仅存留在当下和之前,明天会吃山珍海味,吃大鱼大虾,没有烤鱼和果子了。

他看着看着眼中就莫名被糊住,薄雾状的水汽挡住视线,封睚骂这山洞的温差,一瞬间糊住眼睛。

一切戛然而止。

姚熙清早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给她换药,动作轻盈到如羽毛拂过般,姚熙嘟囔一声不适的挪动着脚踝,“封睚,痒。”

她感受着那人放开她的脚腕,拉过什么盖在她身上,那触感并不同于封睚的外衣,像是被子。

被子!

任凭封睚累断半条腿也是找不到被子拿来给她的,搁山洞里上哪能有怎么好的条件,姚熙瞬间惊醒,微微转动眼球下一秒她静住,浑身僵硬,呼吸都像是瞬间停滞。

有人在看着她。

姚熙顿时警铃大作,不是封睚,她感到头皮发麻,她躺在一个陌生的床上,不知是何人正在看着她,她对于自己的床有了数个月的相处,只需稍微感受着便能知道不是她的床。

可是她不躺在自己的床还能躺在哪里。

所以,面前的人不是姚钰。

“醒了就吃点东西吧。”泛冷的语调听得姚熙先是一惊后缓口气,带着对惊吓过后的反应,“我刚刚要吓坏了,还以为被什么不好的人劫走,还好是你。”

是姚锦。

对方淡淡点头,不欲多谈的样子,“起来吃饭。”

他说完转身离开,方才的平静维持不住,听到姚熙话后,如鲠在喉。

背着姚熙他自嘲一笑,他也是不好人中的一列。

姚钰急得团团转,一趟趟空手无果,他却偷偷把人带出来,硬是一点消息没传出去,带出来关着是有着自己的想法,他的一环之中需要姚熙的配合。

不配合呢……

那就放回去吧,关着她会不开心。

“我哥呢?”姚熙饭吃到一半想起便宜哥哥,“他怎么不过来。”

“他……不知道你在这。”姚锦余光感受到姚熙偏过头看他。

“那我什么时候能回家?”姚熙身上伤好上许多,下床活动不在话下,她感到可惜,可惜她没在山洞外面走上两圈。

“封睚呢?”姚熙见他不语加重语气。

“我是被囚禁了吗?”

囚禁二字重重敲在姚锦心头,撕碎了他表面的宁静自若。

“现在是在北礁,景色不错,空闲时间你可以去走上两圈,院子里有桃树,过几日该开花了。”

不是囚禁,可以出去。

姚锦的言外之意不难听出,姚熙气急反笑,反倒安静下来,一静下来脑子转速更快。

姚锦恐怕不是不说,而是时机未到,距离她走失过去四天,姚钰现在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乱扑腾。

“我要上街逛逛。”姚熙下午说的唯一一句话。

“你想要什么我找人为你寻来。”姚锦说。

“我要你亲自去。”姚熙隔着一间房对姚锦置气道,姚锦蒋她软禁在屋内,她在里屋,姚锦便在外屋,不打扰却也不离开,她第一次知道姚锦这个人可以安静到什么地方。

好几次她听不见动静声,以为她走了结果人搁桌子上坐的好好的。

“好。”姚锦应道。

姚熙有些错愕,她故意刁难他的,而且她也没什么想要的,除了……

“我要黄金条,很多很多。”

“好。”姚锦内心窃喜,还好他有很多黄金

“我要房子,店铺,土地和壮汉。”姚熙愈发飘忽,提的要求朝着不可理喻的方向一去不复返。

“……好。”他可以用白银去置办,”壮汉用来耕地。“

”我想干嘛干嘛,你给不给吧。“姚熙躺在床上,近三天没睡过床,一沾床浑身发软,身下的床比院内自己的那张床还要惹她喜欢些,光是外观的打造都让她如此诚心如意。

只一眼便觉价值不菲,甚至说是可以充当女子嫁妆,平凡人家的女子带上这床,日后在婆家的位置可谓顺风有顺水。

姚锦小金库不少,另外还有这座府邸,虽然她没来得及仔细转上一圈,可单凭这间屋子的摆设来说应当是不凡。

”……给。“他手下壮汉不少,调过去些也行,武力值也高。

由于姚锦的不断纵然,几乎不拒绝的惯纵,后面的谈话逐渐荒唐,属于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类型。

“我要这张床。“

”好。“看来准备的床她很喜欢。

”我要这间宅院。“

”好。“不多时宅子地契便会交到她手中。

”我要……“

”好。“

”……“

屋外两人听得瑟瑟发抖,生怕下一秒三小姐的玩性从人转到物身上。

剑灵手撑在树上,”你说我们老大现在是不是穷光蛋。“

答案不言而喻,多年积攒的钱三言两语许诺出去,倒真是个败家的。

剑意心痛的捂着内兜的荷包,下定决心,”我能救济老大,我的银子就是老大的银子。“

”行了,到时候老大还得需要你领着去喝西北风。“剑灵一个横扫腿踢在他的胳膊上,手中的荷包顺着摔落在地上。

质量不错,猛的磕在地上也不见银子摔出来,听着声响反正是不多,活两天都是磕碜的活着。

“你别把火发我身上,剑流不回来又不是我让的,他自己明说不回来的。”剑意拾起摔在地上的荷包,爱惜的擦了擦继续放在腰间。

“我知道,用不着你提醒。”剑灵怒气来的突然,兀的提高音量。

饶是剑意正在气头上不免被惊到,他用着最狠的恶……瞪着面前的人。

打倒是有的一打,只是这打完剑流不得扒他层皮,他心里苦,谁知道剑流和剑灵那虎婆娘之间发生啥,跟他又没关系。

自己顶多算是他们之间的传话筒。

他每每来回传递着低气压的话心都要被揣进肚子里,搁的老远,确保自己能够快速逃离现场时才敢传话。

他根据对方听到语句的表现来判断是好话还是赖话,那一句句诗词就是让他听也听不懂啊。

要命的是不能写纸条上,剑流多年潜伏着,渐渐打入朝堂内部,尤其不能出岔子。

剑流主要负责打入内部,传递重要情报,他太过谨慎小心,一丁点差错都不会出现,凡是刚有个苗条他已经有了应对方法,当然也有例外。

剑灵是唯一的例外,剑流保持着数月一回的习惯,说是为了看老大,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那两人整天拿着公费恋爱,大伙的看得明明白白。

这次非同寻常,多年的努力不只用于这次,这次是第一站那,关乎根基所在。

剑流懂,剑灵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