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局上有人为难你了?”秦帆脱口而出,感觉今晚遇到的洛千歆,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眉宇间藏着悲伤。
洛千歆放下手,微微抬眸看向他,她记忆里的秦帆向来温柔,绅士。
他所有的温柔都是刻进骨子里的,和他对身边人的分寸感。
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没女人喜欢呢。
可她当年就拒绝了他,还用那样蹩脚的理由。
说来可笑,当初她还误会他。
觉得他不过是表面绅士,背地里就是小人。
因被拒绝而对她心生恨意,将她抹黑,让学校同学误会,议论纷纷。
“秦帆,对不起。”
秦帆怔了下,她这突然的道歉,让他懵了!
“千歆,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好端端地和我说对不起。”
洛千歆望着他,眸色一暗,“当年我误会你,以为学校那些流言是你传出去的,可你那么好的人,是我心胸狭隘,对不起。”
“就为了这?”秦帆听完有些意外,“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当初你说过的话我还记得,没忘记,现在你也实现了。”
“我很开心,你是跟我说实话。”
洛千歆望着他笑了,“是吗?”
当初她被选入SM,连自己都很意外。
可那些挤破脑袋想进入SM的人,却连门槛都摸不着,自是不甘心,嫉妒她。
便开始传出那些恶意谣言,毁她名声。
“是啊,那些人不过是嫉妒你能进他们进不了SM,所以才这样背地里说你坏话。”
“只要你没做过,还怕人说?”
秦帆想安慰她,那些恶意的流言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有怎样的伤害。
有些人一辈子都活在这些恶意的流言里出不来,郁郁而终。
“嗯,谢谢你,只要我没做过,随便他们说去。”洛千歆的神情淡漠,看向他时的目光笑意淡漠。
话音落下,她手托着脸腮闭上眼假寐,头有些疼,刚只顾宣泄情绪,忘了醉酒后的难受。
一路再无声,秦帆察觉她今晚的情绪特别不好,但不知道原因。
但绝不是因为那些流言,从他在会所过道上看到她时,就发现她情绪不好。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秦帆走下车侧身站在车旁,抬手挡住车顶,让她下车。
洛千歆抬眸的一瞬看男人的手掌,心里有丝感动,他还是那般温柔体贴。
她走下车,站在他面前,道了声谢!
“不客气,我们上去吧!”秦帆眸色未动,黑眸平视着她,说着侧身让她走前面。
洛千歆抿了抿唇,没说话,然后两人并肩往酒店大堂走。
而这时身后有辆车稳稳停下,后车座的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清隽冷冽的脸,深邃的眸子盯着一男一女走进酒店。
“牧辞哥哥,你看什么呢?下车了。”身旁响起沈知宁娇柔的声音,手捏着他的衣袖,抬眼顺着他视线望去,却什么也没有。
季牧辞走下车大步朝着酒店走去,沈知宁从身后追着喊,“牧辞哥哥你等等我,我肚子疼。”
男人忽然停下脚步,并没有转身。
沈知宁见男人停下来,唇角一笑,忙跟上,手挽着他的手臂,“牧辞哥哥,你走那么快干嘛,你是不是生气了,不希望我来找你?”
男人淡淡道,“没有,别胡思乱想。”
“哦,奶奶不放心你,所以让我跟来,我以为你生气了。”沈知宁仰着头,笑容甜美,眨着圆溜溜的眼睛。
季牧辞满脑都是她跟男人背肩走进酒店的画面,她可真是无缝衔接,这还没和他断,就有了新的目标了。
“房卡你去前台拿,我还有事。”季牧辞站在车身前偏头对着沈知宁说道,没有要跟她一起上去的意思。
沈知宁望向男人时,察觉他的目光沉了下来,可能是自己的出现打扰他工作。
“哦,那你忙完别忘了我,晚上我们一起吃饭,还要跟奶奶视频。”沈知宁忍不住搬出奶奶,她这次来是带着任务。
男人微微蹙眉,却无法拒绝。
季牧辞薄唇轻抿,“嗯,饿了就打前台,或者叫外卖。”
沈知宁虽然不舍,但不敢放肆。
看出男人情绪在忍了,她再不依不饶只会让男人厌恶。
看着沈知宁进了电梯,男人才迈开步子大步朝着酒店大堂,进入另一部电梯上到12楼。
1288房门口,季牧辞站在门口,按了半晌门铃都没人出来开门。
季牧辞紧蹙眉心,几分不耐烦,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才接起,“喂,啊!”
‘砰!’电话里传来什么摔在地上的碰撞声音,还有尖叫的人声。
季牧辞急了,抬手咚咚敲门,往里面喊,“洛千歆,洛千歆快开门。”
没会儿门缓缓打开,季牧辞看到女人裹着一块浴巾就来开门,脸色顿然就黑了。
脚步迈进,没等她说话,人就挤进了房间,反手关上门。
“刚刚怎么回事?”季牧辞听到手机里传来她叫声,心莫名跟着缩紧。
洛千歆望着男人,抬手挡开他伸来要检查的手,“我没事,季总忙完了?”
“还是说季总来问责的?我刚得罪了孟总,沈总应该跟你说了吧?”
季牧辞眸色未动,薄唇轻抿,“得罪便得罪,SM不会跟垃圾合作。”
洛千歆眸子猛一抬,错愕地望着男人,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半点声音。
所以他都知道,知道她被孟总骚扰,也知道她在后半场酒局发生什么事。
“季总要没什么事,我想休息会儿,喝了酒,头疼。”她说着,拉了拉身上的浴巾,态度冷若冰霜地对男人下逐客令。
可她那冷冰冰的模样,激怒了男人的自尊心。
他身子猛逼近,抬手掐住她的脖子,低头吻上她的唇,极度缠绵。
洛千歆想说什么,却只有含糊不清的声音。
她喝了酒,口腔里的温度很高,浓浓的酒气,让这个吻变得又湿又热。
“怎么,那么不想看见我?是不是有了新的目标,嗯?”季牧辞压低音色,胸口起伏剧烈,喘息急促,黑眸盯着女人被吻肿的唇。
洛千歆刚要说话,整个人被男人揽腰箍紧,大步朝着卧房走去,扔在床上,他迅速俯身压下去,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扯开她身上的浴巾。
目光就那样赤裸裸地落在她胸前,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