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话轻松帮她化解所有难题,而且她还因为傅斯白得到了更大的红利。
再且日后有傅斯白这层身份罩着,在娱乐圈就算她打横走都会有人主动帮她清理路障。
这个事情对桑晚予来说只有利而无害。
而且,说实在的,对于七年前那一晚,他们之间并没有对错之分。
无形之中他帮了自己很多也解决了不少问题。
而现在该用到她解决最后的问题,她应当也该同意他这个请求。
不然于情于理太不是人了。
桑晚予左思右想,抬眸直视他,轻启丹唇,“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想以未婚夫妻的关系公布。”傅斯白皱着眉头,仿佛思虑许久才得出的完美答案。
在桑晚予迟疑的注视下,傅斯白慢斯条理地开口,“说男女朋友太假,孩子都有了,说结婚你不愿意,所以唯有未婚夫妻这层关系,c才适中,也有足够的理由让人相信。”
“期限是多久?”
桑晚予心底无所谓,对她来说这就跟演戏一样,都是演给观众看而已。
“期限是你给我的实习期,未婚夫妻我不是说说而已,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虽然我们的顺序打乱了,但我还是想和你一步步来。”
傅斯白说着脸上笑意粲然。
仿佛已经看见了不久后,抱得美人归,儿女双全的美好人生结果。
桑晚予眉头皱起,不禁哼笑一声,“傅总,白日做梦也得有个度,别一副小水沟里撑大船,异想天开行吗?”
谁知,傅斯白不要脸起来更没个度数,“不努力一下,谁知道能不能呢?”
“从今天开始,我就正式对你展开追求,要是我成功了,你就同意给我转正。”
桑晚予知道傅斯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她脸上神情微怔,脑海里又想起他跟她说过的那些画面。
最后,她目光幽幽落在傅斯白的侧腰后,那里藏着和她的胎记一样的纹身。
扪心自问,桑晚予并不讨厌他,所以给他这个机会又如何。
“那就看傅总表现了。”桑晚予语气平淡无奇,让人听不出是何心情。
但这句松口对傅斯白来说却是天大的惊喜。
两人一拍即合后,傅斯白立马联系李京准备公关文案。
然后自己又上了微博,框框就敲了几个大字并配上之前在桑晚予家做饭时,小宝拿他的手机拍的一家三口的温馨照片。
好不容易得来一个名分,傅斯白高兴得像只开了屏了孔雀。
一连发了好几条微博动态。
桑晚予没眼看,给沈宁希打了一通电话告知一声后,沈宁希一改淑女形象,大嗓门直接吼了出来。
“我感觉我的世界要玄幻了,宝贝儿,傅斯白这座大金山,咱说啥都不要放过,逮着薅就对了。
反正你俩是未婚夫妻关系了,你就让他多给你留意一下含金量高点的商务活动,省得姐跑来跑去,费力伤胃的,哈哈哈想想都感觉在做梦,我带的人居然是顶级豪门的老婆,真的要熬出头了哈哈哈哈哈……”
沈宁希越说越离谱,笑声逐渐魔性。
桑晚予有些尴尬地抬头,看着对面正歪着头,一脸期待的盯着她的傅斯白。
她有一瞬间觉得,如果她真开口,好像大把资源就会上赶着来找她。
桑晚予眨了眨眼睛,沈宁希的话肯定被傅斯白听见了,不过听见了又如何,他要是真有那能耐,她还巴不得呢!
这样她起码还有活儿接,有钱赚!
骨气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没钱没名气,说什么都是纸上谈兵。
况且谁会跟钱过不去啊!
但是有些话关乎自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知道,她不会真的跑去跟傅斯白说这些,因为她也好面!
桑晚予掐断与沈宁希的通话,微微坐直身子,错开与傅斯白对视的目光。
“走吧,吃完午饭送你回家。”
傅斯白知道桑晚予在他这呆不惯,也知道她的内心想法,所以主动提起。
傅斯白住的地方是锦桦山,地段最好也是最大的那户独栋别墅。
但他不喜欢家里太多人,所以平日里也就只有管家一人在。
可今日,大半的工人忽然被召回,她们从一早上就开始忙碌。
桑晚予下楼时,被眼前的景象看呆了。
佣人们排成两排,十分恭敬地低着头,微弓着腰。
管家德叔上前,一脸正色道,“斯白少爷,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傅斯白偏过头扫了眼桑晚予,见她表情很快从诧异中转变过来,才轻启薄唇道,“留两个人下来,其他人都散了吧。”
话落,管家微微一笑,“好的,少爷。”
话音刚落,管家直起腰板只见他伸手一挥便遣散了后几位佣人。
两人落座,看着满桌子的菜肴,桑晚予早就饿了。
此时真不想管什么,直接大快朵颐起来。
但良好的餐桌礼仪告诉她,这不行!
傅斯白吃得很慢,慢斯条理,斯斯文文,桑晚予瞥了眼他,也就在这个时候才觉得他还是有点富家公子的礼仪在身上的。
吃饱喝足后,傅斯白从车库里开了一辆宾利送桑晚予回家。
车子刚到半山腰,就传来苏牧的电话。
桑晚予盯着那个名字两秒才觉得眼熟,后来脑光一闪,才想起昨天气头上时她还让傅斯白帮她绑了个人。
电话接听,传来一道沉稳低沉的男声,
“傅爷,人已经绑来快十七个小时了,你看要怎么处理,她一直哭闹,我怕吵到人,要不我先把她舌头割了,免得继续吵吵。
还是你有什么问题要审问的,我先让她全部交代清楚,再割。”
桑晚予一口柠檬水差点没喷出来。
我靠,一上来就这么血腥,玩这么狠的吗??
桑晚予有些目瞪口呆,她扭头看向傅斯白,只见他表情寡淡,对上她诧异的目光后,才轻启唇瓣问,“你觉得呢,怎么处理?”
他语气平淡随意,仿佛在说一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事儿。
桑晚予选择帮他把电话挂断,而后才眨眨眼睛,一脸好奇地开口,“她现在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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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宾利最后停在一条城中村的某栋出租屋里。
傅斯白带着桑晚予来到苏牧的住处,指纹解锁后,铁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