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牧辞手掌扣住她后脑,低头就吻上了她,炽热而霸道掠夺式吻着她细软的唇,辗转缠绵。
“谁帅?”男人忽然低沉发声,胸腔里一阵颤意,莫名地像个要糖吃的小孩。
吻有些突然,洛千歆一时愣住了,大脑也空白,等她意识到,手撑在男人胸膛想推开他。
“季牧辞,你对得起沈小姐吗?”洛千歆突然提起沈知宁,脸上很是愤怒。
男人怎么可以这样,一边要跟别的女人谈婚论嫁,另一边却跟她纠缠不清。
“什么?”季牧辞眼睛微眯,夹着一抹危险,那眼神像是要将人凌迟一般的彻骨冰刺。
洛千歆手掌抵着男人胸膛,推开了些,抬头对上那双深邃黝黑的眸子,又气又羞,冷道,“季总,请你自重,我们已经结束了,不要让沈小姐误会!”
男人听她已经提了好几次沈小姐,那眼神语气带着浓浓的醋意,眉眼轻佻一下。
季牧辞眼含着笑意望着怀里娇小的女人,忽然宠溺道:“别生气了好不好?”
洛千歆:?
季牧辞见她发愣,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他看,似乎对他态度有些恍惚。
“季总,我斗不过你们高门大户,不想背上污名,更不想让人戳我的脊梁骨被骂小三。”
“你好好的跟沈小姐结婚,我去过我想过的生活。”
“这样不是很好么?你如愿了!”
季牧辞瞳孔一缩,手掌掐着她的脖子抬起,俯身压下那张清隽的脸庞,“不好,洛千歆,你是我的。”
说着男人再次吻了上来,直到她的唇被吻破了,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才肯罢手!
而男人的脸色冷淡,清隽锋利的脸庞紧绷。
“啪!”
洛千歆红着眼眶,一耳光甩在男人俊俏的脸上,冷眼怒斥,“季牧辞,你疯了!”
“哼!我是疯了。”季牧辞忽然冷笑一声,舌尖狠狠顶了顶左脸腮帮子,手掌猛扣紧她脖颈拉近胸膛,“洛千歆,你敢擅自做主离开,我会让你尝尝我用在别人身上的那些手段。”
她那一巴掌,彻底把男人惹怒了!
洛千歆一直都清楚,疯批才是男人真正的面目。
她相信男人说到做到,那些让人听闻都打颤的手段,极其残忍。
这时电梯门开了,洛千歆侧目掩饰那即将爆发的情绪,抬手推开男人,跑出电梯。
下一秒,洛千歆的手腕便被男人从身后拽住,她想挣扎,男人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一手握着两个行李箱扶把。
一前一后往登机台走去。
一路上,洛千歆再也没说过话,而男人也因为在电梯的不愉快,直到登机,到下飞机。
季牧辞没说过一句话,能感受到,男人周身散发的冷寒彻骨的气息。
走出郦城机场,明盛早已安排好这边一切,出了机场就有司机上前接过两人手里的行李。
季牧辞拉开车门弯下腰坐了进去,没有往里挪。
洛千歆怔了下,下一秒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去,系好安全带,抬头扫了眼后视镜里的男人。
他脸上没半点情绪,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以前他生气,她会先哄的,就像刚刚,他低声喊她别生气一样。
可当时洛千歆心里只觉气愤,想到他都已经有了别人,却还要招惹自己。
心里气不过,上手给了男人一巴掌。
没曾想,把男人惹怒了。
男人疯起来,有多可怕,之前她领教过。
季牧辞眉心紧了紧,抬起细长的手扯松领带,解开两颗扣子,清隽的脸上神色凝重起来。
车子到了酒店门口,司机拿下行李,酒店有客房服务前来收行李带上去。
洛千歆从副驾驶下来,脚步刚迈开,手腕就被男人拽住。
“季牧辞,你又干嘛?”洛千歆下意识蹙眉抬眼对上男人黝黑的眸子,可男人给她的是无声无息,从客房服务手里拿过房卡,拽着她就往酒店大堂内走。
一进电梯,不等其他人进来,季牧辞就将电梯关上,没会儿,电梯就到了楼层,男人刷开房卡,一把推开,拽着她就进去,身后的门自动关上。
“季……”
洛千歆话还没说完,男人急促带阴狠的吻就落下了,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男人周身蔓延浓厚的恨意,像是要惩罚她。
季牧辞吻的凶,像是要将怀里的人捏碎一般,一次一次狠。
忽然察觉到一抹湿润,才让男人发狠的动作停了下来。
眼泪无声地密集涌出,喉咙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扣着,悲伤也无法喷薄而出。
抬起红了的眼眶,房间连灯都没开,男人清隽的五官在窗外透射的零星灯光,格外看得清脸上的表情,带着冷沉,不耐烦。
洛千歆第一次在他面前表露出弱小的一面,泪眼婆娑。
可那一瞬,她是真的万分委屈,又懊恼自己。
为什么管不住自己的心,明知没有结果,明知一切都是错误,但就是沉沦在男人时而的温柔和体贴下。
“哭什么?这么不想让我吻你?”季牧辞忽然压下身,手捏着她下巴抬起对上他的目光,“真以为我会怎么样你?”
“下次再敢动手,就给自己准备一口红木棺材。”
男人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出了房间。
留下洛千歆一人楞在原地,没有任何征兆。
昏暗的房间,静的有些死沉。
忽然一阵阴风来,洛千歆身子猛颤了下,心脏也随之跳慢了半拍。
所以他是真的因为自己甩了他一耳光才动怒的。
这个突然的答案,让洛千歆不由自嘲冷笑一声。
早就不该奢望男人会对自己有点点不同,沈知宁才是他在意,保护之人。
她不过是最廉价,却贪心的床伴。
想一遍,心就会狠狠抽痛一次。
一次一次,却始终管不住自己的心。
有些情,一旦陷了进去,很难走出来。
而男人光站在那里就会有很多女人蜂拥而上,身上的气场更是强大到让人望而生畏,周身的凌厉感越发明显。
当初他只是和她坐在同一家餐厅,彼此抬眼就对视的一瞬,洛千歆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而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悸动,没那么容易戒掉。
他就像罂粟,一旦沾上,就很彻底清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