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傅谛柏和郝茹璟一起睡觉,傅谛柏靠在郝茹璟怀里,奶声奶气。
“有一个山洞,里面有一个大妖怪,大妖怪名字叫小胖子,为什么叫小胖子呢,因为它长得胖胖的……”
傅谛柏讲故事的时候非常认真,小手还在半空中比划着。
讲到一半,傅谛楠穿着真丝睡衣,站在门口,看着两个人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很不开心。
“蓝玉橘,以后我的事情你少管。今天我和姑姑聊天的时候,你也少插嘴。”
郝茹璟:“……”这个没大没小的小屁孩,她真想揍她。
“妈妈只是让你多听一些观点,好做出一个正确的决定。一个优秀的决策家是擅长听取各方面的意见的。”
“但是你的意见对我来说根本没有用。”
郝茹璟还没说话,傅谛柏就急匆匆说话。
“哥哥,你不能跟妈妈这么说话,这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傅谛楠将炮火对准了傅谛柏:“今晚跟哥哥睡,哥哥有话对你说。”
傅谛楠感受不到傅谛柏身上带着的怒火,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置。
“哥哥,你和我们一起睡吧。”
傅谛楠声音沉了下来,看起来非常生气。
“傅谛柏,我说到三。三!二!”
还没喊到“一”,傅谛柏就跳了起来,跑到傅谛楠身边,小心翼翼的。
“哥哥,我想和你一起去睡觉的,走吧。”
他转过身对妈妈挥手:“妈妈,晚安。”
“晚安,两个小宝贝。”
傅谛柏牵着傅谛楠的手,表情带着不舍:“哥哥,我还要和妈妈讲故事呢,你想和我说什么啊。”
傅谛楠把傅谛柏的手牵得很紧很紧,一路来到傅谛楠的房间,傅谛楠才松开手。
他蹲下来,双手抓住傅谛柏的双肩,看着这张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满脸认真。
“弟弟,你这么傻,已经被蓝玉橘给骗了。你知道蓝玉橘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吗?”
“她不是在爱你,她是在利用你。爸爸打算和她离婚,她想要讨好你让爸爸为了你不和她离婚。弟弟,你有没有忘记她当时是怎么对我们的?”
傅谛柏一想到曾经的那些过往,浑身打了一哆嗦。
蓝玉橘嫌她吵,拿胶水把他的嘴巴粘起来,还拿出针和线,说他要是还讲话,就把他的嘴巴缝起来。
还掐他的大腿根,不让他和爸爸告状,还扮鬼吓他。
而哥哥总是敢于和蓝玉橘对着干,把他带到房间里,跟他讲故事,还安慰他。
比起蓝玉橘,他还是更相信哥哥。
傅谛柏搂着傅谛楠的脖子,很用力:“妈妈坏,哥哥好。以后再也不喜欢妈妈了。”
傅谛楠蹲下来给傅谛柏脱掉鞋子,把他放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
“弟弟,早点睡。哥哥明天送你去幼儿园,还给你买迪迦奥特曼。”
傅谛柏在傅谛楠脸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哥哥,晚安。”
傅谛楠本来有洁癖,但是这次他没有擦掉脸上的口水,而是关掉灯爬到傅谛柏身边。
双胞胎两个紧紧抱在一起,就像是当初在母体里面一样。
第二天早上,郝茹璟穿着白衬衫走下来,随意撩着头发,就看到傅谛楠和傅谛柏坐在一起,亲亲密密的。
傅谛楠还给傅谛柏剥鸡蛋。
郝茹璟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兄弟俩互帮互助有什么的?
但是氛围非常奇怪,一桌子上面没有人理她,傅谛柏更是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两个孩子吃完饭,去公司的去公司,去上学的去上学。
郝茹璟挪到傅琛祜身边:“你今早有没有感觉到两个孩子对我不太友好?”
“那你应该反思自己的原因,身为一个母亲,是怎么做到让孩子不爱你的。”
郝茹璟皱眉:“……可是我最近也没做什么啊。”
傅琛祜喝完最后一碗粥,看了一眼手表:“该去上班了。好好对待孩子,协议的第81条,一旦发生虐待孩子的行为,婚约自动解除。”
郝茹璟扭头看向钟表,恰好八点,傅琛祜每天都这么准时。
“老公,你去吧。”
听到“老公”这个称呼,傅琛祜一愣,耳根悄悄红了。
“你可以不这么油腻地叫我吗?”
郝茹璟筷子一顿,忍不了了:“傅琛祜,你以为我想这么叫你吗?还不是怕我们俩离婚,先培养培养感情?”
傅琛祜:“你知道的,这个婚迟早得离,不是现在,也是以后的某一天。”
郝茹璟小声嘟囔:“我当然知道啦,傅家全家人都讨厌我嘛。可是我宁愿以后离婚。”
傅琛祜没理她,走了。
到了下午,郝茹璟正在努力攻克郝氏集团的安全防护墙。
当时,郝茹璟准备要接手郝氏集团,她和另外一位黄橙联盟的黑客高手合力为郝氏集团加了防护墙。
这个防护墙,她知道一半密钥,小胖子知道一半,但是她不知道小胖子的密钥,这件事可就麻烦了。
坐拥一百平方米办公室的傅琛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那声音非常刺耳,就像是划破天际的警报声。
他赶紧拿起来,是有人在试图攻破郝氏集团的防护墙。
他的脸色一凛,站起身,在电脑上噼里啪啦一顿操作。
电脑屏幕上,红点点很快就会靠近黄点点。可就在这时,黄点点突然消失了。
傅琛祜不肯轻易罢休,趋近于无限值地寻找,却找不到。
他重新坐回位置上,打电话叫了特助:“倒一杯冰水来。”
傅家,郝茹璟猛地关上电脑,烦躁地抓着头发。
她刚刚重生而来,只是用了两次黑客技术,每次都被人盯上,每次都差点被发现。
难不成这五年以来,京城顶级黑客人数又变多了?
她赶紧跑下楼叫佣人去买几本最新版本的电脑技术书,盘腿坐在地上看了一下午。
晚上傅谛楠怒气冲冲赶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夕阳无限好,那个恶毒的女人将又长又直的头发撩到右边去,露出优美的天鹅颈和圆润的耳珠。
她的周围摆上了杂乱的书,右手时不时翻动一下,纸张摩擦的声音在静寂的空间中尤为清楚。
这一切是唯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