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时间点了,上网的人那可是非常多,云昭绮的事情出现了反转,曹可枫的事情也出现了反转。
郝茹璟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她是一个主张不加班的人,到点了就该睡觉,明天的事情明天也可以解决。
她拍了拍云昭绮的背:“我们先回家吧,这件事之后再解决。”
她们现在住在一起,也是为了更加方便工作。
云昭绮拿了衣服跟她一起出门,没想到刚出门就看到了傅琛祜。
傅琛祜站在栏杆前面,双手插兜,仰望着天空,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郝茹璟不知道他在这里干什么,想越过他,就听到他喊她的名字。
“蓝玉橘!”
这还是他们离婚后第一次见面,云昭绮识趣地走开了。
晚风吹起了郝茹璟的头发,她双手抱胸站在傅琛祜身边,就这样仰着头看着他。
“叫我怎么了?”
傅琛祜还是那样幽深地看着郝茹璟,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郝茹璟。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得了抑郁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郝茹璟接过那张纸,发现是一张诊断书,上面赫然写着蓝玉橘得了抑郁症需要服用的一些药物。
她看到的时候内心只有恍然大悟:“傅琛祜,你现在拿着这个是觉得愧疚吗?觉得我前段时间发疯都有了理由?觉得现在离婚很对不起我?”
她说呢,为什么傅琛祜和蓝玉橘结婚五年,傅琛祜现在才想离婚,原来蓝玉橘患上抑郁症了,他不要她了。
郝茹璟对傅琛祜的感官非常不好,她皱着眉头把手上的纸塞了回去。
“我现在过得很好,你不用觉得可怜我,你的可怜我也不需要。”
她站得挺直,不卑不亢,随后转身就走。
傅琛祜在后面说话:“云昭绮的事情我会帮助你。”
郝茹璟一笑了之,她谁都不相信,只相信自己。
回家路过一个小区,能经过一个小花坛,里面的蝴蝶兰还在月光之下生长着。
郝茹璟一边和云昭绮谈论明天第二轮比赛的事情,一边漫不经心看向花坛。
下一秒,花坛里突然蹿出来一个人儿,她穿着白色的放纱裙,扎着两条马尾辫,洁白的脸蛋现在变得脏脏的。
她看到郝茹璟,眼神瞬间一亮,如同一道影子跑向郝茹璟,抱住她的腰。
云昭绮也被吓了一跳:“这是......”
郝茹璟把郝芝芝的双手扒拉开,舒了一口气,慢慢蹲了下来。
“郝芝芝,你怎么会在这里?”
郝芝芝就这样扑闪着大眼睛看着郝茹璟,也不说话,像个最精美的洋娃娃。
“郝芝芝,你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吗?不会说话就点头或者摇头。”
郝芝芝轻轻点了点头,郝茹璟无奈扶额。
“你这么晚在这里是在等我吗?”
郝芝芝再次点头,云昭绮也蹲下身子,轻轻捏着郝芝芝的皮肤。
“这个小孩子的皮肤好嫩啊,她也太可爱了吧。”
郝茹璟没搭理她的话,站起身来,拉着郝芝芝的手。
“你是偷偷跑出来的,谁也不知道,我把你送回去。”
她要往前面走的,郝芝芝猛地挣开她的手。
郝茹璟震惊扭头一看,就看到了郝芝芝倔强的眼神。
这个小孩子倒是挺有意思,郝茹璟双手抱胸。
“郝芝芝,我可不是你妈,我也心疼不了你,要么你就回家,要么你就在这儿站着。”
说完,她就继续往前面走,后面传来了云昭绮的惊呼声。
“蓝玉橘,小朋友一直在跟着你走!”
郝茹璟没搭理她们,等她掏出钥匙打开门之后,郝芝芝也跟着进门了,她低头一看,还是看到了一个倔强的女孩子。
她没办法了,只能把郝芝芝拉进来,在外卖软件上点了她洗漱的东西,就在沙发上面和她大眼瞪小眼。
云昭绮明显很喜欢这个孩子,在旁边不停地逗着她。
“蓝玉橘,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小孩子长得特别像你。”
蓝玉橘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的手指正死死捏着自己的肉。
郝芝芝是曹可枫和郝家桐的女儿,他们俩只是订婚,还没有结婚,这件事要是被爆料出来,那两个人肯定会被推上风口浪尖,可这样一来,郝芝芝这个小孩子就被推到了大众面前。
郝茹璟还是认为自己做不出来这件事。
她只能编辑一段文案,曹可枫有私生女的文案发给王南明。
时间也不早了,郝茹璟细心照顾郝芝芝,给她清洗一番,看到这么精致的洋娃娃,她也笑了。
“郝芝芝,你真好看!”
突然,郝芝芝也笑了,她笑的一刹那犹如天边绽放的烟花,绚丽多彩。
一道细细糯糯的声音响了起来:“妈妈。”
这道声音说得模糊不清,但是郝茹璟能够听得懂,她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土崩瓦解。
这一刻,郝茹璟觉得自己是非常幸福的。
她继续给郝芝芝擦着身子,捏着她软软的小手,把她塞到被窝里。
这边倒是温馨得很,那边郝家桐刚应酬完回到家才发现郝芝芝不见了,还是佣人告诉她的。
她一时恼怒之下,直接抽了那个佣人一巴掌。
“你连个小孩子都看不住吗?是不是想要死了!”
这是郝芝芝的第三十个佣人,她吓得赶紧跪在地上。
要知道带一个自闭症小孩是非常难的,有很多应聘者都受不了这份苦才走的。
“打电话报警吧。”
警察那边很快传来了消息,郝芝芝一个人跑到了傅家。
郝家桐眼睛一亮,傅家,傅琛祜?
有了这个消息,她心里就放心了安稳睡了一觉,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敲了傅家的门。
彼时,傅琛祜在吃饭,傅谛楠和傅谛柏坐在他的对面,也是一板一眼的,饭桌上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清。
郝家桐被管家带进来,她立马脸上带着笑。
“傅总,是这样子的,我们家芝芝不见了,我报了警,得知芝芝来了你们这儿?这个小孩子要来你们家,也不和我说一声,就到处瞎跑。我担心她出事,所以特地来问问。”
傅琛祜眉头微皱,对管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