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汝嘉自然不会听她的:“15号是微博之夜,作为顶流明星的曹可枫自然也要过去。哥哥可是答应我,让我去后台和曹可枫见面的。”
曹可枫根本就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郝茹璟不想眼睁睁看着傅汝嘉陷进去。
“听说能在娱乐圈混得很开的人,一般手段都不会低,曹可枫就那么干净?我就不相信!”
傅汝嘉热爱追星:“你这是在污蔑我的曹可枫哥哥,我饶不了你!”
别人说她可以,但是不可以说她的偶像!
她气急了,抓着郝茹璟的头发,和她动起手来。
郝茹璟之前是郝家千金,接受最高规格的礼仪教育,接触的一直都是有礼仪的千金和少爷。
从来没有人这么打过她,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被划破了,非常疼。小腿也被踢了好几下。
“傅汝嘉,你太粗俗了,倒水打人这种行为是非常不对的!啊!”
傅汝嘉又扯动了她的头发,郝茹璟疼得叫了出来。
“你们在干什么!”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傅汝嘉停下手中的动作,跑到傅琛祜身边,很是委屈。
“哥,你看我的手臂,被郝茹璟抓了好几道血痕。哥,你是凭什么要养这么一个疯婆子在家里?”
郝茹璟还委屈呢,她一瘸一拐走到傅汝嘉面前:“傅妹妹,这话不是这么说的。首先,我是在好好劝说你,告诉你曹……”
话还没说完,傅琛祜就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紧皱眉头。
“蓝玉橘,昨晚还说你自己改变了,现在看来,你的改变也不过如此!你再顶着这一张脸做这些事情,我对你不会手下留情!”
郝茹璟:“……”
她的眼眶渐渐湿润,这个身体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只要有一件事发生,过错方永远是她?
傅琛祜看着她湿润的眼眶,心念一动,但最终没说什么。
“上去关禁闭!”
郝茹璟丢下一句话:“你管管你妹妹吧,曹可枫不是什么好人,要是她真陷了进去,以后有你们哭的。”
傅汝嘉听到这话,又是非常生气:“蓝玉橘,你!”
郝茹璟气呼呼地转身去了楼上,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不过她又有了新的想法,15号微博之夜,也就是后天,她会想办法给曹可枫送一件大礼的。
她气了一会儿就去卫生间洗澡,到了晚上,又偷偷摸摸拿了厨师的车钥匙来到傅谛楠负责的公司。
这家公司名叫“好瑞”,是一家娱乐公司,旗下艺人有如今的三个小花旦。
据说傅谛楠不仅仅掌控这一家公司,还有不少家,全都是经营得不算太好,一些小业务公司。
郝茹璟再次咒骂傅琛祜:“让一个五岁的孩子经营公司,雇佣童工,违背法律!禽兽不如!”
此时的傅谛楠正坐在办公室里,揉着眉心。
他最近和另外一家唐山影视签了一份对赌合同,唐山影视先付给公司三亿的启动资金,要他一年赚十亿,赚够了十亿,就算他赢了,这十亿归他,唐山影视的三亿也归他。
要是对赌协议输了,他要还清三亿的债务,还要付给唐山影视二十亿。
唐山影视自然不会帮他,甚至为了那二十亿,暗地使绊子。
按道理说公司旗下这么多小花旦,哪一个出去都能赚钱,让她们多接几部戏,也能赚回来。
问题就是公司没一个能打的男艺人,这个市场还是喜欢男艺人更多一些。
而且市场的蛋糕也就这么大,又渐渐涌出不少的女艺人,旗下的几个小花旦说实在的,商业价值不高,都拿不出手。
更别提这些小花旦不知道怎么回事,纷纷闹解约要出走,还指责公司想要雪藏她们,不给她们资源。
这样闹来闹去,公司一直处于一个亏损的状态。
郝茹璟走进来的时候就看着傅谛楠皱着一张小脸,很是不开心。
她走过去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傅谛楠动作迅速,立马把文件抢了过来。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来干什么!”
郝茹璟把钥匙放在桌子上:“过来接你回家吃饭,最近公司遇到了什么难事?有事自己别硬扛着,你爹是全球首富,该用的资源要用起来。”
傅谛楠冷哼一声:“蓝玉橘,你看得懂文件吗?在这里装什么好人?一个小偷还来教训我?要不是你这张脸,你觉得爸爸会让你住在家里吗?”
郝茹璟再次摸上自己的脸,傅琛祜和傅谛楠都提到她的脸,可是她的脸怎么了?
这父子俩怎么这么奇怪!
她快速跟上傅谛楠的步伐:“你就这么不相信你妈?你妈我当时可是拿着双学位,每一门科目都是专业第一的人。”
傅谛楠嗤笑:“蓝玉橘,做梦可以,但不要说出来,会让人耻笑。”
郝茹璟:“......”
她在背后伸着拳头装模作样打着傅谛楠,这个小孩真是太讨厌了。
按道理说,她可以完全不管这两个小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要一靠近他们,心中就会跳快一拍,让她没办法不去管两个小孩。
他们才五岁,一个冷酷无比,一个不讲礼貌,蛮横无比,怎么看,都没办法不管他们吧。
就当是为自己积功德。
“你就等着瞧吧,我会解决你所有的问题。”
傅谛楠直接迈着小短腿爬上了自己的车子,车子一转眼就开了出去。
郝茹璟手拿着钥匙一顿,很快也坐上车,把车子开了出去。
不坐她的车就不坐,只要不被老宅的人接走就好。
傅谛楠和郝茹璟到家的时候,傅谛柏也刚到家,他一看到郝茹璟就张开双臂,求抱抱。
郝茹璟把他抱起来,带他去卫生间:“小孩子要注意卫生,从外面进来要记得洗手。”
“嗯。”
旁边的傅谛楠看了看自己的手,没说话。
一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郝茹璟都没看到傅汝嘉这个人,她有些惴惴不安地走到傅琛祜身边。
“两个孩子不用去老宅了?”
傅琛祜奇怪地打量了她一眼:“吃完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