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樱发了好几张图片过来,全是桑桑的,骑马射箭,打高尔夫,游泳,小姑娘活泼阳光,一张小脸如雕刻般精致如画。
整个人都散发着又飒又酷的光芒。
桑晚予心里很有成就感。
江洛樱:晚儿,你看我小号,下午发了小宝一个骑马的视频,现在就五十多万赞了,播放量更是惊人!
江洛樱:还有不少广告商想来谈儿童广告呢!
桑晚予:那你好好物色物色,最好把价钱往高里打去。
江洛樱:……
桑晚予:生活不易,童工来凑
桑晚予收起手机,朝陈毅笑笑道,“可以啊!”
桑晚予还穿着戏服,因为是架空玄幻背景,所以服装都是那种仙气飘飘的长裙。
她一袭鹅黄色齐胸襦裙,头上插满宝珠玉簪,整个人都散发着股令人不敢越矩的贵气。
此时精美绝伦的面容上挂着淡淡的笑,更是显得格外明媚动人。
陈毅微微看直了眼,脸上的痴汉笑差点收都收不住。
……
结束最后一场时,已经是凌晨了。
陈毅开车,同行的有女一童佟,还有男二韩文浩。
桑晚予和童佟坐在后排,两名男士在前排,几人相处氛围不错,一路上有说有笑。
童佟余光一扫就看见桑晚予屏保是她跟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大概三四岁模样,长得粉雕玉琢,梳着麻花辫,穿着碎花裙,好生可爱。
想起之前在网上看到过桑晚予未婚生子的八卦,童佟前一秒还在自闭的双眼皮瞬间来精神了。
不过她也只是心底好奇,骨子里的教养让她不敢多说更不敢多问。
聚餐地点离影视城不远,因为来的人多数都是演员,店里有一面墙都是当红明星的签名,还贴了不少合照。
几人都很能吃辣,所以下的锅底是变态辣。
下完单,服务员动作十分利索陆陆续续就开始上菜了。
几人拿了一打啤酒。
“之前看你采访,你小子不是还自封海量小王子吗?”
童佟可能是喝了酒,一改平日里的温柔,和坐一旁的韩文浩就跟哥俩好似的,猜起拳来是一点都不认输。
陈毅看着他俩那样,眉头一挑,“他俩不会是醉了吧?”
桑晚予看了眼他们,摇摇头,继续捞着锅里的牛肉,“文浩应该没有,不过童佟估计快了。”
陈毅哼笑一声,拉住韩文浩的手,故意找茬,“你俩还是别喝了,才喝几杯就醉成这样了,真是丢我们北方人的脸。”
“嘿,你要这么说我可就第一个不服了,你质疑我啥都行,质疑我酒量那我可就得好好给你上一课了。”
“就是!”
桑晚予眉眼微垂,她喝了不少,这会儿突然就想上厕所。
室内厕所坏了,得走去后院。
后院走廊上的灯估计是常年没得到修理,眨巴几下忽明忽暗。
上完厕所一出来,灯泡直接坏了,周围一片漆黑,她没带手机,借着朦胧不清的月光照耀着原路返回。
好不容易走到有光的地方,一抹黑影忽然出现,吓得桑晚予条件反射差点没一拳过去。
“我靠,大晚上你站这儿想吓谁啊?”
桑晚予边嘟囔着边把脸凑上去,想看清来人的面貌。
男人黑眸潋滟如承载了整片星河,漂亮得令人惊羡。
傅斯白在桑晚予把脸凑过来时,身子径直往后退了两步。
要不是太黑看不清,桑晚予肯定能从他脸上看出那明晃晃的嫌弃。
反应过来,桑晚予动作十分利索地也退了几步,拉开彼此间的距离。
“傅斯白?你怎么在这?”
“这是饭店,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傅斯白冷哼一声,轻飘飘的语气里很难听不出其中的鄙夷。
桑晚予:“……”
空气静默两秒,桑晚予抬脚往一边走,身旁却又传来他那道声音,“站住。”
低醇的声音透着无可置疑的霸道。
桑晚予白眼都快飞上天了。
心里暗忖,好家伙,这人是被惯上天了吗?让人站住就站住?
不过桑晚予心情好,她定定地站住脚步,转身,笑得跟贱婢谄媚讨好似的贱兮兮。
“不知傅总有何吩咐呢?”
娇滴滴的嗓音,跟被谁掐着喉咙说话似的,矫揉造作的不行。
桑晚予一整这死出,瞬间就让傅斯白失了想和她多说几句的心思。
傅斯白脸色阴沉的可怕,一副你找死的表情。
桑晚予见好就收,抬手扶了扶脑袋。
“不好意思啊,我这人打小就有点毛病在身上,这一喝完酒表现的更明显了,所以傅总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
“七年前,在皇爵,我们是不是睡过?”
冷冷的一句话,犹如惊雷在桑晚予的大脑中炸开,瞬间响砌云霄。
这一句,酒醒了大半。
桑晚予回头,抬起脚步往傅斯白靠近。
她的目光紧紧落在傅斯白的脸上,上上下下看了眼后,才摸着下巴,不可思议地吐出一句,“你是不是有病啊?”
不然大晚上的,在这鬼话什么连篇?
傅斯白因为桑晚予忽然凑近,面对面时被她呼出的热气全喷洒在脸上,心里不由升起一抹反胃的厌恶感。
一句嫌弃意味十足的“有病”更让他握紧拳头,才忍住想动粗的念头。
像他这种人根本没有什么男女有别之说。
“桑晚予我看你是找死!”傅斯白俊脸晦暗诡谲,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桑晚予见状意识不对,连忙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摆出一副温润的姿态。
“傅总,我们有话好好说,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就算你是京城的天,你也不能这么狂是不是。”
桑晚予可没少从江洛樱嘴里听说过傅斯白这人的伟绩,黑白两道都得退让几分的狠角儿。
她嘴炮几句可以,真要碰一碰,那就是以卵击石,死得明明白白。
“桑晚予你别再油嘴滑舌,好好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傅斯白被她弄得早就不耐烦了。
“不是大哥,这你让我怎么回答?”桑晚予涨红脸,一副无语状。
睡没睡过?
敢情这在你这就跟吃没吃过一样是吗?
桑晚予在心底无能咆哮!
“如实回答。”傅斯白冷着张脸,一副公正大义的模样。
桑晚予对上他那张凛然矜冷的臭脸,小脸早就红透了,“我他妈哪知道!”
倏地,一阵脚步声传来,桑晚予下意识低下头不再理会傅斯白快步走进店里。
这次傅斯白也没制止她。
桑晚予对七年前的事情敏感,因为算时间,那是她和那位不知名的野男人搞事情才有了桑桑的日子。
她是忘了全部,但江洛樱给她梳理过时间线。
皇爵,洛樱说过她七年前在皇爵住过几月,准备跟林世杰求婚的地点也是在皇爵。
桑晚予越想心底越冷。
不会真这么狗血吧?
……
陈毅发现桑晚予回来后就一直处于神游的状态。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陈毅低声温柔问道。
桑晚予飘远的思绪被忽然拉回,“没事,就有点困了。”
陈毅长得温润俊朗,不是很出众的容颜,但很有记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