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牧辞抬手指尖抚着她脸颊碎发,轻轻别到耳后,目光锁在她红唇上,喉结忽然滚动了两下,性感又禁欲。
洛千歆抬眸霎时对上男人炽热的目光,一时怔了下,这是要……
还没等她反应,男人毫无征兆的吻就落在了她唇上,轻啄,舔着她嘴唇,像是呵护心爱的物件,怕用力就碎了。
洛千歆似乎不甘于此,突然主动搂住他的脖子,缱绻流转,章法有些乱,可却吻得男人心烦意乱,更多是难受。
她学着他平日吻自己模样,可越学越乱,惹得男人身体热燥不安,双手扣住她的后脑,想加深这个吻。
他身子要挺直,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紧皱起眉头,吃痛嘶了一声!
洛千歆察觉男人紧眉和脸上痛苦的表情,小手立刻抵着他胸膛推开,低头伸手就要去检查他的伤口。
却被男人大掌握住手腕,低笑邪魅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这么迫不及待了?现在可是大白天,外面还有一群人,你不怕叫床时被他们听见?”
这话太流氓了!
洛千歆脸下意识红透了,羞涩得不知该如何,将头埋进他怀里。
季牧辞单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腹部,摸到一块湿润,伴随着淡淡的血腥味。
洛千歆也闻到了,迅速从男人怀里退出,不顾他在语言调戏,趁他不备,伸手掀开他的衣服。
血从纱布渗出来,浓浓的血腥味刺鼻。
她紧皱着眉头,“有没有药箱?你这会引起伤口感染,万一发炎了,会很麻烦。”
季牧辞低头见她这么担心自己,心里美滋滋,享受着她担心自己的模样,抬手去抚摸她的脸颊。
刚抬,却被她一掌给拍掉,就见她抬起眼,神色严厉。
“我去喊乔晏。”
季牧辞伸手想叫住她,可不等他开口,门拉开出去了。
听到开门声,几人齐刷刷目光看来。
发现是洛千歆,傅筠川眼眸里的光一瞬黯淡了。
“乔三,他伤口裂了,有药箱吗?”
她着急给男人处理伤口,并没有察觉几人在听到说男人伤口裂了,那目光震惊,瞳孔不自觉放大。
尤其傅筠川听到那声,他伤口裂了,那眼神恨不得写上兴奋,所以才能表达他内心波涛汹涌。
乔晏恢复脸上表情,抬腿狠踢了旁边男人的腿,然后沉声道,“让一让,二哥这是多冲动,竟然把伤口给裂了。”
他不动声色,像是一句不疾不徐的意思。
可洛千歆顾不上脸红,等着他拿医药箱给男人重新换药。
可见乔晏从身边走进她身后的房间时,她这才浑身僵住。
什么叫关心则乱。
她刚看见那抹血迹,根本没细想,只觉得找乔晏,一定知道药箱在哪。
冲出来时,她满脸担忧。
相反现在,她一脸窘迫地站在门口,脚下被定住了一般。
直到乔晏从她身边再次经过,身后响起男人的呼唤。
“血快流完了。”
洛千歆一听,忙转身没看见客厅几人诧异带着看戏的眼神。
重新回到床边,床头放着一个医药箱,里面什么都有。
酒精,纱布,镊子,剪刀,棉棒,各种药品都有。
“先用哪个?”她看见这么多东西,一下懵了,不知该怎么下手。
季牧辞低眸发出轻笑声,“坐过来点。”
洛千歆移了下,坐到床头,他手臂一伸就能将人搂进怀里。
男人抬手抓着她的手,放在伤口处,纱布被血迹染红了,看着很吓人。
只是对洛千歆。
“要先取掉染了血的纱布,在清理,上药,缠纱布。”
洛千歆听着他很娴熟地说出来,眉心皱起,伸手小心翼翼地拆开纱布绷带,怕碰到他伤口。
可她这举动,惹了男人唇角微勾,目光更是温柔极致了。
随后双手握着她,教她如何拆,在清理,上药等。
一切都弄好,洛千歆背上早已汗水淋漓,心跳加快,更多是绷着的身体,有些难受。
她将医药箱收好,抬头对上他视线问道,“放哪里?”
“这柜子底下。”
洛千歆怔了下,就放在这?
那他刚怎么不叫住自己,就两步的路,她却非跑出去喊。
好让外面人都知道,男人伤口裂开,是动歪心思。
这下,洛千歆脸颊彻底红了,连耳根后也红了。
男人盯着她逐渐泛红的脸庞,眸色渐浓,抬手示意她上床。
“你伤口……”
“我不会动你,就是想抱抱你。”
他一声解释,却让洛千歆顿然无地自容,抬眼瞪了他一眼。
季牧辞慵懒地躺在床头,唇角勾着浅浅的笑,“现在这么容易害羞了,以前勾引我时,不见你脸红。”
“谁勾引你了,明明是你,是你对我……”洛千歆脸皮薄,听到他说之前几次,为了气氛,她确实有过一两次。
“是谁说馋我身子来着?”季牧辞盯着她红透的脸,故意挑逗她,见她懊恼不已的样子,心里莫名喜悦。
洛千歆脸一沉,挑眉盯着男人,嘴角弧度上扬,她微微俯身,指尖落在他脸颊上,薄唇,喉结。
当指尖划过喉结时,男人的身子猛僵了下,喉结也跟着滚动两下,眼眸蠢蠢欲动锁住眼前的女人。
洛千歆唇畔轻轻翘起一抹坏笑,故意招惹他,知道男人现在不敢怎么样她,就玩心越发大了。
看到他忍着身体蠢蠢欲动的情,却吃不着,心里就乐。
谁让他故意逗她,她这也算礼尚往来。
“别闹,快停下!”季牧辞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止住她继续要闹的手。
可洛千歆怎会如此放弃,看他憋着难受的模样,心情大好。
“我馋你身子,刚你自己说的,我不做点什么,怎么能证明你说的是实话,季总你说对不对?”、
洛千歆忽然倾身贴近男人的胸膛,樱唇抵在他耳垂,故意洒落气息,惹得男人身体起了反应。
女人意图得逞,立刻抽身,再晚一步,真怕男人不要命,也要弄她。
季牧辞见怀里的人没了,抬眸的一瞬,微挑眉梢,嘴角扯起上翘一抹邪笑,压迫感一下就来了。
洛千歆离得远,看着男人玩心大起,不怕他真把她怎样。
“季总好好休息,我出去了。”洛千歆抬手与他挥手,刚转过身脚步顿住,回头俏皮一笑,“对了,季总这模样还去订婚宴吗?”
季牧辞咬着牙,冷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