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血脉膨胀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龙欢脸上漏出少见的迟疑。
不过转瞬,她就把心底的异样一一敛起,“停,别说了,关于陆知宴的话题,我想我们要暂停一下。”
叶十七瘪瘪嘴,浑身流露出一股少见的痞气,她们搭档久了,久而久之也养成了同一种性格,只是叶十七的活泼明媚,只限龙欢可见,“行行行,不说就不说了,这下你打算怎么办,你姐被周北渊掳走,尼克尔又下了命令,让我们不能插手这件事情。”
不然龙欢也不会自爆身份,将从尼克尔那得来的情报,变相透露给陆知宴。
话落,龙欢脸上神情凝重,尼克尔什么意思,显而易懂,无论是烽厥还是龙门,他都势在必得,两大龙头为一个女人大打出手,鹬蚌相争,渔人获利,尼克尔岂会让她们打破他的计划?
但是这样下去,站在他们之间的桑晚予必会受到不必的牵连和危险。
龙欢捏紧拳头,这是她绝对不允许的!
尼克尔低估了龙欢对亲情的态度,同时也低估了桑晚予在她心中的地位。
龙欢扯了下唇角,勾起不以为然的冷笑,“命令而已,那又怎样?换作别人的命我不管,但那是我姐,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她陷入危险,那还不如让我去死,就算事后尼克尔罚我,我也认了。”
说罢,龙欢抬眸看向叶十七,“七七,这件事情牵扯太多,你……”
“别说胡话,也别想撇下我,我们是搭档,我想做什么你都义无反顾的支持我,我也一样。”
龙欢深知叶十七的性格,所以刚刚那番话不过是在故作矫情而已,听到意料之中的答复后,龙欢更是眉开眼笑,若不是开着车,她都想抱着叶十七的手臂娇柔做作一番。
“七七,突然发现你好man啊,如果你个男的就好了,你要是一个男的,我肯定非你不嫁!”
叶十七将龙欢凑过来的脸,毫不留情地推开,“算了吧,我怕婚后帽子多的带不过来!”
龙欢神情一愣,随即瘪了瘪嘴。
……
傅斯白刚落地A市,就看见早早等候的哈里,只是他神情凝重,那幅模样在傅斯白看来好像是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
傅斯白快步过去,离近了他才发现,哈里身上的伤,伤口只是简单的包扎一下,傅斯白眉头皱起,沉声开口,“怎么回事?”
“老大,对不起,我们没能拦下周北渊。”
傅斯白心中的不安被证实,他感觉心脏像被人蒙着打了一拳,傅斯白忍着近乎爆发的情绪,抬眸睨着哈里,黑色的瞳孔冰冷无比,哈里不敢与他对视,匆匆低垂下脑袋,目光闪烁。
哈里鼓起勇气将经过,一五一十的告知傅斯白。
他们人并不多,也不知道周北渊是什么时候,将一批军火流入,还在A市埋伏了一支他们最尖锐的雇佣兵。
哈里带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实在败得惨不忍睹。
“事后呢?有继续追踪他们的去向吗?”
哈里点头,“阿杜刚传来信息,周北渊一行人进入了A国国境。”
傅斯白心头一怔,随后皱起眉头,A国?
他带她回家?
傅斯白深吸一口气,正当他转身离开时,哈里忽然上前一步,神情着急,傅斯白甚至能看出他眼底的通红,“老大,龙门在尔国突袭了我们的军事基地,还活抓了一批博士……”
傅斯白脚步稍顿,顷刻间,他上前满脸疑惑的睨着哈里,“尔国?”
“对,萧老大为了救小川哥被压在大楼下,小川哥受了重伤,生死不明……所以,老大,我求求你,你能不能先回尔国主持大局!”
说罢,一向咋咋唬唬,风风火火的哈里,此时面如死灰,他“噗”地一声,高大的身子,双腿弯曲,直直跪在地上。
男人低垂着脑袋,失神落魄的模样看在傅斯白眼底,心是一片窒息。
就在此时,几条信息陡然弹出,傅斯白在看清消息内容的那刻,脸色在顷刻间变得阴沉可怕。
:傅景炎已经动身前往尔国,黑杰克从尔国西部调入了百分之八十的军火,他们已经和迈卡谈拢,这次要在尔国活抓萧老大和小川哥,我想办法阻止他的行动。
字字句句,仿佛带着几分森冷的寒意,傅斯白手上力度一紧,当下将手机狠狠地砸在地上,双手握紧咔咔作响。
霎时间,冷静下来的傅斯白好像也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个巨大的圈套,也是好一个声东击西,不得不说周北渊和傅景炎的这招,真的死死捏住了他的命门,一面是爱人,一面是与他出生入死多年的挚友兄弟。
这让他怎么选?!
……
与此同时,醒来的桑晚予发现自己正被困在一间屋子里,她望着周遭的一切,心里一阵冷意。
当脑海里浮现周北渊那张脸后,桑晚予不由绷紧牙关,可也是在一瞬间,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她的身子使不上一点力气。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疑,桑晚予从床上起来,直到双脚碰地,站直身子时,她一个踉跄,若不是反应够快,她就直接摔在地上了。
久违的窒息感从心底涌现,刹那间,她想起来傅斯白,还有她误会他被他软禁的那些日子。
真是没想到啊,这辈子她居然还能在这个药上栽上两回!
桑晚予强忍着心中怒火。
倏然,阳台半开着的推拉门,灌进一股微风,帘子随风晃动,桑晚予抬眸望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蓝色,静下心来,她更能清晰听到,浪花拍打在礁石上的声音。
一股久违的熟悉感随之在心中涌现。
桑晚予不由瞪大眸子,可下一秒,房门被人推开,进来一张熟面孔,桑晚予敛起心中的诧异,震惊,与姬寒雪四目相对时,微微蹙起的眉心带着几分清冷。
姬寒雪手里捧着一些疗伤的药物,和纱布。
见桑晚予在她预算外的时间醒来,脚步稍顿,随后又面不改色地走到她的身边。
桑晚予瞥了眼她手上的东西,心里并无敌意,只是淡漠地开口,“周北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