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郊野岭,除了隐约传来的狼嚎外,还有小孩的哭声依旧。
劳庄不知是何处掏出几张软垫,看到这一幕的耿雨兰看得目光出奇。
一旁抱着圆丫的许海赶忙出声,指着劳拉右手拇指上的戒指解释道:
“那是乾坤戒也叫储物戒,在你们调查局中,可是队长一级的人,才能拥有的!”
听到这里,劳庄转过头来,对着耿雨兰微微一笑,“说来这不是什么宝物,只能储存死物,也只有四个立方左右的空间而已,就是图个方便。”
说着,劳庄神情中出现向往:“真正算的上宝物的东西,可是那些能储存活物的戒指,那才是重宝!”
这时,耿雨兰见小女孩一直哭个没停,就想接过许海手中的圆丫抱来哄哄。
她才伸出手,劳兰就讨好地出声道:
“这戒指本来就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我们回到Z市,就送一枚储物戒来给你,全当今天学妹你出手救我们的谢礼了!”
“真...真的么?那就多谢学长了!”
耿雨兰身子一停,脸上出现局促般的不好意思,答应得很是痛快。
劳庄脸上露出温润的笑容,“当然是真的啊!”
这时,本哭得正欢的圆丫,竟然已经没有哭出声了,耿雨兰接过一看,原来是已经睡睡着了。
“小孩就是这样,被狼妖吓了一夜,也哭一直在哭,这才放松下来,就睡得这么香甜,可还真的是没心没肺啊!”许海感慨般地说着。
耿雨兰深以为然,温柔地接过圆丫,轻轻摇晃着,让对方睡得更舒服一些。
她盘腿座在软垫上,有些好奇地看着劳庄两人忙碌着,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好奇宝宝。
不多时,两人找来不少枯枝,就围着三人升起火来。
许是耿雨兰的错觉,亦可能是燃烧的树枝特殊,她竟然感觉这燃烧的火堆中,散发出一丝香甜的味道。
三人围着火堆,正说着些奇闻异事大多数时候是劳庄面带得色地说,耿雨兰目带异彩地听,而许海沉默地添着柴火,不是点头附和。
突地,一直沉默的许海,转头看向劳庄,没头没尾地说道:“时间到了!”
“学长,什么时间到了?”
耿雨兰一脸的诧异,看着带笑走向自己的劳庄问道。
“嘿嘿嘿!什么时间?当然是药物发作的时间!现在仔细看看,学妹你长得还有几分姿色!”
劳庄看着还是一脸无知的耿雨兰,不由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本来我们都要放弃了,没想到还真是柳暗花明啊!不单是来了个调查员,能出了这山,最后这一天,还能给我们带来点乐子啊!嘿嘿嘿!”
此时的劳庄已经不复之前的温柔学长模样,猥琐地搓了搓手,相当地淫荡。
“你们!”
耿雨兰面色一变,就要反抗,却是发现自己的身体提不起劲来,同时法力也根本就无法运用。
她不由地眼中泛起雾气,楚楚可怜地说道:“学长,你...你别这样,我会怕的!”
“别怕别怕,等下你会很舒服的,学长我会好好地疼你!”
“劳庄,动作快点,估计那狼王可等不了多久。”
“没事的海哥,那狼王之前可是跟过调查员的灵兽,之前小孩在手,狼王不敢出手,现在更是有调查员在手中,我们的......”
劳庄说着,他的话语就是一顿,随后就问到:“你这是在要干什么?”
只见耿雨兰此时已经往后倒去,双腿张开,头偏向一边,看向空无一人的树林。
这模样哪还有之前的楚楚可怜,那张开双腿的动作,倒像是还有些......期待?
“那个,那不是我中毒了么?这荒郊野岭的,喊也没用,那我就只能享受了啊!”
许海:“......”
这女的,说得好有道理的样子!
劳庄:“你要不反抗一下?说不得我就不轻薄你了!”
“啊!不要啊,不要不要......”
耿雨兰听话地反抗出声,不过语气平淡,声调没有半点起伏,相当的敷衍。
劳庄和许海被这一幕搞得更加地无语。
劳庄甚至是收回伸向耿雨兰裤子的手。
这就没意思了啊,不配合,不反抗,看这模样,估计等下都懒得哼两声,这可比去叫小姐都无聊得多,简直跟那奸尸没什么区别。
“快点,学长,不是还有狼妖看着么?要不......你和海哥一起上?我不介意的!”
许海:“......”
劳庄:“......”
“算了,这没意思,今天就不做这事了!还是回去找几个公主来得舒服些!”
劳庄脸上露出圣人般地表情,转头走向许海,神情又有些恍惚。
许海也是符合般地点点头。
“啧!男人!”
耿雨兰不屑的声音在他两身后响起,“你们这些男的,一道关键时刻就软了!可真是没用!”
一点寒光闪过,剑尖颤抖着,在耿雨兰喉咙处停下。
耿雨兰不屑地看着劳庄,“喲!还恼羞成怒了?”
“你你.....”
劳庄被刺激得色通红,死活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耿雨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愤,大声地说道:“陆鸣,话都套到这个程度,你再看戏,我可是连你一起骂了啊!”
“还有人?”
许海一声惊呼,他快速地警戒四周,而劳庄用力一刺。
突地。
树林中传来男子的声音,“你刚才不是开地图炮,把我也骂进去了?你还想怎么骂?”
话音刚落。
四道寒气冲向许海的后背,林中一道身影在劳庄面前闪过。
电光火石之间,许海扑到在地,不再动弹,而劳庄看着不翼而飞的右手,止不住地发痛呼,“我的手啊!”
劳庄痛得跪倒在地,他的脚下,出现一道三米来长,二十厘米多深剑痕。
陆鸣救人及时,但面色很不好看,全是些尴尬。
而被救的耿雨兰更是连句谢谢都不说,看向陆鸣,重重地发出一声鼻音。
“哼!”
陆鸣不好多说什么,而是一手拍在劳庄的头上,让他昏迷过去。
“你吧他搞晕干嘛?不向他要解药,是不是想乘机做他没做完的事,来脱我裤子?”
耿雨兰见状,没好气地说道。
陆鸣一愣,讪笑道:“这不,他嚎得太难听了么?这样清静一点!”
这青梅竹马咋感觉很彪啊!美人计不是她自己同意的么?咋生上气了?
陆鸣不敢靠近耿雨兰,这女人简直就像已经爆炸的火药桶,他走向劳庄两人,脸上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