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公司需要一个报警装置,但是市场上的报警装置我都去看过,情况不太如人意。”
傅琛祜指了指郭雨哲:“把你的要求和他说一下,他绝对会设计出你满意的报警装置。从灵敏度,从人脸识别,从各个方面,他绝对可以做得出来。”
这时,后面沙发上传来一声冷笑声,在人群之中,那笑声显得非常突兀和刺耳。
众人扭头看去,这才发现在昏暗的角落沙发里面还躺着一个人,他穿着一身黑色衣服,戴着黑色帽子。
他坐了起来,看起来挺高的,长手长脚。
“一个犯人刚从监狱里出来,设计的报警装置你们敢用吗?”
他站起来,双手插兜来到大家面前,模样也渐渐显露出来。
是娱乐圈炙手可热的影帝陈渊,他才26岁,但部部出演的电影票房可观,带来的商业价值也非常可观。
郭雨哲看了他一眼,低着头没说话。
其他人都被这句话都惊呆了:“蓝小姐,刚从监狱里出来,你就敢往我们前面推?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们也不是看不起罪犯,毕竟每个人都有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但是马诗龙珠宝展览这次的活动的确盛大,我们还是得谨慎一点好。”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焦灼了起来,郭雨哲看起来很是不安。
郝茹璟看了一眼傅琛祜,发现傅琛祜正在喂旁边两个女生喝酒,气愤地别过头去。
本来这么大场面,郝茹璟是不应该率先讲话的,但是她有点儿憋不住了。
“我们公司用人自然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们也不能因为人家犯过一次错就把一个拥有技术,拥有才能的人推走。”
“你们这个报警装置也没说必须得用我们的,我们也没急着接。我们今天来主要还是要说说游戏的事情。”
那位老总听到郭雨哲的过往,现在却犹豫了。
“游戏的事情我们还得回去考虑考虑。”
郝茹璟抿嘴,一言不发。
傅琛祜却调笑着问旁边的女人:“佳佳,你觉得刚才的酒好喝吗?”
佳佳点了点头,傅琛祜继续开口。
“酒香不怕巷子深,越醇厚的酒越香。”
接下来就没人开口了,形式急转而下,郝茹璟和郭雨哲不再是大家谈论的对象。
出去方便的时候,郝茹璟看到有人把他们公司的名片扔到垃圾桶里。
这时,郝茹璟猛地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是五年前也参加她生日宴的那个男人。
五年前,她过生日大肆举办生日宴的时候,这个男人被曹可枫带到派对上。
当时,这个男人对郝茹璟极尽讨好之情,各种谄媚献殷勤。
再后来,郝茹璟喝了他给的一杯酒之后就晕倒了,再次醒来,就是自己一个人躺在一张床上,浑身上下以及房间之内全是淫色。
曹可枫走进来说和她发生了关系,两个人便订了婚。
如今细细想来,当初那晚上发生了很多事情,也许就是一场阴谋。
但是她要搞清楚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的孩子和傅琛祜长得一模一样?
这一刻,她忘记了包厢中的事情,一路跟着那男人走到酒店房间门口,房门正打开着,也没关上,她悄悄走到门口,突然听到里面传来的一阵干柴烈火的声音。
声音很是激烈。一个保洁走过来,看着郝茹璟似笑非笑,指着那房间中的人。
“你也要找疏疏啊,去前台花钱找,在这儿站着不管用的。他是我们这儿的鸭王,一晚上的价格可不便宜。”
郝茹璟听到这话后,忍不住瞪大眼睛往后退了两步。
房间里的那个男人艺名叫疏疏,是一个鸭子。
那就说明曹可枫在五年前对她已经是虚情假意,内心早已是龌龊不安。
郝茹璟想到当初自己知道自己给了曹可枫是多么开心,满怀着小女子的心事,现在想来,还真是恶心。
她想着想着给自己来了一巴掌。
“谢谢啊,我知道了。”
郝茹璟了解透彻之后,就去楼下订了一晚上的疏疏,再失魂落魄地走到包厢门口。
就看到傅琛祜站在包厢门口,拿出一根烟在嘴里叼着。
他西装有些皱巴巴的,正在整理。
郝茹璟走过去:“你不进去干嘛?”
傅琛祜放下烟:“那两个女生挺热情的,有些招架不住。”
说完,他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似的,低下了头。
郝茹璟觉得这样的他还真是可爱,整个人从刚才不开心的情绪中剥离开来。
“你又做不来这种事情,干嘛要勉强自己?是为了气洪悦可?”
傅琛祜听不懂这句话,为什么要气洪悦可?他对于自己听不太来的话都不会做出回答,这是他作为商人的一个小习惯。
他不说话,郝茹璟就当他默认了,她撑着下巴。
“洪悦可这人脾气有时候是暴躁了点,但是对人还是很真诚的。你们有什么事情就好好交谈,别吵。”
她这种语气就像是看着洪悦可走向自己的幸福,自己像个老母亲一样叮嘱。
傅琛祜依旧不说话,郝茹璟和他沉默着呆了一会儿,就打开了包厢的门,发现里面的人早就走光了,连郭雨哲也走了。
郝茹璟赶紧匆匆忙忙走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洪悦可就从厕所里出来。
“试了刚才那两个女生,感觉怎么样?”
傅琛祜摇了摇头:“没兴致,好像除了郝茹璟,我对谁都没有兴致。”
因为郝茹璟确确实实被证实了死亡,傅琛祜失去了对生活的热情,也失去了兴致,就是不举了。
洪悦可叹了一口气:“从你种种举动来看,你是深爱着郝茹璟,但是你又和蓝玉橘结了五年的婚,还生了两个孩子,我真是搞不懂。”
“要我说,就这么和蓝玉橘在一起吧。蓝玉橘这人看起来也挺好的。”
傅琛祜还在感慨:“没意思,什么都没意思。郝茹璟在天上看到我和一个长得和她一样的人在一起,肯定会难过的吧。”
洪悦可适时出口:“郝茹璟估计都不知道你是谁吧,这怎么难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