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盛华酒店正门口,外面已经来了很多的媒体,还有贵客。
大家都在陆续地进入宴会厅。
傅筠川看向她,突然严厉道:“一会儿进去别乱跑,今天人多眼杂,二哥把你交给我,不能让你在我手上出事,我没法向他交代。”
洛千歆听完,眯眼微微笑了笑,冷声道,“行,傅律前面带路。”
傅筠川带着她从酒店专属通道进去,直接来到三楼,这里是休息间,刚走出电梯,宋屿白就站在外面。
一见着傅筠川,立马上前就抓住他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在看到男人身后还站着洛千歆时,他刚要说的话被硬生生咽了回去,脸色还有些难看。
洛千歆跟傅筠川都注意到了。
可此时傅筠川顾不及其他,盯着他问道,“你在电话里说二哥被困住了,是什么意思?三哥呢?”
宋屿白微微低眸,显有些心虚,不敢抬头对上男人的眼睛。
洛千歆从后面走上前,视线落在宋屿白那张半垂的脸色,刚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不出声。
傅筠川半晌没听到声音,心里急,可看到宋屿白脸上表情,他怒了!
抬手抓着宋屿白的衣领,一个大步流转,将人后背抵在身后的墙上。
“说,到底怎么回事?知不知道这个时候不容有半点儿戏,我不管你是三哥的表弟还是二哥的亲弟,这个时候你敢捣乱,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傅筠川忽然额头青筋暴突,手背上也是,眼底满是肃杀之气。
“是……是宁宁让我给你打电话,说告诉你二哥这边出事要你回来。”
宋屿白也吓了一跳,心惊一番后,结结巴巴才说出实情。
“你说什么?是宁宁?”傅筠川连声音都掩饰不住颤抖,带着愤怒的情绪。
如果是沈知宁知道他去送洛千歆,只是耍点小性子,倒无所谓。
可沈家若和那个人联手,二哥此番计划,定会有危险。
他希望是前者,昨日受伤,就已经万分惊险,可有些事要有个结果。
宋屿白点头,“宁宁把我叫过去,让我打电话给你这么说的,你怎么跟她在一起?”
他目光落在一旁的洛千歆身上,好像宁宁不太喜欢她,应该是二哥身边有异性,宁宁吃醋,这也很正常。
傅筠川怔了下,目光看向洛千歆,然后轻咳了两声,松开他,漆黑的眸中一股冷戾之气,“二哥跟三哥在哪?”
宋屿白不知道季牧辞昨晚受伤一事,更不知道今日傅筠川只负责送洛千歆。
若一会儿三哥看到他没将人送走,反而还带到订婚宴上,肯定会找他算账。
可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沈知宁竟是个意外。
希望她在这件事上,什么都不知情,只是女人心嫉妒。
“三哥和二哥在来的路上,宁宁在休息间,你要过去吗?”宋屿白终于松了口气,摸了下自己脖子,吓死了。
“你给我找间休息室。”傅筠川怎么能带着她在这层乱跑,要是遇上了,肯定是个麻烦。
宋屿白这个傻憨憨,被人当了枪使还不自知。
三哥那么聪明绝顶,怎么能有这么笨的表弟。
休息室里,洛千歆盯着傅筠川,眼神里总是有不安,事情没那么简单。
“傅律,我能和你单独聊聊吗?”
半晌后,她斟酌了下,找个适当说辞,能和他单独谈话。
宋屿白像是想到什么,不等傅筠川开口,自己识趣地溜了出去。
在到门口处,被傅筠川叫住。
宋屿白回头扫了他一眼,眼神很是暧昧。
看得傅筠川莫名其妙,想在他头上暴扣。
“二哥来了,你发信息告诉我,还有……”傅筠川那黝黑的眸子毫无波,顿了下又道,“她在这的消息,不要告诉宁宁,别问为什么,不想被二哥撕了,你管好自己的嘴。”
宋屿白听完,满脸疑惑,心里悱恻。
为什么不能告诉二哥,要撕也是你撕。
他带着疑惑走出房间,在门关上那一瞬,洛千歆忐忑不安,总觉得不对劲。
她顾不及上前问他,“沈知宁是不是知道你今天送我去高铁站?她这般用心思骗你回来,也就是骗我跟你来这里,看她跟他订婚,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五百万给她莫不是又后悔了,想拿回去?
“还有,他为什么非要你亲自送我回京北,还不让我回家,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洛千歆不解,他们订婚为什么弄的像是一部谍战剧,伤口可是子弹。
以前她觉得季牧辞只是生性冷淡一些,不喜欢笑,总是一副面无表情,让人不敢靠近。
可是当看到昨晚腹部的伤,以及镊子取出来的子弹。
洛千歆才发现,自己对他的认知太浅了。
浅到自以为了解他,可远远不及。
傅筠川沉了沉神色,她心里的猜测,也正是他所顾虑的,但有些事二哥不让她掺和,他不敢多嘴。
“你来之前说过,不会碍我们的事,这间休息室给你,二哥没事我也放心了,一会儿我找机会送你走。”
要是让二哥知道,他把人带到这里来,会撕了他。
洛千歆知道他会拿这话封她的嘴,但有些事在心里得不到解惑,她会心神不宁,会一直纠结。
“小祖宗,你千万别乱来,这不是闹着玩。”傅筠川察觉她眼睛转悠,不知在计谋什么,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吓得脸都白了。
不由急忙哀求,她别乱来,真不是开玩笑的。
他跟乔晏是最了解季牧辞的,虽然他们三从未亲口说过什么,但有时候一个眼神就明白。
二哥再深谋远虑,算无遗漏。
有些东西,人,还是会轻易藏不住。
比如他对洛千歆的感情,看似两人没交集,而作为他身边的两位最好的兄弟。
知道他身边这几年就只有洛千歆一人,但没到以命相搏的地步。
但经过这次事,傅筠川觉得洛千歆就是他的软肋。
而且远比他们想象中还重要,只有她,觉得男人和别的女人订婚,视为背叛,索性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可她还是因放不下,跟他来了。
这是沈知宁的局,还是那个人的。
傅筠川不敢猜测,因为赌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