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家桐眼神飘忽,就是不看曹可枫。
“嗯,我们迟早要结婚的。”
曹可枫心里冷哼一声,他和郝家桐一起合作,一起杀掉了郝茹璟。可是郝家桐牢牢把握住郝家之后,就再也不让他触碰郝家任何一点业务,导致他现在的身份不尴不尬。
就如那遗嘱上所说的,两个人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很恩爱,实际上各玩各的。
傅琛祜和傅汝嘉早就在后台等着了,傅汝嘉显然也看到了新闻,她一跺脚。
“哥,这个女人这么造谣曹可枫哥哥,你可得要找出这个人啊。这样的人应该下地狱,不得好死,长了一张嘴就这么胡说八道。”
“我们曹可枫哥哥并没有错,果然枪打出头鸟,谁红就整谁是吧。”
傅琛祜在她旁边皱着眉头,脑袋里响起曹汝嘉的话。
“我想你应该表现得像个淑女,至少是懂得礼仪的人,可以向蓝玉橘学习。”
傅汝嘉冷笑一声:“哥,你不能因为我身在傅家就要求我这么多,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不身在傅家。还有,不要拿蓝玉橘和我比,她以前做的那些事情你都忘了吗?”
傅琛祜一向嘴皮子不利索,也就没继续说话,他拿出手机刷新闻,看到那份遗嘱上提到的“郝茹璟”三个字,他的瞳孔瞬间变大。
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派人去查一下事情所有的经过,千万别让人死了,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下这个人。”
网络上一部分粉丝称这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他们的哥哥常年都在拍戏,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另外一部分认为这件事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先不要让写下这份遗嘱的人出事才好。
微博之夜主办方调出监控,看到这些照片和遗嘱是一个戴着粉红纱布头罩的女人散发出去的,赶紧报了警。
网络上的人得知之后,自动发起“拯救头纱女”的活动。
傅琛祜看着特助发来的录像,那个头纱女一路跑进傅家,然后神奇地在别墅门口消失了。
他这个经常看监控的人知道,后面的一段监控被人删除替换了。
他总觉得这个女人的背影很熟悉,就像是蓝玉橘。
他抛下傅汝嘉,匆匆往回赶。
彼时的郝茹璟早就摘掉所有的装备,扔进衣柜里,洗了一个香喷喷的澡,敷了面膜,准备好好享受今天胜利的成果,就看到傅琛祜闯了进来。
傅琛祜看着蓝玉橘围着浴巾,露出两条又长又白,性感十足的大长腿,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郝茹璟何时被这么大胆地看过,红晕慢慢爬上了她的脸:“我们俩虽然......是夫妻关系,但平时还应该保持一点距离,给对方留一点空间。”
傅琛祜没接她的话,一步一步朝着她走过来。
郝茹璟捂着胸口往后退,突然她站住了,大义凛然地放开手。
“既然你要来,就来吧,总归你长这么帅,我不吃亏,是不是?”
说实在的,傅琛祜这么一张禁欲系的脸,看着实在是让人腿发软。
傅琛祜笑了一声:“我对你没有兴趣,你看看这个人你认识吗?”
郝茹璟看到戴着头纱的自己,认为傅琛祜是来替自己的妹妹傅汝嘉报仇的,她摇头。
“不认识,这是谁啊?”
傅琛祜灼灼的目光依旧紧盯着郝茹璟的脸,试图在她的脸上发现一丝异样,但是没有。
他的心不断下沉,难道查找郝茹璟的线索又断了吗?
“我想查一下你的衣柜。”
糟糕,衣柜里面放着头纱,要是被打开,就露馅了。
郝茹璟一个箭步冲到傅琛祜面前,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直接在他的脸上印下一吻。
傅琛祜嫌弃地直接推开蓝玉橘,郝茹璟受力的作用撞到衣柜上,后脑勺特别疼。
浴袍也掉了下来,郝茹璟只觉得浑身一凉,她大声尖叫。
“别看!”
傅琛祜一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猝不及防看到一片马赛克,立马转身。
声音非常冷:“请把衣服穿上。”
郝茹璟手忙脚乱把浴袍穿上,自己也很尴尬,小声嘟囔着:“明明是你闯进来的。”
“穿上之后和我来书房,我们该谈一谈离婚的事情了。”
傅琛祜大步往前走,步伐紊乱,他很快调整过来,继续往前走。
郝茹璟只觉得心情糟糕透了,她不喜欢这种慌乱的感觉。两个人之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也觉得很尴尬。
她重新换了一套正式的衣服,站在书房门口敲了三下,听到“请进”两个字才走进去。
傅琛祜指了一下前面的椅子,郝茹璟坐了下来。
傅琛祜把文件递给郝茹璟,郝茹璟接过来仔细翻阅,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条“蓝玉橘强迫和傅琛祜发生关系,强迫傅琛祜发生肢体接触,都将立马解除婚约”。
这份文件中还有很多不符合常理的规定,比如“蓝玉橘有义务在结婚期间一直保护好自己的脸,避免这张脸发生任何不同程度的伤害。一旦脸毁容了,婚约将自动解除”。
蓝玉橘放下手中的文件,直视着傅琛祜的眼眸。
她在思考要不要趁机把婚给离了,但是不行,她现在刚重生而来,没权没势,而傅家是一个很好的靠山,这婚不能离,再说了,她也舍不得两个孩子。
“要离婚也可以,按照法律,我可以获得一半的婚内财产,我也想经常来看孩子,时间可以商量。”
傅琛祜又拿出另外一个文件,郝茹璟拿起来一看:“......一旦婚约发生变故,蓝玉橘将净身出户。”
她轻声念出,狠狠瞪了傅琛祜一眼。
“我辛辛苦苦为你生了两个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结果你要和我离婚也就算了,还一分钱不给。傅琛祜,我现在告诉你,你这样的行为非常恶劣。”
“要么,你分我一半财产,要么,就不离婚。”
傅琛祜显然不明白蓝玉橘前后变化怎么这么大。
“当初是你千方百计爬上我的床,告诉我,只要我和你结婚,之后离婚后,你不会要一分财产,孩子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