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祜的眼圈红红的,头发也有些潦草,完全没做造型,看起来挺纯情。
他坐在椅子上,眼神扫视周围一圈,扫视到了郝茹璟,他就直勾勾地看着郝茹璟,眼神里满是眷念。
他一瞬不瞬的,郝茹璟不知道怎么想的,也这样看着傅琛祜。
两个月的时间,郝茹璟变化也很大,她脸上的伤痕已经没有了,整个人变得更加容光焕发,熠熠生辉。
就像是那个不可触摸的郝茹璟。
洪悦可轻轻推了一下傅琛祜:“傅琛祜,你正在开会呢。”
她停顿了一秒:“郝茹璟死了,你就别再费心思了。要不如就和蓝玉橘在一起吧。”
傅琛祜低垂着眉眼,抬手:“开会吧。”
郝茹璟不知道他们之间说了什么,就开始专心听起会议内容。
最终,会议确定下来金姐带这个团。
“这个团限定只有一年,多营销一点,在这一年之内,我们希望这个团给公司赚的钱达到3亿。金姐,能做到吗?”
金姐执行力很足,很快就制定起了计划,她在黑板上涂涂画画。
傅琛祜在她讲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开口:“这个团主要捧的新人是云昭绮,所有的资源往她这边倾斜。”
金姐有些犹豫:“做得太明显的话,团内其他成员的粉丝会不满的。”
傅琛祜继续看着郝茹璟:“这个你想办法。其他几个艺人不是我们公司的,我们也没必要捧着她们。捧红一个新人要花很长时间,云昭绮可能会成为我们公司的另外一个新的顶流。”
说完这番话,他就别过眼神,给金姐做了一个继续的手势。
整个会议上面,郝茹璟心乱如麻,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会议结束之后,郝茹璟跟着众人一起出了门。
当天晚上,傅谛柏给郝茹璟打电话,一直在咳嗽,声音还带着哭腔。
“妈妈,我生病了,好难受,你来看看我吧。”
郝茹璟坐在自己创办的公司里面,听到这话,脑海里浮现出傅谛柏眼睛红红的样子。
她想傅谛柏小时候肯定也这么可爱吧。
“爸爸呢?”
“爸爸不在家,爸爸和坏阿姨约会去了。”
郝茹璟轻皱了一下眉头:“我来了。”
她放下手机就打车去了傅琛祜的别墅,一进去,这里就非常冷清,好像气氛更冷了,一点人气都没有。
连佣人都没有吗?
她心里有些害怕,只能站在底下喊着:“傅谛楠,傅谛柏。”
“你在喊什么?”一道清冷的男声响了起来,郝茹璟扭头去看,是傅琛祜。
他穿着一身睡衣,像是刚睡醒,满眼的惺忪。
“傅琛祜,傅谛柏呢,他打电话说他难受,我想带他去医院看看。”
这个电话其实也是傅琛祜让傅谛柏打给郝茹璟的。
“他吃了点药已经睡下了,就别再去打扰他了,我们聊一聊?”
郝茹璟和他坐在酒台前面,傅琛祜给郝茹璟倒了杯开水。
“你在我们公司任职期间,开了一家娱乐公司,这本身就是违反合同,请问这是什么意思?”
郝茹璟喝了一口水:“我本身是打算最近几天提离职的事情,我也很感谢公司培养我,但是还是很抱歉。”
傅琛祜也喝了口水:“你在娱乐圈的人脉本身就不深,很难有什么发展。”
郝茹璟:“我有我自己的考量。”
“与此同时,你还注册了另外一家公司,是专门研究芯片技术的,我看了一下营业范围,是想做手机,电脑和电信这一块。这又是什么意思?”
郝茹璟有些吃惊,没想到傅琛祜能挖到这么深,她伸出手。
“我知道在全球范围内,大师科技是全球最厉害的科技公司,拥有自己的芯片和技术,也有自己的生态环境,我们不可否认它的强大。这家公司虽然不在傅氏集团下,但我也知道它属于傅氏集团。”
傅琛祜将手握了上去:“你知道的也不少。”
“还想让傅总未来多多照顾我。”
这是摆明了有野心,有想法。
“原来是不想自己打工了,想自己做主了。你未来的路不会好走到哪里去,有什么想法吗?”
郝茹璟之前撑着郝氏集团,一个人兢兢业业,也算是女中豪杰。
再困难的事情不过是重新再来,但是公司之间的业务都是差不多的,她有能力能做好。
“想法就是希望傅总多多关照。”
平常傅琛祜听到这话,只会一笑而过,置之不理,但是今天,他开口呛声。
“蓝玉橘,你身为我的前妻,我没有理由对你多多照顾。我这边倒是有个好的想法,那就是我们复婚吧,复婚之后,我都可以听你的。”
那一刻,郝茹璟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以为自己在听某些字眼的时候听错了。
什么叫复婚?
当初傅琛祜提出离婚的时候,郝茹璟出于对未来的考虑,一直不同意,是傅家威逼利诱,终于她们离了婚。
现在呢,离婚将近有三个月了吧,傅琛祜又要她复婚?
郝茹璟不同意:“傅总,我想我不太懂你的意思?傅总这是吃饱了饭拿我来消遣来了?”
傅琛祜还是这样看着郝茹璟,郝茹璟总觉得他在看另外一个人。
他摇了摇头:“不过是痴心妄想,算了,你就当我刚才是在说胡话。”
郝茹璟更加摸不着头脑:“傅琛祜,你......”
“这里离市区还是有点儿距离的,今晚就在这里睡吧。你的房间还留在这里。”
郝茹璟皱紧眉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洪悦可挺好的,你好好对待她。”
两个人曾经是闺蜜,不论现在两个人如何,郝茹璟还是希望洪悦可好好的。
傅琛祜也是皱着眉头,这关洪悦可什么事情。
郝茹璟回到那满是珠光宝气的房间,洗漱完有了兴致翻找着抽屉。
怎么说呢,她觉得蓝玉橘一定是个习惯非常差的女人,东西随手乱扔,到处乱放,一个拉链头子,一个头掉了的布娃娃的头,还有一盒放在铁盒里的泥土。
郝茹璟自然是有点嫌弃的,忽然,她翻到了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