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两个人已经来到了小(3)班,整个小班也只有三个,一共15个学生,配备了6额老师,这里的孩子非富即贵。
郝茹璟赶紧凑到窗户前面看着,看傅谛柏正在做什么,只见他在座位上坐立不安,也不听前面的老师讲课,拿着本字典在捣鼓着什么。
很快,他就遇到了问题,拉着他旁边的老师询问什么问题,老师耐心地在纸上写着什么。
傅谛楠点了点头就继续在纸上画着什么。
在整个班级都很安静的情况之下,傅谛楠一个人时不时发出点噪音,看得郝茹璟非常恼火。
好在,这节课很快就结束了,到了下课时间,傅谛柏看到了郝茹璟放下手中的纸笔,跑到郝茹璟身边,要让她抱。
郝茹璟抱着他来到座位旁边,那位老师正在给他收拾桌子和书包,她看到很多的零食袋子被收拾了出来,心里不太舒服。
“老师,你就别收拾了,让傅谛柏自己收拾。”
这时,一个小女孩走了过来,拉着郝茹璟的小手。
“傅谛柏才不会收拾呢,他是我们班的邋遢大王和耍脾气王子。”
傅谛柏听到有小朋友在他妈妈面前说他的坏话,当即又是不满了,他一跺脚。
“王念念,你再这么说我,我就告诉你爸爸,让你爸爸揍你,哼!我马上就要告诉你爸爸!”
说时迟那时快,一位男士从外面快步走过来,率先走到傅琛祜身边。
“傅总,你也来开家长会啊。我们家念念有幸和小太子做同学,真是三生有幸。”
他握着傅琛祜的手,笑得谄媚。
傅琛祜整个人僵硬在原地,耳尖又忍不住红了,郝茹璟转过头笑。
这种事情无独有偶,全班十五个同学,基本上每个家长都要和傅琛祜问好。他们的孩子也都和傅谛柏玩在一起。
王念念:“傅谛柏,难怪你说你妈妈很漂亮,我也觉得你妈妈一级漂亮。”
“对啊,你妈妈为什么和你爸爸在一起呢,是因为钱吗?”
傅谛柏又不高兴了,转过头双手抱胸,冷哼着:“才不是呢,我妈妈爱我爸爸,我爸爸也爱我妈妈。”
整个场面闹哄哄的,直到半个小时之后才结束,大家才能够安静下来开家长会,老师们才能念ppt。
郝茹璟坐着,听着上面的会议内容,主要就是孩子从小应该养成的习惯。
这个时候,坐在她身边的傅琛祜小心翼翼凑到她的身边,说了一句:“蓝玉橘,你为什么感觉到生气?”
郝茹璟心中一惊,还在否认着:“生气吗?也没有吧。”
“傅谛柏的事情我会解决的?但是我想问,你是傅谛柏的亲生母亲吗?”
今天一系列的事情,傅琛祜也看在眼里,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傅谛柏在学校里过着一呼百应的生活,这对于小孩子的成长算不上太好。
他也看到了郝茹璟脸上冷着的表情。但是他想不明白,傅谛柏是蓝玉橘和他生的孩子,也不是郝茹璟亲生的,为什么郝茹璟会这么生气?
这句话一问完,郝茹璟就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现在是开会,她不好意思开口,表情全部体现在脸上了,先是挑了一下眉毛,又是皱了一下眉毛。
最后拿着食指指着自己的脑袋,仿佛在说:“傅琛祜,你脑子没事吧。”
接下来全程,两个人再也没说上话了,会议很快就结束了。
这些家长的时间都非常宝贵,ppt也就念了十分钟,家长会就结束了。
郝茹璟和傅琛祜在门口要分头行动的,突然,傅琛祜喊郝茹璟等一等,接着就开始狂奔在街头。
春天,街上的树木还光溜溜的,但是新生的萌芽正在悄无声息冒出来。
而傅琛祜就这样在街头跑着,跑进了一家小店,又跑了出来,他的步伐匆忙,表情凝重。
但他很快就在郝茹璟面前停了下来,递给她一样东西。
阳光之下,白色的包装纸熠熠生辉,里面装着的是各种颜色的软糖。
郝茹璟虽然不说,但是心情大好:“我都多大年纪了,还吃这种软糖啊。”
傅琛祜就这样用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郝茹璟,就这样直勾勾盯着,一瞬不瞬。
“多大年纪都可以吃这种软糖,再说了,我也绝得你年纪没多大。”
郝茹璟把那软糖拿了过来,手不自觉在傅琛祜的手腕上摸了一下。
结果傅琛祜的反应非常大,直接把手给缩了回去,整个耳朵都红了。
“再见。”
“再见。”
郝茹璟率先出口,也率先上车,傅琛祜傻傻地跟着。
她上车之后就把糖放在小格子里面,心情大好,手搭在方向盘上都能忍不住露出笑容。
这边,两个人暗戳戳得甜蜜着,京城就发生了一件大事,在京城郊外的监狱里面发生了一个犯人逃逸的事情。
越狱这种事情在国外很常见,但是在国内还真是很稀少,所以一时间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而这个越狱的人还叫曹可枫,曾经的影帝,曾经曹家的私生子,他越狱了!
郝茹璟关掉了广播,深吸了一口气。那个她非常恨的人又跑掉了!
京城下午还是阳光明媚,到了晚上就是大雨倾盆,街上没什么人,郝茹璟就坐在驾驶座位上听着广播,双手抱胸,靠在座椅上。
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不知不觉,郝茹璟就在座位上睡着了,丢在副驾驶上的手机响了好几遍她也没听到。
傅家别墅里面,傅琛祜听着手下的报告,眉头皱得恨不得能杀死一只苍蝇,是傅汝嘉救走了曹可枫。
但是傅汝嘉一直身在国外,并且有人看管着,怎么可能现在出现在京城?
并且她哪有这么大的本事把曹可枫给救了出来?
傅琛祜轻叹摇了摇头:“人各有命,就这样吧。”
但是他又想到了郝茹璟,郝茹璟是多么恨曹可枫啊,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一定是真的,如果她知道曹可枫逃走了,肯定很崩溃吧,于是他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一遍,没被接听,响了第二遍,又没被接听,傅琛祜打了十几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