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可傅斯白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桑小姐,给个面子,让我牵一下吧。”
男人嗓音低沉华丽,传入耳里好似带着一阵细微的电流,激得桑晚予身体一阵酥麻。
倏地,不远处有一辆可疑的小车停在拐角的位置,桑晚予的目光扫过去时,后排车窗立即上升。
“有记者!”桑晚予压低嗓子说道。
桑晚予不知为何,总感觉此时的他们就跟偷情一样。
谁知傅斯白显然是一早就知道了,四目相对时,他眸光透着柔情,“嗯,所以你更不能放开我的手了。”
他唇角挂着愉悦的笑意,被那双微微上扬的凤眸盯着,桑晚予脸上不由一热,她把脸埋进大衣里,只露出一双好看的杏眼。
倏地,丝丝缕缕的冰凉落在他们的肌肤上。
桑晚予惊喜抬头,这才发现灰暗的天空上,不知何时漂浮着点点白色雪花,它来势汹汹,像细雨般唰唰而下,又像银白色的蝴蝶,轻轻横飞,停落在肌肤上时,下一秒就融化成水滴。
桑晚予瞳孔微微扩大,眉宇间透着无尽的喜悦之情,她晃了晃被牵住的那只手,微笑道,“傅斯白,下雪了!”
桑晚予语调微扬,显得十分激动。
傅斯白被她的那股愉悦打动了,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她那张柔软的侧脸上。
“嗯,下雪了。”
傅斯白跟傻了一样,只会重复她的话。
桑晚予一脸不解地看他。
傅斯白眼底突然就亮起了一道光,暗含着犹豫,桑晚予一开始看不懂其中的意思,定睛一看,却仿佛撞上男人的心,空气一滞,刹那间好似时空静止。
傅斯白忽然觉得喉咙发干,他艰难开口,用低哑的声音轻声询问,“桑晚予,我想亲你可以吗?”
桑晚予心一怔,耳根比她实际反应还快地泛起红色。
不等她作答,男人高大的身躯在下一瞬就笼罩下来,桑晚予不由微微抬起下巴,迎上他那张冰凉的唇瓣。
傅斯白意识到桑晚予难得的主动,身形猛地僵住,反应过来后,撇去开始的小心翼翼,变得更加大胆急促。
他就着这个姿势,桎梏住她的后脑。
他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如同一场汹涌澎湃的海浪,每一瞬间都让他们深深沉浸在缱绻暖意的海洋中。
桑晚予被傅斯白带动起来,情不自禁,心之所动,到最后带着有些失控的情绪,在他唇瓣上落下一个印子。
这一切发展地太快,以至于他们都忘了还有八卦记者在场。
一个吻,似月光般温柔,又似火焰般热烈。
直到良久,这个缠绵悱恻的深吻结束。
她才伸手抵在他心口上,她的呼吸急促,发昏的大脑如同缺氧般。
而他的心跳更是剧烈不止的。
傅斯白脸上挂着餍足的神情,情不自禁中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眸中透着无尽的宠溺。
最后,他的目光在她唇上流转两秒,才低头吻下去,这次是轻淡细碎的一个浅尝。
动作小心轻柔,仿佛她是他的至上尊宝。
桑晚予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是深刻地为他沦陷了。
傅斯白忽然单膝跪地,从口袋摸出一个小礼盒,桑晚予眸光一怔,看着她那微微慌乱的眼神,傅斯白忍不住低笑出声。
而后又郑重地开口道,“桑晚予小姐,如果我在第一场的雪夜里向你表白,你会答应我吗?”
桑晚予闻言,心底漫过无法言喻的惊喜。
不等她作答,傅斯白又继续开口,“我知道,这个表白可能对你来说太过仓促简陋,但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告诉你,我爱你,我的世界已经不允许你再消失,和你在一起是我终身的方向。”
说着他打开小礼盒,里面是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手链。
“这是我前几天在意大利找一位设计师专门为你定做的,本想着等戒指做好,再拿来送给你,可我等不及了……”
说不感动都是假的,桑晚予盯着那条手链,眼眶不禁一热。
这一刻,她也许明白了江洛樱今晚的那番话。
她将傅斯白拉起来,“你先起来。”
傅斯白顺势起身,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桑晚予感受到他那颗强壮有力的心跳声,砰砰砰的,像擂鼓,像鹿撞,毕竟此时此刻她也在为他而疯狂心动。
“那你可以答应让我成为你的伴侣吗?”
傅斯白的目光闪烁,深邃的黑色,带着震慑力,璨若星辰。
桑晚予咬了咬牙,垂在大腿旁的那只手不禁蜷缩握紧,再抬眸,他们静静地凝视着彼此。
天空中的雪花逐渐变大,洋洋洒洒的,润湿整个世界。
最后,桑晚予朱唇轻启,平静而坚定地说出两个字,“可以。”
“但是,”
傅斯白来不及高兴,就被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干懵了。
“你这只能说男友实习期,不合格还是会被我淘汰的。”
“什么意思?”傅斯白一头雾水,离婚冷静期他倒是听说过,可这男友实习期又是什么鬼。
桑晚予见他不解,耐心解释道,“意思很明显啊,就跟你上班从正式员工一样,有个过渡期,实习合格了才能持证上岗。”
傅斯白的注意力全在最后一句,合格了就能持证上岗,那这意思是,只要他过了这个期间,她就同意和他去民政局扯证了!
傅斯白一口应下,生怕桑晚予会反悔,毕竟傅大少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十分自信的!
拿下合格证,那不是信手就来的事!
送桑晚予回到小区楼下时,傅斯白正踌躇着开口,想着要找个什么理由让自己也上楼过夜,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桑晚予无情揭穿。
“你怎么能这样?明明刚刚还对我这么热情……”
桑晚予闻言,脑海不禁回想起刚刚那冲动的一面,她低下头,想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你闭嘴!”
“刚刚的事情以后都不准提!”
“为什么啊?”
“如果你不想刚上任第一天就被革职,你就继续问吧。”
威胁这方面,桑晚予耍起来可是毫不费力。
“好好好,不提不提。”傅斯白耸耸肩,转而又小声嘀咕道,“反正迟早有一天,我一定会光明正大地住进去的。”
他说的话一字不漏被桑晚予听了进去,闻言,额角青筋不禁抽了抽。
桑晚予推门下车,傅斯白看着她上楼才驱车离开。
转头,他打了一个电话给橙光娱记,“把刚刚拍到的,发一份到傅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