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浪傻眼了。
这小毛孩假装成大人的这个样子,还真的是有些欠收拾的。
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让你在胡说八道!”
“你自己做了这种事情,还不让人说吗?”
“刚才那可是齐家的二爷,他都说了你还想要狡辩?”
秦浪欲言又止。
自己现在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陈北都觉得自己就是个吃软饭的。
直接往椅子上一瘫。
爱咋地就咋地吧。
就在此时,姜堰满头大汗的跟着担架后面一路小跑:“不行!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你们几个赶紧把他家人叫过来。”
瞬间几个人就朝着门口大厅的方向跑了过去。
此刻一个妇人瘫软在地上。
嘴里嘟囔着:“我的儿呀!你,你怎么就要离开我们了?”
“我千辛万苦将你养这么大,你怎么就舍得离开我?”
秦浪看了一眼陈北。
陈北将自己口袋里的小白花送到了家属的面前。
“给我滚!”
“这是什么东西?我儿子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你这是在诅咒他?”
陈北被妇人推了一把。
整个人踉跄着撞在了桌子角上。
腰部疼痛了一下。
秦浪用自己的大拇指按在了他的后腰上:“是不是这里疼?”
陈北有些不耐烦的甩开了秦浪的手。
刚才自己被人推了一把。
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够看得出来自己这是被撞到后腰了。
现在还跑过来假惺惺?
该不会是想要让假装成神医?
“秦先生,现在医院里都乱成一锅粥了,已经没有人和你玩了,你最好找个地方休息一会。”
秦浪:???
这人对自己的误解是有多大?
女人旁边的那个男人紧闭双眼。
双手一个劲的颤抖着。
还努力压制自己体内的伤心。
拍了拍女人的肩膀:“没事的!姜院长是妙手回春!一定会救活咱们儿子的。”
正说着话,姜堰眉头紧锁。
无助的摇了摇头:“陈先生,你们来的实在是太迟了。”
“你们家小少爷应该是昨天晚上就睡了一觉,身体里脾脏都已经破裂了,一肚子的血。”
姜堰手中的报告还没有来得及提给陈家老两口。
秦浪就从姜堰的手上抢了过来。
“你确定吗?”
此话一出,姜堰有些慌张。
就像是小学生突然被抽查作业一样的无奈。
小心翼翼的摇了摇头:“我们医院的检查系统都是最精准的。”
“应该,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应该?”秦浪定睛看着姜堰。
陈北也看不下去了。
这可是自己的老师。
“秦先生,你是什么身份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我老师可是江城数一数二的医生,你有什么资格?”
姜堰额头汗珠一颗颗落下。
这小子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话都敢往外面说。
拉扯了陈北的衣服:“你给我闭嘴!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你怎么什么话都往外面说?”
“院长,你忌惮他们齐家,我可不怕!”
“不就是一个小白脸,有什么了不起的?”
小白脸?
姜堰瞪大眼睛。
不过单看秦浪的这张脸,倒是有点做小白脸的潜质。
“你以为长的好看就了不起吗?”
“你不就是比我们长的都好看一些吗?我要是去整个容就按照你的样子去整。”
秦浪:???
这是在损自己还是在夸奖自己?
多少都有点无法理解了。
秦浪努力别笑。
姜堰拉扯着陈北的胳膊:“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还不赶紧给我一边呆着去!”
“都给我闭嘴!”
陈家主怒斥一声:“我儿子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生死未仆,你们就在这里吵吵起来了?”
“好呀!姜院长,你以为你身后有齐家在帮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别昧了自己的良心!”
伴随着话音落下,姜堰这才反应过来。
拉住了陈家家主的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陈先生,我们也真的是尽力了。”
“那可未必!”
方才那么多人忙忙碌碌的时候,秦浪就已经看出来一个大概。
无非就是小孩子贪玩,一个不小心摔在地上,撞击到自己的内脏。
时间又比较长,实在是没办法清理。
“年轻人,你有办法?”
秦浪点头。
一旁陈北“噗嗤”一声:“你有什么办法?”
“院长,这件事情涉及到别人的性命,绝对不可以草率。”
陈家家主面带疑惑的看着秦浪,又盯着姜堰看了一圈:“这个不是你们医院的医生?”
姜堰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陈北率先一步:“这人不是我们医院的人,他是齐氏集团的上门女婿。”
“陈先生,你儿子的事情我们深感抱歉,只是……不管是谁遇到这件事情我们都没有办法起死回生的。”
原本的希望在这一刻又一次的被浇灭。
陈家家主的脸上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整个人也像是老了十岁一般。
而陈夫人瘫软在地上,豆大的泪珠一颗颗落下。
秦浪看着陈家家主头顶上的光晕。
这人并非是大恶之人。
平时应该也做了不少慈善的。
秦浪上前一步:“我有办法。”
男人眼眸里的光亮再次被点亮了起来:“你,你真的有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陈北再次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姜堰也感受到秦浪逐渐愤怒的情绪。
毫不犹豫的就将陈北给拉走。
“院长,你从哪里找来的人,他怎么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呢?”
“现在病人是一个什么情况,他都还不知道就这样厚颜无耻的开口说自己能够医治好?”
“万一呢?要是有个万一,那我们要怎么和病人家属交代?”
话音落下,姜堰很是为难的舔了舔自己的上嘴唇。
他从未见过秦浪动手。
可上一次在吴老爷子的面前,那可是相当厉害。
拍了拍陈北的肩膀:“年轻人,稍安勿躁!”
“咱们没有办法,并不代表他没我快办法,你说是不是?”
“再说了,万一人家就是比咱们厉害呢?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陈北冷哼:“他要是有办法,我就把我脑袋割下来和他当球踢!”